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寒虽然年轻,却气度沉稳,在商界行事老辣,最擅长温水煮青蛙。
面不改色引人入套。
不过十几分钟,王总已经面色发白,冷汗潺潺,不得不一退再退。
“纪总,这个方案实在太苛刻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周特助回来了,脸色奇奇怪怪的。
“纪总,查到了,那姑娘是云小姐....“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老板的脸色,老天爷,老板好像和云小姐还没彻底离婚吧。
她就敢跑出来招惹别的男人。
还作死的被人家老公给撞见,这都叫什么事啊。
周特助为云舒默哀一秒。
气氛凝滞片刻,纪凌寒缓缓起身,动作依旧优雅,不急不缓。
王总连忙跟着站起来。
“纪总,慢走。”
纪凌寒没搭理他,缓步离开。
周特助连忙小跑上前带路。
*
十楼
这是梁宇辉的私人领地,从不接待外客。
但此时,这里出现了两只披着羊皮的两,以及邪恶哈士奇本人。
云舒被砸进柔软的大床里。
梁宇辉顺势压上去,却没急着动,余光瞥向沉默站在床边的云烬川。
“小乖乖,你说,我要是当着他的面把你给办了,他会不会发疯?”
“不会。”云舒很肯定。
笑得也很迷人,蜜色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双臂轻轻环着男人脖颈。
鹅梨香气逼近耳畔,吐气如兰。
“因为.....你就快完了....”
下一秒,不等梁宇辉发出不屑的笑,后颈一痛,便浑身僵直,再也无法动弹。
身体失去掌控的感觉很糟糕。
梁宇辉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嘴却能动,“你对我做了什么?”
云舒轻轻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翻身坐起来,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给了他一个大逼斗。
梁宇辉脑袋当场开瓢。
一下不解气再来一下。
直到第三下,她的手腕被抓住,力道大得惊人,少年偏瘦的骨节咯得生疼。
“放开!他摸我你看不到吗?真当本公主的便宜那么好占?”
“打死了,梁家会让你生不如死。”
云烬川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
他不是在劝云舒,而是怕连累自己,毕竟他们现在共处一室。
然而,云舒也没给他好脸色。
右手被抓住不还有左手,扬起就是一巴掌,“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蠢货,被欺负了你都不知道反抗吗?”
很好,这很云舒。
云烬川松开她,脸色更冷。
“随你。”
“嚯!你俩可不像情侣的相处氛围。”
梁宇辉顶着一头一脸的血,眼里没有愤怒,倒是满脸疯批,笑得渗人。
“小乖乖,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是朵带刺的玫瑰,快告诉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身体不能动,只有脸部表情和嘴能动,这太奇怪了。
不仅他好奇,云烬川也很好奇。
云舒...何时会这种手段了?
再联想到她最近的变化,脑子里闪过什么,却快得捕捉不到。
云舒才不管他俩想什么,放下烟灰缸拍了拍手。
男人都是贱皮子,越是对他们好,百依百顺,反而让他们觉得廉价,毫不在意。
就得打着、吊着、时不时给颗甜枣。
折腾半晚上,云舒又累又饿。
想起进来时看见茶几上好像有桃子,便起身,去客厅拿了个桃子,啃得咔嚓咔嚓。
回到卧室,还丢了一个给云烬川。
“吃不,挺甜的。”
云烬川喉咙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下了头,垂下的眼帘里闪过若有所思。
云舒对桃子过敏。
尤其是毛桃,沾上一点就会浑身起疹子,她最讨厌的也是桃子。
云家从来不会出现桃子这种水果。
可刚才.....
“云烬川,干什么呢?”
没等理清脑中思绪,云舒清脆软糯的声音响起。
她指着床上了梁宇辉。
“你把他拖地上去,我要睡觉。”
这个点出去,外面的保镖肯定会拦着。
不如就在这里睡。
云烬川回过神,把桃子随手放下,把梁宇辉拖到地上,为了保险,他还解开皮带,把人手脚都绑起来。
地上铺着地毯,躺着不难受。
梁宇辉被绑成煮熟了的大虾,额头上顶着俩流血的大包,依旧努力的叭叭个不停。
“烬川弟弟,你这样不好吧,说好的三人行,现在你们两个把我撇开,自己睡觉去了,那显得我很呆诶....”
云烬川额头青筋直跳,“闭嘴!”
梁宇辉只停顿了一秒,又朝云舒转眼珠子,“小乖乖,我是来加入你们的,不是来当观众的。
你快放开我,咱仨一起,放心我不报复....”
信你才有鬼,梁少从来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云舒把桃子啃得咔咔作响,闻言朝他露出一个同款疯批笑容。
“闭嘴,再说话我把你嘴堵上。”
“如果是小乖乖的话,我就算窒息而死也愿意。”
云舒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见了自己包裹在裙子里,曲线完美的高耸。
秒懂。
“滚啊,死变态,信不信我用云烬川的裤衩子塞你嘴里。”
云烬川:.....
梁宇辉:.....
“行,论变态,我不如你。”
梁宇辉老实了,他看着云舒啃完一个桃子,洗干净手指,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盖到下巴。
然后指了指靠近阳台那放着的懒人沙发,“弟弟,你睡那,明天早点起。”
云烬川走过去,一言不发地躺下。
云舒关了灯,卧室里陷入一片寂静。
只有三道粗细不同的喘息。
云烬川翻了个身,看着黑暗中,只微微隆起的小包。
他想,他们现在算什么?
两男一女,共处一室,她和云舒还是名义上的姐弟,传出去绝对是大新闻。
“笃笃。”
敲门声响起,云烬川率先坐起来。
“有人敲门呢。”梁宇辉出声。
云舒却始终没有动静。
云烬川下了沙发,走到床头摸索了片刻,找到床头灯开关。
“啪!”
灯开了。
云舒只露出一颗头,紧紧闭着眼,原本白皙漂亮的脸上起了一层小红疙瘩。
肿得发红、发亮。
双眼紧闭,睫毛发颤,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真丑!
“云舒,醒醒。”
云舒没动,甚至没睁眼。
她只感觉耳边有蚊子嗡嗡叫。
烦人,却又赶不走,醒又醒不来。
真是作死,怎么忘了原主桃子过敏这事。
她原来的身体并不过敏呀。
门外,那烦人的敲门声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