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著长孙皇后的手，眼眶红了。“观音婢，你听到了吗？”
长孙皇后笑着点了点头。
兕子还在摸著长孙皇后的肚子，嘴里念念有词。“小宝宝你好，窝是尼阿姐。窝叫你命大，尼可以叫窝系子。窝有好吃的糖，等尼出来，窝分给你七。”
城阳走过来，拉着兕子的手。“别摸了。阿娘肚子里的小宝宝还小，摸不到。”
“窝轻轻的。”兕子把手收回来，但还是凑在长孙皇后身边不肯走。
高阳挤过来，也摸了摸长孙皇后的肚子。“哥哥，小宝宝是男是女？”
“女孩。”李峰笑着说。
李丽质站在旁边，嘴角一直弯著。她是长姐，下面已经有这么多弟弟妹妹了，但每次听到阿娘怀孕，她还是高兴。
李世民抹了抹眼角，转身朝李峰拱手。“小峰，你是说你小姨怀的是女孩？。”
“是的”
“朕记住了。”李世民转头看向张阿难。“传朕旨意，皇后有孕，宫中上下注意著点。”
张阿难领命去了。
兕子从长孙皇后身边跑开，跑到李峰面前，拉着他的手。“小囔君，窝要当姐姐了！窝要给小宝宝准备礼物！窝要把窝的糖分给小宝宝！”她越说越兴奋，小脸通红。
“小宝宝还有好久才出来。不着急。”
“好久是多久？”
“七个月。”
兕子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没数明白。“那窝先准备着。”
城阳走过来，帮她把弄乱的头发整理好。“你先别高兴太早。当了姐姐，要让著妹妹，不能抢吃的。”
“窝会让的！窝的糖都给小宝宝七！”
“你舍得？”
兕子想了想。“分一半。”
城阳笑了。
午膳重新摆上。长孙皇后胃口好了，吃了半碗粥，几口菜。兕子坐在她旁边，时不时看她一眼，生怕阿娘又不舒服了。
“兕子，你自己吃。阿娘没事。”
“窝在吃。”兕子嘴里含着筷子，眼睛还是看着长孙皇后。
李峰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她碗里。“吃饭。你阿娘有人照顾。”
兕子这才低下头认真吃。
吃完午膳。
“小姨，喝了这个。对你和小家伙都好。”李峰拿出一瓶灵液，又补了一句。“一口喝完。”
长孙皇后靠坐在榻上，背后垫著软枕。她手里还端著那瓶灵液，瓶身是透明的玻璃，里面的液体泛著淡淡的银光。
长孙皇后没有犹豫，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下去。灵液入喉，温温的，滑滑的，像一股暖流从喉咙散入胸腹。她放下瓶子，轻轻呼出一口气。
“怎么样？”李世民紧张地问。
“很舒服。”长孙皇后把手放在肚子上，“暖暖的，有一团热气往那里去了。”
李峰点了点头。“灵液会滋养胎儿。小姨的身体也会更好。”
李世民松了一口气。他对李峰的仙家手段已经不再怀疑，但每次看到还是会紧张。
兕子趴在长孙皇后膝盖上，小手轻轻摸着她肚子。“妹妹也在喝对不对？”
“对。她也在喝。”
兕子满意了，把脸贴在长孙皇后的肚子上。“妹妹，要多喝点。”
李峰从戒指里又掏出一个盒子，比之前的手机盒大一些。打开，是一个平板电脑，屏幕很大，银白色的外壳。他又拿出一个折叠支架，放在桌上撑好，把平板卡上去。
“小姨，这个是平板。里面下了不少电视剧和益智游戏。平时没事可以看看，打发时间。”李峰点开屏幕，演示了一下。手指划动，页面切换，画面流畅。他点开一个电视剧，声音从平板里传出来。
长孙皇后看着那个亮亮的屏幕，里面有人在说话，在走动。她愣了一下。“小峰，这里面的人”
“演的戏。不是真人。跟皮影戏差不多，但比皮影戏真。”
“电视剧。回去教你阿娘怎么看。”李峰把平板调成适合长孙皇后的模式，字体放大，音量调到适中。
长孙皇后拿过平板，手指轻轻碰了碰屏幕，画面变了。她吓了一跳，缩回手。“小峰，它动了。”
“用手指划。轻轻划。”李峰握着她的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页面切换，从电视剧换到了游戏界面。
兕子眼睛亮了。“窝也要玩！”
“这是给你阿娘的。”
兕子立刻收回手，乖乖等著。
高阳凑过来，看着长孙皇后手里的平板。“阿娘，这个好玩。你以后不会无聊了。”
长孙皇后笑了笑，手指学着李峰的样子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这次她没缩手，屏幕换了另一个画面。她微微睁大眼睛，又划了一下。
李丽质站在旁边，看着阿娘像孩子一样摆弄平板，嘴角弯著。她没有开口要，但眼睛里有一丝光。
李峰从戒指里掏出两部手机，都是最新款，屏幕大，颜色一黑一白。他把黑色的递给高阳，白色的递给李丽质。
“你们的。手机卡已经办好了，装在里面。在现代可以打电话，发消息。大唐不行，没有信号。”
高阳接过手机，翻来覆去地看。屏幕亮着，壁纸是系统自带的风景图。她点开相机，对着李丽质拍了一张。李丽质没反应过来，照片已经拍了。
“阿姐，你看！”高阳把手机递过去。
李丽质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脸，愣了一下。她在现代见过手机拍照，但没试过。照片里的自己，头发有点乱，嘴角还带着刚才的笑意。
“拍得不错。”李丽质把手机还给她。
高阳又拍了几张，拍了兕子，拍了城阳，拍了长孙皇后，拍了自己。她翻着相册，笑得眼睛弯弯的。
“谢谢哥哥！”高阳朝李峰喊了一声。
李丽质拿着那部白色手机，点开屏幕，翻了翻里面的应用。她不认识那些图标，但知道都是有用的。她把手机收进戒指里。“谢谢哥哥。”
李峰又从戒指里掏出两个小盒子。盒子不大，方方正正，上面印着一个戴帽子的小孩。他打开一个，里面是一个粉色的电话手表，表盘圆圆的，表带是硅胶的，软软的。
“兕子，你的。”
兕子跑过来，踮着脚尖看。“好看看！粉色的！”
李峰帮她把表带调好，戴在她左手腕上。手表亮了一下，屏幕上出现一个小太阳的图标。兕子抬起手腕，翻来覆去地看。
“介个能干嘛？”
“看时间。到了现代还能打电话、发视频。在大唐只能拍照。”
“拍照？窝要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