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膳!快传膳!做兕子爱吃的菜。”
张阿难应了一声,跑着出去了。御膳房的动作快,很快,太监们端著托盘鱼贯而入。红烧肉、排骨汤、番茄炒鸡蛋、蒜蓉西兰花、清蒸鲈鱼,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菜摆了一桌子,香气飘满了立政殿。
李峰将怀里的兕子放在椅子。兕子看着满桌的菜,高兴得拍手。“阿耶最好了,都系窝喜欢七的!”
长孙皇后笑着给她盛了一碗排骨汤。“慢点吃,先喝口汤,别烫著。”
兕子接过碗,吹了吹,喝了一口。“好喝!”
长孙皇后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兕子碗里,转头笑着说。
“我们都是沾了兕子的光。就因为兕子爱吃,小峰才送来食谱和调料,还不时带各种肉类和蔬果来。”
李丽质笑着点头。“是啊。以前宫里哪有这些菜。”
城阳也点头。“兕子爱吃,哥哥就给。连带着我们都吃上了。”
高阳夹了一块排骨,啃了一口。“兕子最会吃了。”
兕子从碗里抬起头,嘴里还含着肉,含含糊糊地说。“好七的窝才七。”
长孙皇后笑了。“对。”
李世民看着兕子吃得满嘴油,嘴角弯了起来。“兕子的面子比阿耶大多了。”
兕子正吃得起劲,听到李世民的话,咕隆一口把嘴里的菜吞下去。拍了拍小胸脯。
“阿耶,窝面几大,尼以后跟窝混。尼叫窝系几。窝叫尼尼二。暂们格伦各滴。”
“咳——”李峰正端著茶杯喝茶,听到兕子的话,呛了一下,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长孙皇后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嘴巴微微张著。李丽质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城阳瞪大眼睛看着兕子。高阳抱着小紫鹰,嘴巴张成了o型,眼神满是佩服。
四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兕子。兕子昂着小脑袋,一脸骄傲。
李世民结巴了。“兕兕子你这哪里学来的?”
兕子奇怪地看着李世民,歪著头。“小囔君不系和阿耶介么嗦的嘛?窝叫尼尼二,尼叫窝尼峰,咱们格伦各滴。小囔君面几大,窝也面几大。”
李峰放下茶杯,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
长孙皇后缓过神来,看着兕子。“兕子,不能这么和阿耶说话。”
兕子看了看长孙皇后,点了点头。“窝几道了,阿娘。”然后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一边嘟囔著“系阿耶自几嗦窝面几大”
李世民看了看李峰,又看了看漏风的小棉袄。
“小峰,你笑什么?”
“没什么。”李峰放下茶杯,但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李世民叹了口气。“兕子跟你学坏了。”
“跟我学的?”李峰看了他一眼,“我只是叫你李二。兕子叫你尼二,还让你跟她混。”
“要不你和兕子混吧,她现在确实比你厉害。”
长孙皇后压下笑意。“兕子还小不懂。大了就好了。”
“阿娘,窝已经大了。”兕子从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沾著番茄汁。“窝三岁半了。”
“好好好。兕子长大了,是个小大人了。”长孙皇后说道。
李世民看着兕子那小模样,不知道该说什么。
“窝还会飞了。”“小囔君嗦,窝可厉害了。”兕子又补了一句。
李世民笑了。“对。我们兕子可厉害了。”
几人笑闹间很快吃完了午饭。
兕子吃完,小肚子鼓起来了,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小肚子。发出满足的感叹。
“豪七,窝七饱饱了。”
“吃点青菜。”长孙皇后给她夹了一筷子西兰花。
兕子看了一眼,还是夹起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李丽质看着兕子。“兕子,各论各的,你叫我什么?”
兕子想了想。“叫阿姐”
高阳在一旁插嘴“各论各的,兕子你要喊丽质。”
“不要,喊荔枝。阿姐会揍窝。”兕子认真回答。
“那哥哥呢?”城阳指了指李峰。
“小囔君。”兕子想都没想。
“不是各论各的吗?”城阳问。
兕子愣了一下,没想明白,摇了摇头。“窝不几道了。反正小囔君就系小囔君。”
李峰笑着,摇了摇头。
李世民看着兕子,又看了看李峰。兕子躺在椅子上,星星飘在她身边。
“小峰。”
“嗯。”
“兕子跟你,身体好了。以前兕子也爱玩,但是身体不好,一玩就经常咳嗽。她又怕吃药,慢慢的少了很多笑声。”
“放心吧,以后她会越来越好,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她开心就行。”李峰看着兕子淡淡的说。
兕子从椅子上滑下来,跑到李世民面前,拉着他的手。“阿耶,尼不要难过。”
李世民摸着她的头。“阿耶没难过。”
“那尼笑一个。”兕子仰著脸。
李世民笑了笑。“行了吧?”
“行啦。”
长孙皇后看着她,心里又暖又软。这小丫头,越来越会说话了。
兕子吃饱了,又不困。没事就在殿内飞来飞去。一会飞到李世民头顶“阿耶窝比尼腻害吧?”
一会又飞到李峰身边。“小囔君,尼看窝飞得好不好?”
“飞的好。别撞柱子。”
“窝不会。”兕子飞了一圈,落下来,跑到长孙皇后身边。“阿娘,窝带尼飞。”
“阿娘怀着妹妹,不能飞。”
“那等妹妹出来,窝再阿娘和妹妹飞。”
“好。等妹妹出来,一起飞。”
李世民看着兕子,他想起刚才兕子说的那句“李叫我兕子,我叫你李二。我们各论各的!”又气又笑。这小丫头,也只有她敢这么说话。现在成漏风小棉袄了。
玩闹够了李峰就带着兕子她们几个回凤阳阁。
“小囔君。”
“嗯。”
“窝跟阿耶嗦各论各的,阿耶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你阿耶高兴。”
“那他怎么不笑?”
“他笑了。”
兕子想了想。“那下次窝再和他嗦。”
李峰低头看了她一眼。兕子的眼睛亮晶晶的,不像是在开玩笑。
“别说了。再说你阿耶该哭了。”
“为什么哭?”
“高兴哭的。”
兕子想了想。“那窝还系嗦吧。阿耶高兴,窝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