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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刘慈:元直,且去荆州镀金

    “玄德之仁,今世唯见!英雄之姿,安汉必此子也!”

    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这十八个字,字字千钧!

    陈纪目定口呆地,看着自己的老父亲。陈谌也猛地挺起身,面露惊讶。

    少年陈群小嘴微张,看向刘备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可是陈寔,陈太丘公!

    当世公认的道德楷模、清流领袖!他的一句评语,足以让一个默默无闻的士子名动州郡,让一个官员身价倍增!

    而他此刻给予刘备的评价,竟是如此之高,如此之重!

    “今世唯见”,“安汉必此子也”!

    这几乎是将刘备推到了一个足以搅动未来风云的高度!

    这已不是简单的赞誉,而是一种带有预言性质的、近乎托付的认可!

    刘慈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狠狠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

    成了,成了!这波血赚!

    他强忍着想要仰天狂笑的冲动,老脸憋得通红,只能死死攥紧手中的枣木拐杖,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淡定”。

    刘备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巨大的冲击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只有陈寔那十八个字在耳边反复轰鸣。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微末之身,竟能得到如此德高望重的长者,如此高的评价!

    “太,太丘公!备,备何德何能!当,当不起如此盛誉!备……备徨恐!”

    巨大的惊喜,让他几乎语无伦次。

    陈寔上前一步,亲手将刘备扶起,温厚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充满期许:

    “当得起!老朽一生,言不轻出。观你言行,察你心志,恰如其分!望你永持此仁心,不忘此壮志。天下苍生之苦,汉室江山之重,未来,或许真需你来扛一扛了。”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对未来的隐忧。

    “老朽行将就木,能做的,或许就是为这即将倾倒的天下,点出这一线微光吧。”

    这话语中的深意,让刘慈心中猛地一凛。

    陈寔这老狐狸!他不仅是在给刘备刷声望,更是提前为颍川陈氏,在这乱世将启的棋盘上,悄然落下了一颗种子!

    他看中了刘备的潜力,也看中了刘备这份难能可贵的“仁”之根本,在为家族的未来铺路!

    这份眼光和布局,不愧是顶级大佬!

    “太丘公厚爱!备,备纵粉身碎骨,亦不敢负公之期望!不负阿祖栽培!不负这天下黎庶!”

    刘备眼框湿润,再次深深拜下。

    “哈哈哈,好!好!好!”陈寔开怀大笑,仿佛放下了心头一桩大事。

    他看向同样激动难抑的刘慈,“刘老哥,有此麟孙,老哥后继有人矣。备宴!老朽要与刘老哥,还有玄德,以茶代酒,畅叙一番!”

    一场酒宴,宾主尽欢。

    回营的驴车上,刘备依旧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中,久久不能平静。

    “阿祖,太丘公他……”他声音还有些哽咽。

    “行了,傻小子。”刘慈靠在车壁上,嘴角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陈太丘这份礼,是有些过重了!玄德勿负。今后,也当好生关照陈氏。”

    “是,阿祖!”刘备语气坚定。

    刘慈不再管刘备,因为意识已经转移到【寿元天命面板】:

    【叮!检测到刘备势力获得当世顶级名士陈寔高度评价,声望大幅提升,对人才吸引力显著增强!势力隐性潜力巨幅增长!奖励寿元增加:6个月!】

    【当前寿元:4年7个月20天!】

    “嘶……”刘慈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句评语的分量,比登庸一员SSR红将还重。

    只能说:这波,血缘!

    祖孙俩正说着,前方街角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恐的喊叫:

    “杀人啦!快报官!有人当街行凶!”

    “快跑!那凶徒提着剑过来了!”

    人群瞬间炸开锅,百姓惊慌失措地向两边逃散。

    田豫反应极快,立刻勒住缰绳,警剔地按住腰刀:“老大人,主公,前面有乱子!”

    刘备神色一凛,下意识地挺身护在刘慈身前,手也按在了剑柄上:“国让,小心戒备!”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个身影跟跄着从旁边巷口冲出,差点撞到驴车上。

    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身形挺拔,面容方正中带着一股尚未完全褪去的草莽英气,只是此刻显得有些狼狈。

    他手中紧握着一柄长剑,剑尖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

    正是刘慈脑海中瞬间闪过的那个名字映射的时间地点!

    他心头猛地一跳,暗道一声:“莫非,是他!”

    那青年显然也看到了这辆挡路的驴车和车上的人,眉头一皱,似乎想绕开,但身后追捕的呼喝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电光火石间,刘慈猛地探出身子,对着那持剑青年就喊:

    “壮士!看你气度不凡,定是路见不平,除恶扬善!追兵在后,何不上老朽这驴车暂避一时?”

    刘备一听,魂都快吓飞了!这老爷子胆子也太肥了!这可是刚杀了人的凶徒!

    他急忙低喝:“阿祖!不可!此人身份不明,恐有危险!”

    他说着就要拔剑,田豫也紧张地挡在刘慈身前。

    “不妨事!不妨事!”刘慈却一把推开刘备按剑的手。

    “快!壮士快上来!老朽这破车虽慢,胜在目标小,混出城去不成问题!”

    那青年本已打算硬闯,但见车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目光灼灼,言语间竟无半分惧意,反而透着一种奇特的信任和……欣赏?

    他再瞥一眼刘备,见其虽紧张护着老者,但眉宇间正气凛然,并非奸恶之辈。

    追兵脚步声已至巷口,他当机立断,不再尤豫,一个箭步跃上驴车,挤在了田豫旁边。

    “多谢老丈援手!得罪了!”青年抱拳,声音低沉有力。

    “坐稳了!国让,驾车!目标,西门,溜!”刘慈一拍车板,意气风发。

    田豫不敢怠慢,一抖缰绳,驴车在混乱的人群中灵活地穿梭起来。

    刘备一颗心悬在嗓子眼,手始终没离开剑柄,警剔地盯着那青年。

    那青年倒是镇定,上车后迅速将染血的剑用布裹好,藏在身侧,目光沉凝地观察着街道和追兵方向。

    偶尔瞥一眼身边的老少,眼神中带着探究。

    驴车在田豫的操控下,七拐八绕,巧妙地避开主要街道和追捕的兵丁,竟真让他们混到了西门附近。

    守城兵卒显然还没接到确切命令,盘问两句,田豫机灵地塞过去一小串铜钱,便顺利放行了。

    一出城门,远离了喧嚣和危险,车上的气氛才稍稍缓和。

    刘备这才稍微放下心,但仍心有馀悸:

    “阿祖,您……您这也太冒险了!”

    那青年再次抱拳,郑重道:“在下颍川单福,字符直!今日为友复仇,手刃仇仇,不想连累诸位!救命之恩,单福铭记于心!敢问老丈与这位将军尊姓大名?”

    单福?果然是徐庶!

    刘慈心中大定,脸上笑开了花,摆摆手:“老朽刘慈,这是我侄孙,别部司马刘备刘玄德。旁边这小哥是田豫田国让。”

    徐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尤其是听到“刘备刘玄德”时,不由得多看了刘备几眼。

    “原来是刘老大人,刘司马!”徐庶再次行礼。

    “大恩不言谢,单福他日必当……”

    “诶!谢不谢的,先放一边。”刘慈打断他,老眼在徐庶身上滴溜溜一转,仿佛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

    他忽然对田豫道:“国让,把咱们那点‘活动经费’拿出来。”

    田豫一愣,但还是依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串五铢钱。

    刘慈接过布包,看也不看,直接塞到徐庶手里:“拿着!”

    徐庶愕然:“老丈,这是何意?单福岂能……”

    “让你拿着就拿着!”刘慈不由分说。

    “看你这样子,是打算浪迹天涯,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

    徐庶沉默了一下:“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

    刘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这身本事,就打算这么埋没了?老朽有一建议,元直不妨去荆州。”

    “荆州?”徐庶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