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收拾碗筷。
兕子看着桌上剩下的龙虾壳，有点舍不得。“那窝还要七龙虾。”
“好。再抓。”
李世民放下筷子，看着远处的海。海面上波光粼粼，几只海鸥在飞。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小峰。”
“嗯。”
“这种日子，朕以前没想过。”
“以后可以常有。”
李世民没说话。他看着兕子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沙滩上捡贝壳。
高阳也跑过去，两个人蹲在沙滩上，不知道在找什么。城阳走过去，站在她们旁边，看着海。
李丽质扶著长孙皇后站起来，在沙滩上慢慢走。海风吹着长孙皇后的头发，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
“阿娘，累不累？”
“不累。走走好。”
李峰站在折叠桌旁，把所有东西收进戒指里。垃圾直接一把火烧成灰，被海风吹散。
李世民走到他身边。“小峰，下午还出海吗？”
“不出了。下午在岛附近玩玩。”
“好。”
李世民看着远处的海。他想起长安，想起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想起那些永无止境的朝堂争论。此刻，那些离他都很远很远了。
兕子跑回来，手里抓着一把贝壳。“小囔君，窝捡到好多！”
李峰看了看。贝壳五颜六色的，有白色的，有粉色的，有螺旋形的。“好看。”
李峰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多。
“是在岛上逛逛，还是回游艇？”李峰问。
长孙皇后摸了摸肚子，走了一上午，确实有点累了。“我回游艇吧。歇一会儿。”
李世民扶着她。“朕也回去。”
李丽质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沙。“阿娘，我陪您。”
城阳也站起来。“我也回去。”
兕子蹲在沙滩上，正拿一根小树枝在沙子上画画。听到要回去，她抬起头。“窝不回去。窝要在岛上玩。”
高阳也跟着喊。“我也不回去！岛上还没玩够呢！”
李峰看了看兕子，又看了看高阳。“行。你们俩留下。我先送他们回去。”
他让李世民、长孙皇后、李丽质、城阳站在一起。金光一闪，四个人从沙滩上消失，出现在游艇甲板上。安顿好几人李峰又瞬移回到岛上。
海风吹过来，长孙皇后的头发飘起来。李丽质扶着她，走到遮阳棚下面的沙发上坐下。李世民站在栏杆边，看着岛上的方向。李峰。兕子和高阳还站在沙滩上，变成小小的影子。
“小峰一个人带她们俩，没问题吧？”李世民问。
“哥哥在，不会有问题。”城阳坐在长孙皇后旁边，拿出手机，对着岛的方向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兕子站在李峰身边沙滩上，一只手举过头顶，不知道在朝谁挥手。高阳站在她旁边，也在挥手。城阳放大照片，看到兕子脸上的笑，嘴角弯了一下。
岛上，兕子站在沙滩上，看着游艇的方向。“小囔君，阿耶阿娘回去了。”
“嗯。他们休息。你们想玩什么？”
兕子歪著头想了想。“窝想在海里玩！”
“海里玩？”
李峰想起来，兕子刚来现代不久，给她和城阳炼制过黄色的小车。车子用灵晶驱动，有器灵，能在陆地上跑，还能飞。他记得兕子还开着它在皇宫里飙过车。那个车也能在水上开。接着他把小车的事告诉兕子。
兕子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好久没开了，窝都忘了。”
“真的。我炼的，我说能就能。”
兕子高兴得蹦起来，拉着高阳的手。“窝们可以在海上开车了！”
她从戒指里掏出那辆黄色的小车。好久没用了。兕子吹了吹，又用袖子擦了擦。小车亮起来，车灯闪了两下。
李峰检查了一下车子的灵晶，能量还很足。他又打入一道灵力，加固了阵法。
“上去吧。试试。”
兕子爬上车，坐在驾驶座上。高阳坐在她旁边。车子很小，两个人刚刚好坐进去。兕子握住方向盘，按下启动按钮。车身轻轻震动了一下，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小车车，走咯！”兕子踩下油门，小车闪烁一下，从沙滩上冲出去。
四个轮子压在沙子上，扬起一片白沙。到了海边，直接压在了海面上。海水被车轮压出一道道波纹，车子稳稳地在水面上极速行驶，像是在平地上开。
“哇——！”兕子叫起来，“真的能在水上开！”
高阳也抓着扶手，看着车轮下面。海水清澈见底，能看到下面的沙子和鱼。
兕子拧了一下方向盘，小车调转方向，沿着海岸线开。速度不快，但很稳。浪花打在车门上，溅起白色的水花，又落下去。
“好刺几！好刺几！”兕子大喊。
高阳伸出手，去摸溅起来的海水。水花打在手上，凉丝丝的。“爽！”
兕子又踩了一下油门，速度提上来。小车像一艘快艇，在海面上飞驰。车尾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浪花。海鸥从头顶飞过。
“看前面！”高阳喊。
兕子赶紧把方向回正。
游艇上，李世民站在栏杆边，一直看着岛的方向。他本来以为兕子和高阳只是在沙滩上捡捡贝壳，没想到看到一辆黄色的小车从沙滩上冲了出来，直接开到了海面上。
“那是什么？”李世民揉了揉眼睛。
李丽质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辆黄色的小车，在海面上行驶。车轮压在水面上，激起的浪花在阳光下闪著光。车子不大，但很明显。
“那是兕子的小车？”李丽质说。
“小车？能在海上开？”
“哥哥炼的。应该能开。”
李世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看着那辆小车在海面上转圈，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像是在玩什么新奇的游戏。他转头看向城阳。
“城阳，你不是也有一辆吗？能不能也在海上开？”
城阳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紫色的小车和兕子那辆是同一批炼制的，功能应该一样。但她在陆地上开过，在天上飞过，从来没试过水上。
“应该能吧。”城阳不太确定。
“你试过吗？”
“没有。”
李世民看了看海面上的小车，又看了看城阳。“要不，你试试？”
城阳看了看海面，摇了摇头。“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