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三国:八十岁老登,开局辅佐刘备 > 第72章 刘宏:没人比朕更懂赚钱

第72章 刘宏:没人比朕更懂赚钱

    翌日,西园暖阁。

    刘慈拄着那根被他日常嫌弃、此刻却恨不得抱在怀里当护身符的御赐鸠杖,颤巍巍地挪进门坎。

    一抬头,老眼昏花的视线扫过屋内,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当场表演一个“平地摔”。

    好家伙!这牌搭子阵容……豪华得有点瘆人啊!

    除了老熟人张让、赵忠两位“常侍牌搭”外,暖阁里赫然多了几张重量级面孔:

    四世三公的袁家现任家主袁逢、清流领袖弘农杨氏的杨彪、老牌重臣张温,以及……昨天刚刚还在琢磨,怎么收拾他刘慈祖孙的何进何屠夫!

    刘慈那张老脸瞬间一皱,内心警铃大作,疯狂刷屏:

    “夭寿啦!刘宏你小子不讲武德!昨天刚夸完你圣明,今天就把大汉朝最肥的几只……咳,几位栋梁都薅来了?!”

    “袁逢!杨彪!张温!何进!再加之张让赵忠……这阵容,除了二爷我这个‘边鄙小宗老穷鬼’,哪个不是家里有矿、富可敌州郡的主儿?”

    “完了完了!二爷我这是搬起麻将牌砸自己的脚啊!昨天还在感慨‘搓麻将顺便捞人’美滋滋,今天就掉进刘宏这黑心皇帝设的‘杀猪盘’了!”

    他瞬间想明白了刘宏的算盘:

    西园军没钱?这好办啊!麻将这种新鲜玩意儿,正好召集大汉最有钱的几位爱卿来“以牌会友”、“切磋交流”。

    至于交流的结果嘛……

    自然是“朕赢钱,朕开心,朕有钱养兵了”!这简直是天才的融资计划!没人比我更懂赚钱!

    刘宏那身常服都遮不住他此刻的兴奋,活象看到一群待宰……待薅的肥羊。

    他热情洋溢地招呼:“阿祖来啦!来来来,今日人多热闹!正好让诸公也见识见识这‘麻将’之乐!朕昨日赢……嗯,玩得甚是尽兴,想与诸公共襄盛举!”

    袁逢、杨彪脸上挂着世家家主特有的、矜持的微笑,微微颔首致意,眼神里却透着审视。

    张温倒是显得随和些,但也带着几分官场老油子的圆滑。

    何进则是一脸茫然加不爽,显然还没搞明白皇帝把他从大将军府揪过来是为了搓木头块儿。

    牌桌被临时加长,两副新制的麻将牌哗啦啦倒了出来。

    刘宏亲自上阵,热情洋溢地给几位大佬讲解规则:“此为‘吃’、此为‘碰’、‘杠’则更妙……‘胡’牌便是赢了!变化无穷,乐趣横生!”

    袁逢、杨彪、张温是何许人也?那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智力值点满的存在。

    刘宏讲了一遍,三人便已了然于胸,眼神交流间,已然洞悉了这场牌局的本质——皇帝陛下的新型“创收”手段。

    张温捋着胡须,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却开始滴血:“万钱起步?老夫那点家底,经得起几轮啊……”

    他瞄了眼旁边跃跃欲试的何进,以及同样心知肚明的袁逢、杨彪,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何进倒是学得最慢,他那屠夫出身的脑子,理解“清一色”、“对对胡”比理解兵法还费劲。

    但架不住他“自信”啊!挠了挠大腿内侧,他觉得自己懂了:

    “不就是看谁凑得快吗?简单!”

    牌局开搓!

    刘宏、袁逢、杨彪、张温一桌,刘慈、何进、张让、赵忠则凑成了另一桌。

    一时间,暖阁里只闻噼里啪啦的洗牌声和报牌声。

    “二饼!”

    “碰!”

    “五万!”

    “吃!”

    “红中!”

    “杠!”

    刘宏红光满面,精神高度集中。他今日手气似乎格外“旺”,或者说,是对面几位大佬的“配合”格外默契。

    袁逢打出的牌,总能恰到好处地喂到刘宏嘴里;杨彪的“放水”更是润物细无声,仿佛每一张牌都在说“陛下请笑讷”。

    张温则小心翼翼,尽量打些安全的牌,避免点炮,但贡献也必不可少。

    至于刘慈这一桌,画风完全不同。

    何进时而皱眉苦思,时而恍然大悟般拍出一张牌,嘴里还嘟囔着:“这张没用!”

    然后……完美地点了刘慈的炮。

    刘慈坐在桌上,心如明镜,知道这桌的“主旋律”也是输钱给皇帝。

    准确地说:张让、赵忠的钱如数奉还,何进的钱二八分帐!

    怎么才八成?八成是陛下的,剩下二成还是刘宏特别关照的。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打牌,一边心里疯狂吐槽:

    “二爷我这点棺材本,可经不起这么折腾!我刘慈与赌毒不共戴天!年纪大了,黄……咳,黄也不共戴天!”

    刘慈空出心神,看向刘宏那桌,不禁感慨这几人,粘上毛就是猴子:

    “袁逢老狐狸,放水放得真自然!杨彪这老小子,牌品不错,输得不动声色!张温?啧,脸都绿了还在强颜欢笑,可怜见的!”

    “何屠夫?哎哟喂,您老就别挠大腿了,再挠也挠不出智商来啊!”

    几圈下来,战果斐然。

    刘宏面前堆满了像征巨资的玉牌(相当于筹码),粗略估算,两桌加起来已逾“百万钱”!

    皇帝陛下笑得见牙不见眼,感觉西园新军的粮饷已经有着落了!

    “痛快!真是痛快!”刘宏大手一挥。

    “诸位爱卿果然聪慧,一学就会!张卿,脸色不太好?歇歇,歇歇!阿祖,看你方才打得甚是拘谨,来来来,再陪朕玩几圈大的!赌资,朕替你出了!”

    刘宏豪气干云,指了指自己面前堆积如山的玉牌。

    刘慈:“……”

    他内心哀嚎:“陛下!您这哪是替我出赌资啊?您这是拿我的名义继续薅羊毛啊!二爷我成白手套了?!”

    然而,形势比人强。刘宏兴致正浓,其馀几位大佬也无人敢驳皇帝面子。

    张温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告退,擦着冷汗溜了。何进那桌的赵忠也识趣地退下。

    暖阁内,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凝重。只剩下一张紫檀木方桌,四把锦墩。

    皇帝陛下亲自指定了牌搭子:

    张让,宦官集团代表。

    袁逢,士族门阀代表。

    何进,外戚势力代表。

    刘慈,嗯,皇帝陛下刚认的“阿祖”,边鄙宗亲吉祥物,勉强也算宗亲势力代表。

    刘宏饶有兴致地踱步到牌桌旁,负手而立,眼神扫过这像征着大汉朝几股内核势力的四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好!诸卿皆是国之柱石,今日齐聚一堂,共乐此牌,实乃佳话!打吧,尽情地打!让朕看看,诸卿在这牌桌之上,能打出何等风采!”

    那潜台词再明显不过:朕是天子,汝等只能在牌局上,打朕让你们打的牌!

    四人各怀心思,落座。

    牌局再开。

    张让脸上依旧是那副谦卑恭顺的笑容,眼神却锐利如鹰。他打出的第一张牌,是张安全的“北风”。

    袁逢神色淡然,仿佛真的只是在消遣娱乐,随手打出一张“一筒”,看似无害。

    何进挠了挠大腿内侧,努力回忆着规则,琢磨着自己这把牌型,然后“啪”地打出一张“七条”,嘴里还嘀咕:

    “这张留着没用!”

    刘慈眼皮都没抬,心里门儿清。他慢悠悠地摸牌,手指在牌面上摩挲着,仿佛在感受木头的纹理。

    打什么?当然是打安全牌!他抽出一张“西风”,轻轻放在桌上。

    刘宏在旁边看着,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都很“懂事”。

    接下来的局面,堪称东汉官场生态的完美缩影。

    张让和袁逢,这两个理论上势同水火、在朝堂上恨不得掐死对方的阵营代表,此刻在牌桌上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他们仿佛心有灵犀,共同编织着一张无形的网,目标只有两个:

    确保刘慈能“胡牌”,刘慈的钱就是陛下的钱。同时,保证何进不要输得倾家荡产,凑不成牌桌。

    活脱脱,就一场东汉政治史。

    张让会“不经意”地打出何进需要的“万”子。

    袁逢则会在关键时刻,拆掉自己即将成型的好牌,打出一张刘慈能“碰”或“吃”的关键牌。

    刘慈更是深谙“苟”道精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偶尔放个小水让何进“吃”一下,维持牌局流动。

    何进呢?

    他感觉今天自己的手气,简直好到爆炸!想要什么牌就来什么牌!

    对面的袁太傅似乎总是打他需要的,旁边的张常侍也格外“照顾”他。就连刘慈,也时不时“喂”他一口。

    虽然整体上输了约五十万钱,可也打得尽兴!

    何大将军不在意钱,在意的是情绪价值。屁胡十几次,被清一色十三么两次,最后结算——

    算钱何进输了很多,算局数,何进还赢了不少。

    这,就是赢学。

    何进心下得意:请叫某,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