陈策的心,猛地一跳。
听这名字就感觉很牛逼。
千年雷击木!
“签到!”他毫不犹豫。
【千年雷击木签到成功】
【奖励:袖珍震天雷x3颗】
【已存入系统背包】
袖珍震天雷?
这是什么东西?
陈策意念一动,立刻查看背包。
只见背包的一个格子里,静静地躺着三个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铁疙瘩。
铁疙瘩的顶上,还留着一小截引线。
陈策看着这玩意儿,脑子里瞬间就蹦出了一个词。
手榴弹!
这他娘的不就是古代版的手榴弹吗?!
陈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刀,弓,弩,这些都是冷兵器。
火药,毒烟弹,虽然厉害,但使用限制很大。
可这震天雷不一样!
这可是真正的热武器!
是能改变一场战斗走向的大杀器!
如果如果这玩意儿也能用背包bug无限复制
那他岂不是拥有了一支随身携带的炮兵部队?
一想到那个场面,陈策就激动得浑身发抖。
“陈兄弟?陈兄弟?”周魁看他半天不说话,只是摸著树干发呆,忍不住推了他一下,“你想什么呢?”
陈策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巨树,又看了看背包里的震天雷,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周魁。”陈策回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让所有人,都退到百丈之外。”
“啊?”周魁愣住了,“退那么远干嘛?”
“别问,照我说的做。”陈策的语气,不容置疑,“快!所有人都退后!越远越好!”
周魁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选择了相信陈策。
他立刻转身,冲着人群大吼:“都往后退!快!退到山坳外面去!没听到陈头的话吗!”
流民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开始往后撤。
苏晚娘抱着小满,也跟着人群往外走。
她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向陈策。
陈策冲她点了点头。
苏晚娘抿了抿唇,抱紧小满,继续后退。
没多久,整个山坳里,就只剩下陈策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一颗震天雷。
那铁疙瘩入手冰凉,沉甸甸的,比他想象的还要重。
他拿出火折子,吹亮了火苗,点燃了震天雷上的引线。
“嗤——”
引线冒出一股白烟,以极快的速度燃烧起来。
陈策不敢怠慢,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里的震天雷,朝着巨树扔了过去。
然后他转身就跑。
他这辈子,都没跑得这么快过,几乎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
就在他冲出山坳的一瞬间。
身后,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隆!!!”
恐怖的爆炸声,在整个山谷里回荡。
大地都在剧烈地颤抖。
陈策被巨大的气浪,直接掀翻在地,滚出了好几丈远。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山坳外,所有人都被这声巨响吓傻了。
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张大著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山坳的方向。
只见一股黑色的蘑菇云,从山坳里冲天而起。
无数的碎石和木屑,像下雨一样,四散飞溅。
“天天塌了?”
“是山神发怒了吗?”
有人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冲著山坳的方向,不停地磕头。
苏晚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陈策!”
她不顾一切地想往山坳里冲,却被旁边的周魁死死拉住。
“弟妹!别过去!危险!”周魁的脸上也全是震惊和骇然。
他做梦都没想到,陈策让他们退后,竟然是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这简直就是神仙手段!
过了好半天,烟尘才慢慢散开。
陈策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吐掉嘴里的泥土,回头看向山坳。
眼前的景象,让他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棵巨大无比的千年雷击木,已经被拦腰炸断。
断裂的树干,焦黑一片,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原本被堵死的山路,被硬生生地炸开了一条可以通过马车的通道。
一颗震天雷,威力竟然恐怖如斯!
陈策的心,彻底被震撼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玩意儿叫“震天雷”了。
这威力,确实足以震天!
“咳咳陈兄弟,你你没事吧?”
周魁带着人,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看着陈策,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没事。”陈策拍了拍身上的土。
“刚刚才那是什么?打雷了?”周魁结结巴巴地问。
“差不多吧。”陈策随口敷衍了一句,然后指著那条被炸开的通道,“路通了,让大家准备一下,继续赶路。”
周魁看着那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巨树,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陈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敢问。
他现在对陈策,已经不是敬佩了,而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惹了他,怕是真的会遭天谴。
队伍重新上路。
当人们通过那条被炸开的通道,看到那棵断成两截的巨树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看向陈策的眼神,已经和看神明无异。
就在队伍即将走出山坳的时候。
周魁派出去的另一个探子,神色慌张地从前面的山路上跑了回来。
“陈头!周头!”
探子跑到陈策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前前面有发现!”
“有咱们自己人留下的记号!”
“什么记号?”周魁问。
“是是咱们昨天派出去,去前面探路的兄弟留下的!”
探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条,上面用血画著一个潦草的叉。
“他他还在前面的路上,发现了很多很多马蹄印!”
“路边有新折的树枝,还有人踩出来的脚印,像是大队人马刚过去。”
周魁脸色一变。
“马蹄印?这山里哪来这么多马?”
陈策抬头看向前方。
山路越往前越窄,两侧山壁高耸,中间只留下一条细长通道。
如果有人提前占住那里,前后一堵,这支拖家带口的队伍就会被卡死在里面。
座山雕逃了。
黑风山的人熟悉这一带山路。
他们有马。
也有足够的理由,赶在前面等自己。
陈策缓缓攥紧拳头。
“不是像。”
“是黑风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