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三国:八十岁老登,开局辅佐刘备 > 第19章 少年田豫

第19章 少年田豫

    田豫的目光扫过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

    他拱手行了一礼,姿态从容:“原来是刘司马和刘老大人,小子田豫。不知诸位寻小子何事?”

    刘慈心中暗喜:有门儿!年纪小好啊,年纪小好忽悠……不对,是年纪小可塑性强!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慈祥:“田郎君,老夫观你气宇不凡,年少有志,将来必非池中之物。”

    “如今天下板荡,黄巾蜂起,正是英雄用武之时。我家玄德,胸怀大志,广纳贤才,欲扫清寰宇,匡扶汉室。”

    “你少年英才,何不投效麾下,随我等共谋大业?建功立业,岂不快哉?”

    他自觉这番话,对一个十三岁渴望建功立业的少年来说,应该是极具吸引力的。

    然而,田豫听完,稚嫩的脸上却并未出现刘慈期待的激动,反而微微蹙起了眉头。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向刘慈和刘备:

    “多谢老大人与刘司马厚爱。小子年幼,学业未成,武艺亦未精熟。家母在堂,需小子伺奉。且……”

    他顿了顿,眼神更加明亮,“小子之志,在于学成文武艺,报效家国。然小子以为,此时追随左右,恐难当大任,反添累赘。”

    “待小子学有所成,能真正为国为民效力之时,若刘司马仍不弃,小子必当效力!”

    拒绝了!

    干净利落,条理分明,有理有据!

    刘慈脸上的慈祥笑容瞬间凝固了,脑子里嗡嗡的。

    剧本不对啊!说好的少年意气,热血沸腾呢?

    还“恐添累赘”?这觉悟比某些成年人还高!

    刘备眼中闪过惋惜,但他很快调整过来,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对田豫这份志气更添欣赏:

    “郎君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见识与孝心,备深感钦佩!学业为重,孝道为先,是正理!”

    “今日能识得国让,已是幸事。他日学成,备在涿郡,扫榻以待!”

    “大哥说得对!小兄弟,有志气!俺张飞记下你了!”张飞也瓮声瓮气地赞了一句。

    韩当在一旁看着,也对这少年刮目相看。

    田豫再次躬身:“谢刘司马、张将军体谅。小子铭记在心。”

    看着田豫平静地关上院门,刘慈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差点喷出来。

    一个韩当,寿元没响!一个田豫,干脆直接拒了!

    这渔阳之行,开局捡了个紫卡韩当(虽然忠诚度待刷),结果在田豫这里栽了个小跟头。

    “阿祖,这……”刘备看向自家脸色变幻莫测的阿祖。

    刘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郁闷,枣木拐杖重重顿地:

    “罢了,罢了!强扭的瓜不甜,强收的将不忠!玄德,记住这个地方!田国让,是条潜渊之龙!现在不跟咱们走,没关系!”

    “咱们啊,以后多来渔阳‘走动走动’,刷他好感度!等他这条‘小鱼’再长长,见识了世道险恶,知道咱家玄德是真明主。”

    “嘿嘿,那才是咱们收网,把他这条大鱼捞进碗里的好时候!”

    刘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张飞挠头:“阿祖,啥叫刷……刷啥度?”

    刘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是多请他吃几顿好的!走了走了!回涿郡!老头子我,还得盯着简雍那小子算帐呢!”

    他嘟囔着,催促驴车调头,心里的小算盘却已经开始噼啪作响,盘算着下次“投喂”田豫该带点什么见面礼了。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今日不成,来日方长,咱们……”

    他话还没说完,那扇刚刚关上的院门,竟然又“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田豫再次出现在门口,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疏离,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他先是飞快地看了一眼刘慈和刘备,然后目光转向院内,带着询问和一丝……求助?

    紧接着,一个略显苍老却温和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豫儿,既有贵客临门,又是为国事而来,怎好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还不快请客人进来喝碗水?”

    一位衣着朴素,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妇人,扶着门框,出现在田豫身后。

    她面容慈祥,眼神温和,带着岁月磨砺后的平静,只是眉宇间透着一丝病弱之气。

    田豫连忙回身搀扶:“母亲,您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

    刘慈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

    峰回路转啊,原来是田母!

    他立刻换上一副“德高望重、和蔼可亲”的长者面孔,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就要落车:

    “哎哟,这位想必就是田夫人?老朽刘慈,涿郡刘氏,失礼失礼!惊扰夫人清静,实在不该!”

    刘备也赶紧上前行礼:“刘备,见过田夫人。”

    田母在田豫的搀扶下,微微欠身还礼:“老大人、刘司马折煞妾身了。方才小儿言语若有冲撞,还请见谅。”

    她看了一眼儿子,眼中满是慈爱。

    “豫儿之父早亡,妾一手将他拉扯大。他自幼懂事,读书习武都肯下苦功,也常言要报效朝廷,不负他父亲遗志。”

    “可我这身子……唉,成了他的拖累。这孩子,是怕离了我身边,我无人照料。”

    田夫人说到最后,声音已有几分哽咽。

    田豫扶着母亲的手臂紧了紧,低声道:“母亲,莫说了。儿子哪里也不去,就在家伺奉您。”

    原来如此!

    刘慈恍然大悟,心里的小算盘立刻打得噼啪响!

    孝心是软肋,也是突破口啊!他之前光顾着画“建功立业”的大饼,忘了这娃儿身后还有个需要奉养的老娘!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哎呀!田夫人!国让!”刘慈猛地一拍大腿。

    “老夫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难处!原来如此!这有何难?!”

    他挺了挺那佝偻的腰板,努力做出“财大气粗”、“背景深厚”的模样,拐杖朝着刘备的方向一指,豪气干云:

    “夫人请看!这是我家大孙子刘备!堂堂涿郡别部司马!朝廷认证的孝廉!”

    “手下精兵上千!关云长、张翼德,那都是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万人敌!还有这位韩当韩义公,也是响当当的辽西好汉!”

    “我们此番北上,刚跟乌桓人做成了好大一单买卖!换回来的皮货、马匹、牛羊,堆得跟小山似的!”

    “钱?粮?那都不叫事儿!”

    他看向田母和田豫,语气充满了“土豪”气息:

    “不就是养个家眷吗?简单!夫人若是信得过老朽,信得过我家玄德,就带着国让,一起跟我们回涿郡!”

    “我们那儿,地方宽敞!有兵有粮!有医有药!夫人去了,安心养病!”

    “国让跟着玄德,就在左近,既能尽忠报国,建功立业,又能晨昏定省,伺奉母亲,两全其美!”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夫人想想,国让是块朴玉,跟着我们,有最好的师父教他武艺韬略,有最好的前程等着他!”

    “总好过困在这渔阳小城,空耗了年华,埋没了才干!夫人身体不佳,更需要好的环境和照料。”

    这番话,精准地砸在田母最柔软的软肋上。

    她一个寡居多年的妇人,最担心的无非是儿子的前程和自己的晚景,刘慈这“打包票”式的承诺,简直说到了她心坎里。

    田豫更是听得愣住了:好,好豪横!

    “阿祖说得对!”刘备立刻接过话头。

    “夫人,田郎君!若肯同行,备必待如一家!夫人一切用度,国让所需,备之营中,绝不短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