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大路上面,诸多高大的异兽和战马,有强者立在其中。
陈寻自然不会认为他们会在这里动手。
“他们,应当会在这里动手吧?”
陈寻看了一眼地图,这里,是一处山谷之中。
崎岖不平,但也是通往白鹿书院的唯一一条道路。
毕竟,白鹿书院处于深山之中,若是潜入深山,遇到什么强大至极的异兽,恐怕得不偿失。
很快,陈寻的危险感知就越来越近了。
陈寻的眼眸之中,也是泛起了一抹杀意。
两道人影,几乎是破空而来,很快,就落到了陈寻的前方。
“小子,受死!”
陈寻几乎是脚步一错,便避开了攻击。
同时,秘术启动,陈寻的气势瞬间再一次的提升和暴涨,但,其中另一位老者一道攻势直接挥动,直接让陈寻倒飞了出去。
陈寻口喷鲜血。
这一次,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三皇子还真是舍得啊!”
眼前的两人,每一位,都是宗师后期实力!
毫不夸张的说,这两人,每一个,都相当于那清河剑派的屠万山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
陈寻沉默了一下,直接开口问道。
“一个死人,不配知道!”
陈寻深吸了一口气,也知道,如今想要在这两人的手中活命,只有拼命了!
甚至,即便是拼命,也未必能够打得过!
他深吸了一口气,拄着长剑,站了起来。
打不过也得打!
他没有任何的后台,就只能如此了。
至于说,此前留在皇城?
陈寻自认为,和太子的羁绊并没有那么深,而且,留在皇城的话,恐怕杀机一点都不少!
皇城是个是非之地,还是要远离为妙。
不过,现在倒是只能拼了!
一道苍老的身影极速的赶了过来,看向了一旁的陈寻,眼眸之中带着一些复杂。
紧接着,看向了前方的两人,“此人,我雍亲王府保了,你们速速退去!”
陈寻记得此人,是雍亲王府的老管家。
他在晚宴上,见过老管家忙前忙后。
也是宗师后期修为。
那对面的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是微微的皱了皱眉。
如果当真要打的话,恐怕,当真就得罪了雍亲王。
但若是不打,他们也无法回去和三皇子交代。
犹豫再三,他们还是决定暂时放弃。
冷冷的看了陈寻一眼之后。
便直接离开了。
陈寻这才能够缓口气。
刚刚被那老者一掌,似乎掌中带着一些寒煞之气,需要尽快祛除才行。
“多谢前辈出手,多谢雍亲王。”
陈寻微微地拱拱手。
“小子,我家亲王与白院主有旧,但是这次我等能够帮你,以后就看你自己了……”
显然,这老管家也是知道,那三皇子是何等之辈,陈寻绝对是得罪不起的。
而且今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也只能是轻轻地感叹了一声。
陈寻此前的实力,他们都看在眼里,这等天赋绝对是世所罕见。
但是天赋是一回事,能否兑现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记下了,此次多谢前辈。”
陈寻直接点头开口。
那老者没有多言,向着陈寻一礼之后,直接离开。
陈寻再次地喷出一口血来。
今日他所受的伤势,已然是颇重。
不过他也别无办法。
或许,武道之路就是挣扎求存的一条路。
他也只能是将自身的优势,转化成一条走向武道的康庄大道而已。
“在这书院之中,虽然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但却很难有杀人之功,还是要早早地参加武考,结业考试就在一年之后,而到那个时候,或许武考也开始了……”
武考才是他一心向往的地方,至于说督师府乃至于结业考核,那也只是一个添头而已。
只有武考才能够考取功名,才能够有自我的选择进入督师府。
至于说结业考核进入督师府,虽然也可以,但进去之后恐怕不会委以重任。
只不过后者能够早些提供庇佑而已。
陈寻很快就定下了接下来的目标。
不过三皇子这边。
陈寻的眼神带着一抹冷冽。
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就不妨得罪到死,不过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毕竟是一国皇子。
但他从来都是一饭之德必报,睚眦之怨必偿。
所以今日之事,他记下了。
他看着血迹当中的道道黑烟,也知道这是寒毒侵入心脉的结果。
“还是要早早回到白鹿书院,将寒毒驱除再说。”
陈寻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紧接着直接走了出去。
“陈兄弟。”
他没走多远,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陈寻向后看去,太子的身影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正快马而来。
“陈兄弟,路上遥远,我送你一程如何?”
“多谢太子!”
虽然这里距离白鹿书院已经没有多远了,但是既然有捎带脚的,那他自然是不会客气。
况且此事本就是因太子而起,当然,他倒也不会介意,毕竟此事仅仅是为了还太子当初站出来的一个人情而已。
陈寻很快翻身上马,太子看向他胸口的伤。
“想不到三皇子的人真的敢动手。”
薛景珩的眼眸浮现了一抹阴翳。
白马飞驰得极快,显然是不俗的异兽。
陈寻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无碍,多谢太子关心。”
“只是不知太子为何没有诸多能帮衬手下的人?”
陈寻当真是好奇,此前太子表现出来的,岂只是软弱那么简单?
简直就是无人帮扶,堂堂一朝太子,居然落得如此境地?
倒是有些不可思议。
太子闻言沉默了一下,也是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当今朝堂,党派林立,勾心斗角,错综复杂。我身为太子,在这个位置上,就更加要小心谨慎。”
“况且在父皇那边也不好交代,这件事也不好说,只能说,如果我结党营私,那么到时我手下的人必会被清理!”
“若是没有什么党羽,那就更好了,只能是勤于政务,让那些朝中的老士族更加倾向于我。”
“尤其是薛家,只不过我暂时还没有得到家族的认可。”
陈寻微微地一怔,想不到太子还有这样的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