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寒哪敢让女助理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说破天他和云舒是夫妻,就算报警都只是家庭纠纷。
再者,他现在的情况也太社死了。
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带着颤音的字节,“我没事,到家了。”
话音刚落,云舒就又在他胸口咬了一下,用小虎牙慢慢剐蹭,轻咬慢碾。
一下又一下,留下一个个粉红印子。
纪凌寒喘着粗气,眼里不受控制的染上一抹极淡的欲。
那头的人更急了。
【纪总,你到底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我马上就帮你报警!】
云舒抬起头,拿过手机,声音散漫又轻佻。
“啧,我说你怎么就听不懂呢,你家老板新婚燕尔,在做什么不是明摆的吗。
再这么刨根问底,就有点不礼貌了哦。
还是说,林助理单纯到真的听不明白我们在做什么?要不要我给你录个视频学习一下?”
“云小姐?你.....”
那头的人声音有些气急败坏的急。
但云舒没给她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挂断,手机扔到一边,然后指尖勾起纪凌寒的下颌,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她眸中闪着星光,香肩半露,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诱人的绯色光晕,唇瓣水润又漂亮。
下一秒,猝不及防的吻上他的唇。
极致的温软香甜,让他大掌蓦然捏紧沙发布料,领带早就变得松松垮垮挂在手腕而不自知。
纪凌寒唇齿间挤出两个字,“够了......”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胆。
“......不够。”
云舒咬紧红唇,腰肢轻摆。
纪凌寒闷哼一声,透着极致隐忍,薄汗渗出额头,身体却触及到一层薄薄的屏障。
大掌忽的攥住少女腰肢。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说,够了!”
云舒将脸埋在他颈间,闷声开口,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意。
“我给你下药,是因为喜欢你,我答应离婚,是不想再给你造成困扰,今晚过后,我会永远把你珍藏在心里。”
“......对不起,如果我不下药,可能连靠近你的机会都没有,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纪凌寒浑身一僵。
客厅里灯光昏暗,领带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去了,她身上衬衫松松垮垮挂在腰间,与黑色长发纠缠在一起,衬得肌肤白嫩透光。
这画面,实在太勾人了。
‘叮咚!叮咚!’门铃声蓦然响起。
“有人在家吗?我们是派出所的,接到报警,说这里被入室抢劫。”
外面那人的声音有点熟悉。
纪凌寒浑身一冷,理智瞬间回笼。
两人都没开口。
没听到回答,外面的人更加急切,又按了两下门铃,“有人在吗?请尽快开门,不然我们就要强行破门了。”
纪凌寒瞳孔微缩,隔着一层门板的刺激,令他肾上腺素飙升。
可两人现在的模样,根本不能见人。
“.....等会儿!我马上就来。”
他终于出声,声线沙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却是对着门外喊的。
声音很大,不然这隔音极好的门,外面的人可能听不太清楚。
他喉结滚动,浑身肌肉紧绷,喘气的声音很大。
掌心里的腰肢滑腻,感受到她胸腔下的心跳,一下一下撞进掌心。
纪凌寒咬紧牙关,大掌掐着云舒纤细的腰肢,用力往上一提。
云舒被放到地毯上,还有点回不过神,眼睛睁圆,幽怨的看了眼纪凌寒。
她满脑袋的问号。
都这样了还能忍得住,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纪凌寒有些狼狈的坐起来,弯腰提上裤子,劲瘦腰身没有一丝赘肉,汗珠顺着肌肉纹理滑落到人鱼线,又落进刚刚遮住的裤头。
纪凌寒靠在沙发椅背上平复气息。
察觉到她的目光,又下意识将衬衫拢上。
余光里,少女眼睫上沾着透亮的水渍,肌肤透着迤逦的粉白。
衬衫领口下透出若隐若现的沟壑。
下身却什么都没穿,一双修长的腿肌肤细腻到晃眼。
像是被糟蹋惨了。
而实际上,他才是被糟蹋的那一个。
“把衣服穿好,上楼,我去开门。”
带着命令的语气,却不似刚开始那么冷硬。
云舒没动,绯红眼尾闪过淡淡委屈。
纪凌寒捏捏眉心,转身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扔她腿上。
“盖好,闭嘴。”
云舒乖乖盖好,宽大的西装外套足以把她该遮的地方全部遮住。
只露出一节白皙光滑的小腿。
纪凌寒这才起身去开门,看到来人时眼中诧异的不行。
“表哥,怎么是你?”
门外站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其中一个长得身形高大,眉骨冷冽的严肃的,正是他大姨家的表哥,
纪凌寒挡在门口,并没有让人进来的意思。
封煜比他还惊讶,后退一步又看了看门牌号,想起什么,“抱歉,你是不是今天结婚,抱歉,我太忙了,还没赶到就听说婚礼取消.....”
纪凌寒摇摇头,这段婚姻本就是个笑话,“没事,这么晚了,表哥有事”
封煜想起正事,“对,我们接到报警,说你家被入室抢劫,我刚好今天值班,就和同事来一趟。
没想到这竟然也是你的房子。”
纪家房子多,除了老宅和他常住的大平层,以及纪凌寒父母的别墅,其余房产他还真不太清楚。
“嗯,前不久刚买的婚房。”
这是为结婚专门买的,纪凌寒也是第二次踏足。
“这样啊。”
封煜往里扫了一眼。
纪凌寒挡得很严实,他只看见客厅里,昏暗灯光下有颗黑色的发顶,毛茸茸的。
想必那就是他的新婚妻子。
这个时间,春宵一刻值千金。
作为警察,他很敏锐的察觉到自己的到来打断了什么。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既然这是你家,那看来这是个误会。”
云舒在里面悠然出声。
“既然是误会,那警官可要好好查查,到底是谁报假警,这是浪费公共资源,应该接受惩罚才对。”
女人嗓音甜软,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满,像是.......某些运动过后的黏腻。
勾的人心尖发烫,让人莫名想起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