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科幻小说 > 星核新纪元 > 第 9 章 三路逃亡,离散同伴

第 9 章 三路逃亡,离散同伴

  第二支线?西侧密林:古窑围困与陌生灰袍人影突袭

    西侧原始密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粗壮的树干需要两三人合抱才能围住,交错的藤蔓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绿色巨网,悬挂在树枝之间,像是一张张陷阱。地面堆积着半尺厚的腐烂枯叶,踩上去悄无声息,却遍布暗藏的荆棘、泥坑,稍不留意,就会被荆棘划伤,或是陷入泥坑之中。柳婶搀扶着头部磕碰晕厥的年迈族老,老族长的脸色苍白,呼吸微弱,额头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还在渗着血。身后跟着十余名孩童、负伤的中年族人,孩童们吓得瑟瑟发抖,紧紧跟在长辈身后,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整支队伍行动迟缓,每一步都步履维艰。

    连日的厮杀与逃亡磨去了柳婶心中偏执的怨怼,此前她认定林深是灾星,是他给藏星古村带来了灾祸,对林深充满了苛责与不满。可在亲眼目睹寰宇集团毫无底线的屠戮,看着族人一个个倒下,古村被战火焚毁,她心底的偏见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满心的愧疚,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之前在古村我一味苛责林深,只看见眼前的灾祸,却没看透凯伦真正的野心,如今想来实在狭隘,实在愧疚。”柳婶一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人,一边低声喃喃,语气里满是悔恨。她的粗糙手掌紧紧攥着裹着民间地方志拓片的粗布包,雨水浸透了她鬓角的白发,贴在脸颊上,冰冷刺骨。“寰宇集团要的从来不止是觉醒者,整套星核锚点线索才是他们的终极目标,就算交出林深,我们依旧难逃追杀,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守秘者,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线索。是我错怪了他,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队伍前方两名半大少年手持简易荆棘陷阱工具,沿途布设绊索,试图阻拦追兵的脚步,可他们心里清楚,无人机的热成像能穿透层层枝叶,普通的陷阱毫无阻拦作用,不过是聊胜于无罢了。林间持续传来无人机低沉的嗡鸣,“嗡嗡”的声响如同催命符,每当声响靠近,所有人立刻蜷缩在古树根部,用厚厚的枯叶遮蔽身体,大气不敢喘,连心跳都刻意放缓,生怕被无人机发现踪迹。就在众人朝着废弃古窑稳步前行,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时,密林侧方的藤蔓丛忽然传出轻微的摩擦声响,“窸窸窣窣”的,打破了林间的寂静。

    一道身形佝偻、周身萦绕淡灰色雾气的灰袍人影缓步走出,拦在队伍的必经之路。灰袍人的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面容,看不清男女,周身的灰色雾气如同活物,缓缓流转,散发着冰冷而诡异的气息。所有人瞬间浑身僵住,心脏骤停,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是域外观察者!孩童们吓得缩在长辈身后,瑟瑟发抖,眼眶通红,几名负伤的族人立刻握紧手中的木矛,强忍着伤口的疼痛,摆出防御姿态,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恐惧。

    柳婶上前半步,将孩童们护在身后,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挺直脊背,声音紧绷,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竭力保持镇定:“域外观察者,你为何拦堵我们这支老弱队伍?我们身上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也没有觉醒者,放我们一条生路!”她清楚域外观察者的可怕,可此刻,为了身后的孩童与老人,她只能鼓起勇气,与之对峙。

    灰袍人兜帽下传来冰冷生硬的声音,混合着人族语言与异域音节,语调没有一丝波澜,如同机器发出的声响:“你们身上星核能量微弱,无完整锚点图谱,无觉醒者基因波动,并非主目标。但这片山林全域星核信号紊乱,我奉命清理无关样本,避免干扰实验进程。要么交出手中的拓片,要么全部禁锢在此地,等待寰宇小队前来接收,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你们没有反抗的能力。”

    一名负伤的中年妇人名叫秀莲,她怒火翻涌,胸口剧烈起伏,不顾身上的伤口,举起木矛向前迈出一步,怒声说道:“我们世代守护人族真相,守护先民留下的遗迹,绝不把史料交给异族与贪婪的资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们交出拓片,绝不可能!”她的眼底满是决绝,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灰袍人抬手轻抬,一缕灰色的能量浪潮席卷而来,如同潮水般朝着众人涌去。众人只觉得浑身僵硬,四肢无法动弹,意识陷入昏沉恍惚,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体内的星纹能量也被压制,无法调动。柳婶拼尽全力调动体内守秘者血脉微弱的星纹能量,额头青筋暴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勉强挣脱了禁锢。她不敢耽搁,拽着身边的孩童,拼命往古窑方向狂奔,身后传来族人沉重的倒地声,她的心底如同刀割,却不敢回头,只能加快脚步。灰袍人影并未全力追击,只是远远跟在后方,缓慢尾随,如同猫戏老鼠般,放任众人逃窜,眼神里满是漠然与戏谑。

    众人跌跌撞撞地冲入塌陷的古窑,厚重的窑门被众人合力死死闭合,背靠着冰冷的窑门,众人终于得以喘息片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可刚喘息片刻,窑外便传来寰宇武装人员的脚步声,“哒哒哒”的,越来越近,包围圈已然成型,将整座古窑围得水泄不通。柳婶清楚,仅凭一座残破的古窑,根本无法长期抵御热能武器的攻击,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攻破窑门,沦为俘虏。她快速拆分少量民间拓片,将队伍一分为二,做出了艰难的抉择。

    “我带领孩童与重伤老者躲进窑底隐秘土洞,那里狭小隐蔽,不容易被发现。两名壮年族人携带另一半拓片,反向冲出古窑,刻意引开所有追兵,为我们争取时间。”柳婶的语气坚定,眼底满是不舍与决绝。她望着身边的孩童与老人,又看向两名壮年族人,补充道:“一定要去往西南远古黄金祭坛汇合,那里藏着唯一的破局线索,一定要把拓片送到那里,不能让先民的心血白费。”

    “柳婶,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引开追兵,你们一定要保重,我们会在祭坛汇合的。”两名壮年族人沉声说道,眼底满是坚定。他们握紧手中的木矛,打开窑门的一道缝隙,趁着灰袍人与追兵尚未合围,反向冲出古窑,刻意制造出嘈杂的声响,吸引所有追兵的注意力。

    “一定要去往西南远古黄金祭坛汇合,那里藏着唯一破局线索!”柳婶望着主动断后的族人背影,眼底满是不忍,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两人刚冲出窑门,密集的热能光束便席卷而来,炽热的光束击中地面,激起漫天尘土,浓烟瞬间遮蔽视线,人影在火光中四散奔逃,从此彻底失联,生死未卜。古窑之外,灰袍域外观察者依旧静立林间,静静等候窑内众人现身,双重围困之下,柳婶与一众老弱孩童被困狭小土洞,空气浑浊,前路生死未卜,每个人的心底都被绝望笼罩。

    主线?林深&苏砚:地底岩道险象环生,上古岩窟惊天转折

    地底岩密道蜿蜒纵深两千米有余,岩壁持续滴落冰冷的山泉水,“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岩道里格外清晰,滴落在地面的水洼里,溅起细碎的水花。湿滑的碎石遍布路面,每一步踩上去都容易打滑,林深与苏砚相互搀扶,小心翼翼地前行。方才躲过两支搜捕小队后,两人刻意转入狭窄的侧边岔巷前行,岔道空间狭小,仅能单人侧身通过,岩壁上的星核纹路散发出微弱的中和能量,能短暂屏蔽探测仪的信号,这让两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前行途中,岩壁缝隙突然弹出数根上古预埋的石刺机关,石刺泛着冷冽的寒光,速度极快,朝着两人袭来。苏砚反应极快,一把将林深拽向身侧,自己也侧身躲闪,石刺擦着林深的上臂狠狠扎进岩壁,留下数道深浅不一的刻痕,石刺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星金能量气息。林深惊出一身冷汗,后背的衣服再次被汗水浸透,若不是苏砚反应及时,他此刻早已被石刺刺伤,后果不堪设想。

    “是千年前先祖布设的自保机关,用来防范外敌入侵。如今机关触发,能量波动会短暂暴露我们的方位,吸引远处的追兵,我们必须加快速度离开这条岔道,不能再停留了。”苏砚指尖拂过石刺,神色凝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机关触发后,周围的星金能量波动变得紊乱,远处探测仪的嗡鸣似乎又近了几分。她握紧林深的手,加快了前行的脚步,两人在狭窄的岔道里艰难穿行,身体时不时碰到冰冷的岩壁,寒意刺骨。

    约莫一个半小时的曲折绕行后,岩道前方透出稀薄的自然光,淡淡的阳光透过岩缝照进来,洒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草木清香取代了地底的霉腐气息,沁人心脾,让两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苏砚取出矿物探测石,石面红光起伏微弱,闪烁的频率变得缓慢,代表短距离内无大规模武装热源,两人才小心翼翼地钻出岩道,踏入一片人迹罕至的次生原始山林。

    参天古木层层遮蔽天光,低矮的灌木丛茂密到能完全遮蔽成年人的身形,枝叶交错,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百米断崖之下,便是先祖古籍记载的上古岩窟,崖壁陡峭,长满了青苔与藤蔓,看起来极为隐蔽。“先确认周遭无无人机盘旋,再前往岩窟休整梳理线索,不能大意。”苏砚示意林深蹲伏在灌木丛中,两人静静观望了十分钟,目光扫过高空的每一个角落,确认高空无飞行器踪迹,也没有追兵的身影,才顺着陡坡缓步下行,脚步轻盈而警惕,生怕发出声响。

    断崖底部矗立一面巨型天然青灰岩壁,岩壁表层覆着一层薄湿的青苔,用手轻轻拨开青苔,密密麻麻的上古岩画完整展露在眼前,线条粗犷苍劲,历经万年风霜依旧清晰,每一笔都透着先民的智慧与勇气。林深快步上前,指尖轻拂石壁,粗糙的触感传来,目光从左至右缓缓扫过第一组画面:蛮荒时代,原始先民蜷缩在山洞里,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漫天金色雾霭从天而降,百丈金形光影悬于云层之上,光芒万丈,雾气渗入人体,对应古籍记载“金神赐智”的基因改造全过程,画面里的先民眼神里满是敬畏与迷茫。

    第二幅画面,无数先民跪地叩拜,双手合十,朝着金色光影奉上谷物、兽皮等祭品,神情虔诚,完美契合历朝正史、西域壁画的统一叙事,仿佛金神真的是拯救先民的救世主。可中段岩画画风陡然剧变,一股惨烈的抗争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瞬间屏住呼吸:成群的先民手持石斧、尖石,眼神里满是决绝与无畏,悍不畏死朝着金色光影冲锋,漫天金色光丝如同利刃倾泻而下,无数反抗者倒在大地,鲜血染红了土地,血迹以石刻形式永久留存,每一笔都透着悲壮与惨烈。这一幕与林深梦境中的破碎画面完全重合,长久以来的巨大疑惑终于落地,他的心脏狂跳不止,眼底满是震撼。

    “所有传世史料全部刻意抹去这段反抗历史,只记录跪拜臣服的画面,绝非自然史料流失,而是有人刻意为之,想要掩盖真相!”林深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心底掀起滔天波澜。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的神魂里会留存反抗的片段,为何历朝古籍的记载会如此片面。可当目光投向岩画正中央时,两人同时浑身一僵,心底的震撼转为寒意——整片岩壁最核心的主体区域,被人为暴力凿平,凹凸不平的凿痕新旧交织,横跨上古、先秦、近代多个时期,无数关键画面彻底消失无踪,显然,有人跨越千年,一次次前来损毁这段史实,想要彻底掩盖先民反抗的真相。

    苏砚指尖抚摸着深浅不一的凿痕,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不止域外观察者,历朝依附金神的祭司族群、近代资本的爪牙,都跨越千年前来损毁这段史实。他们惧怕人类留存反抗意志,害怕后人知晓我们并非天生甘愿沦为实验样本,害怕我们觉醒,奋起反抗,打破他们的控制。他们想要让我们永远臣服,永远做他们的实验品,永远活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林深蹲下身,仔细观察凿痕缝隙,目光敏锐地扫过每一处角落,意外在一处隐蔽凹陷里发现半片碳化兽皮残片,残片嵌在凿落的碎石夹缝中,被青苔掩盖,不易察觉,应该是当年损毁之人遗漏之物。兽皮上残留着半截残缺的纹路,纹路与自己眉心的基因烙印、虚空域外坐标符文局部同源,线条诡异而神秘,是全新的关键线索!这一发现,让林深心底的希望重新燃起。

    “这残片是损毁岩画之人遗留,说明当年掩盖真相的群体,同样掌握星核符文相关知识,他们的身份绝不简单,或许和域外观察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林深小心翼翼地取出残片,用干麻布轻轻包裹收好,动作轻柔,生怕损坏了残片。新线索凭空出现,让整件事的幕后阴谋愈发复杂,也让两人更加坚定了探寻真相的决心。

    就在两人埋头解读残片,低声讨论着纹路的含义时,岩窟洞口忽然传来细碎的落叶踩踏声,“沙沙”的声响打破了岩窟的寂静。一道灰袍域外观察者缓步走入,周身灰色能量缓缓铺开,如同一张巨网,牢牢封锁整座岩窟的出口,让人无处可逃。灰袍人的兜帽依旧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可周身的气息却与之前遇到的域外观察者有所不同,少了几分杀伐之气,多了几分漠然。

    “觉醒者,终于寻到你。”灰袍人语调淡漠,没有一丝波澜,目光落在林深身上,带着一丝探究,“我不隶属追击的寰宇小队,亦不为主力舰队办事,但奉命回收所有反抗先民遗存,这块兽皮残片必须交予我,这是我的使命。”

    苏砚立刻横握青铜短刃,挡在林深身前,周身绷紧所有神经,眼神警惕地盯着灰袍人,刃身泛着冷冽的青光,随时准备发起攻击:“域外阵营亦有分歧?你并非追杀我们的那批观察者?既然不参与清缴,为何要回收先民遗存?这段历史不该被掩盖,先民的反抗精神不该被遗忘!”她的语气坚定,带着一丝质问,想要从灰袍人口中打探更多信息。

    “我只是中立监测者,不参与清缴,也不干涉你们的逃亡,但不允许留存动摇实验根基的反抗史料。实验必须按照既定的轨迹进行,任何干扰因素都必须被清除,包括这段反抗的历史,包括这块兽皮残片。”灰袍人抬手释放灰色能量浪潮,朝着两人席卷而来,能量浪潮带着冰冷的气息,想要逼迫两人交出残片。苏砚挥刃劈开能量波,刃身与能量波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火花四溅,两人陷入短暂的僵持。

    片刻后,灰袍人并未死战,只是一记能量冲击震开两人,趁着两人身形不稳,伸手想要抢夺林深手中的兽皮残片。林深反应极快,迅速将残片塞进背包夹层,死死护住背包,眼神里满是决绝。两人借着岩壁凹凸的掩体,快速躲闪,从岩窟后侧隐秘的小型逃生小洞闪身冲出,小洞狭小,仅能单人通过,灰袍人身材佝偻,无法进入,只能看着两人逃离。灰袍人并未立刻追击,只是站在岩窟洞口远远眺望,任由两人逃入密林深处,一路远远尾随,如同甩不掉的阴影,让人毛骨悚然。

    摆脱短暂的对峙后,两人躲进茂密的灌木丛短暂休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不止。他们快速梳理全部新增线索:残缺的兽皮符文、被凿毁的反抗岩画、三路离散同伴的未知安危、寰宇集团的全域搜捕、中立域外观察者的尾随,多重危机叠加,压得两人喘不过气。苏砚整理完拓片、戈壁金屑、兽皮残片,将东西小心翼翼地收好,抬眼望向西南群山的轮廓,暮色渐浓,群山被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她的语气郑重,敲定了下一步唯一的出路:“隐书阁墨老生前批注、历代守秘迁徙手记全部指向西南边陲巨型远古黄金祭坛,那是现存规模最大的地底星核锚点建筑群,也是上古反抗先民最后的退守据点。祭坛内部极有可能封存完整的七解钥线索,以及被凿毁岩画缺失的全部核心画面,那里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可如今三路族人尽数离散,生死未卜,沿途所有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