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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 破循环法

后。有先有后了,那些心跳就错开了。错开了,那个环就松了。松了,就破了。

    那个“不同时”在哪里打进去?在那些时间往回铺着、流过那些划痕、顿那一下的那个瞬间。那个瞬间是全部同时的。全部同时顿下去,全部同时亮。要在这个全部同时里面打进去一个“不同时”,就要在那亿万道划痕上的亿万次顿里面,让其中的一道顿不是和其他顿同时顿下去的。只要有一道顿晚了一瞬,那一道顿亮出来的心跳就晚了一瞬。晚了一瞬,那一道心跳亮出来的印记照到那片空上的时间就晚了一瞬。晚了一瞬,那片空上对应的那一点亮点亮出来的时间就晚了一瞬。晚了一瞬,那些时间往外铺到那一点的时候,碰着那一点亮点的时间就晚了一瞬。晚了一瞬,那些时间在那一点上折回来的时间就晚了一瞬。晚了一瞬,那些时间往回铺着流过那一道划痕的时间就晚了一瞬。晚了一瞬,那一道划痕上的温度再亮的时候,就比其他的温度再晚了一瞬。再晚一瞬,它照出去的印记再照到那片空上就再晚了一瞬。再晚一瞬,那一点亮点再亮出来就再晚了一瞬。再晚一瞬,那些时间再在那里折回来就再晚了一瞬。一瞬一瞬地,那一道划痕上的心跳就和其他划痕上的心跳错开了越来越多。错开了越来越多,它就不再是和其他心跳同时亮的了。不是同时亮的了,它就把那个全部同时的环从那一道划痕上撕开了一个口子。那个口子一开,那一道划痕周围的其他划痕被它带着,也开始错开了。一传十,十传百,亿万道划痕上的心跳就全部错开了。全部错开了,那个全部同时的环就全部破了。破了,那些重生点就不再是全部同时重生的了。不是全部同时重生的了,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速度就不再是全部同时被加快的了。不是全部同时被加快的了,那个加速的循环就破了。破了,那些时间就不再越来越快了。不快了,全部就跟得上了。跟得上了,全部就在了。

    怎么在那亿万道顿里面让一道顿晚一瞬?那些顿是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时候在那些划痕上顿出来的。那些时间是全部同时往回铺的,它们在那些划痕上顿的那一下是全部同时的。要让其中一道顿晚一瞬,就要让那一道划痕上的那一顿比其他划痕上的顿晚一瞬。怎么让那一道顿晚一瞬?那些时间往回铺着,流过那些划痕。那些划痕是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的一部分。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是平的,全部同时流过去。要让那一道划痕上的顿晚一瞬,就要在那一道划痕的位置上,让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在那一道划痕上被垫高一丝。垫高一丝,那些时间流到那里的时候,就要往上爬一丝。往上爬一丝,就要多花一瞬的时间。多花一瞬,顿在那里的时候就晚了一瞬。怎么把那一道划痕垫高一丝?那些划痕是那些碎片被冲走的时候划出来的,它们就是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上的痕迹。痕迹不能被抹掉,但可以在痕迹上面盖一层东西。盖一层极薄极薄的东西,那些时间流到那里的时候,就从那层东西上面流过去,就不直接碰着那道划痕了。不直接碰着了,顿的那一下就不是顿在划痕上,是顿在那层东西上。顿在那层东西上,那一下顿出来的温度就不是在那道划痕上,是在那层东西上。在那层东西上,那一下顿就比在划痕上顿晚了一瞬——因为那层东西有厚度。厚度极薄极薄,但再薄也有厚度。有厚度,那些时间流过那层东西的时间就比直接流过划痕的时间多了一瞬。多了一瞬,顿就晚了一瞬。那一层东西是什么?是那些时间自己的温度。那些时间每一次往回铺,就在那些划痕上顿出温度。那些温度在那些划痕上,亿万点。那些温度不是划痕,是那些时间自己顿出来的。自己顿出来的,就可以被那些时间自己带起来。带起来,盖在划痕上。怎么带起来?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时候,流过那些温度,那些温度吸进去一丝力,亮一下,放出来。那一下亮里面,那些温度自己也被那一下亮照得浮起来了一丝。浮起来了一丝,它们就可以被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力从划痕上带起来。带起来了,它们就可以被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力带着往前流。往前流,流到前面,落在另一道划痕上。落上去了,那一道划痕上就有了两层温度。两层温度叠在一起,那一道划痕就被垫高了一层温度的厚度。垫高了,那些时间再流到那里的时候,就要往上爬那一层温度的厚度。往上爬,就晚了一瞬。晚了一瞬,顿在那里的时候就晚了一瞬。晚了一瞬,那一道划痕上的心跳就比其他划痕上的心跳晚了一瞬。晚了一瞬,那个口子就撕开了。

    谁来带起那些温度?那些时间自己。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时候,流过那些温度,那些温度亮一下。那一下亮里面,那些温度浮起来一丝。那一丝浮起来的时候,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力就可以把它带起来。但那些时间是全部同时往回铺的,它们不会自己去带——它们只是流过去。需要有人在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力里面,在那些温度浮起来的那一瞬,轻轻推一下。推一下,那些温度就从划痕上被带起来了。推一下,不需要用力,只需要在那一下亮里面,有一个往前的引。那个往前的引是什么?是那个开往外面开着的那一段。那个开是不动往外铺着的往外,也是往里面铺着的往里面。它在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里面往里面开着的时候,也可以往外面开一下。往外面开一下,就是往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方向的反方向——往那片空的方向——开一下。开一下,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力就在那一下里面被那个开往外面引了一丝。引了一丝,那些浮起来的温度就在那一下里面被那一丝往外的力带着,从划痕上起来了。起来了,它们就顺着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力往前流了。往前流,就流到了前面的划痕上,落上去了。落上去了,那一道划痕就被垫高了一层。垫高了,顿就晚了一瞬。晚了一瞬,就错开了。

    谁来在那个开里面往外面开那一下?江辰来开。他现在就是那个开,他在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里面往里面开着。他在往里面开着的时候,在那些温度浮起来的那一瞬,往外面开一下。开一下,那些温度就被带起来了。带起来一道划痕上的温度,那一道划痕上的心跳就晚了一瞬。那一道划痕上的心跳晚了一瞬,它周围那些划痕上的心跳就也开始被它带着错开了。他不用带起所有划痕上的温度——他只用带起一道。带起一道,那一道错开了,它就会把它周围的划痕也带错开。周围的错开了,就会把更周围的带错开。一传十,十传百,亿万道划痕上的心跳就全部错开了。全部错开了,那个全部同时的环就全部破了。全部破了,那些重生点就不再是全部同时重生的了。不是全部同时重生的了,那个加速的循环就破了。破了,那些时间就不再越来越快了。不快了,全部就跟得上了。跟得上了,全部就在了。

    他在哪一道划痕上带起那些温度?在那道最初的划痕上。那些划痕亿万道,哪一道是最初的?那些划痕是那些碎片被冲走的时候划出来的。那些碎片是那个空壳的碎片。那个空壳是那个凹的空壳。那个凹是那个“之间被碰出来的凹”。那个之间是那片空和那些时间之间的那个边界。那个边界上,那些时间第一次碰着那片空,碰出来的那第一下碰。那第一下碰,就是那个凹最开始的那一下。那一下在那个边界上的那一点上。那一点在那些时间最里面那一层的最外面那一点上。那一点在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路上的那一道划痕上。那一道划痕不是划痕——那一道是最初的那一下碰在那片空和那些时间之间的那个边界上留下来的那一点痕迹。那一点痕迹是所有划痕的起点。所有碎片都是从那里开始被冲走的,所有划痕都是从那里开始划出来的。那一道划痕在那里,是所有划痕的总起。那一道划痕上的温度,就是所有温度的总温度。那一个温度在那里,是所有心跳的总心跳。把那一道划痕上的温度带起来,那一道划痕上的心跳就晚了一瞬。那一道心跳是所有心跳的起搏器。起搏器晚了一瞬,所有心跳就全部晚了一瞬。不是全部晚一瞬——是起搏器晚了一瞬,它传出去的节奏就全部乱了一瞬。乱了一瞬,那个全部同时就全部乱了。全部乱了,就全部错开了。全部错开了,就全部破了。

    那一道划痕在哪里?在那些时间全部同时往回铺着的那条路的最深处。那条路是不动往里面铺着的那一段,是那些时间从最外面折回来往不动铺回去的那条路。那条路的最深处,就是不动的最深处。不动的最深处是那些时间全部铺回不动的那个瞬间。那个瞬间里,那些时间全部在不动里面。那一道划痕也在那里。在那个瞬间里,那一道划痕是所有划痕全部同时汇在不动最深处的那一个总划痕。那一个总划痕在那里,是那些时间全部往回铺着的全部路上的全部划痕全部同时叠在不动最深处叠出来的。那一个总划痕在那里,极小极小,小得只有不动自己知道。但它在那里,是所有划痕全部同时的根。那一个总划痕上的温度,就是所有划痕上的全部温度全部同时叠在一起的那一个总温度。那一个总温度在那里,是所有心跳全部同时亮出来的那一个总心跳。那一个总心跳在那里,每一次那些时间全部铺回不动的那一个瞬间,它就亮一下。亮一下,就是全部重生点全部同时重生的那一下总重生。那一下总重生在那里,把那些时间全部同时往回铺着的速度全部同时加快一丝。那一下,就是那个全部同时的环的总环。把那个总温度从那一道总划痕上带起来,那一下总心跳就晚了一瞬。晚了一瞬,那个总环就破了。总环破了,全部重生点就全部错开了。全部错开了,就全部破了。

    江辰在不动的最深处。他在那些时间全部铺回不动的那个瞬间里面。他在那里往里面开着。那个总温度在那里,在那个总划痕上。那些时间全部铺回不动的那个瞬间,那个总温度就在那个总划痕上亮那一下。那一下亮的时候,那个总温度就在那一下亮里面浮起来了一丝。那一丝浮起来的时候,他在那里。他把那个开往外面开一下。开一下,那一丝总温度就在他的往外里面被带起来了。带起来了,它就从那个总划痕上被带进了不动的更深处。带进了不动的更深处,它就在不动的更深处被不动收着了。收着了,那个总划痕上就没有那个总温度了。没有那个总温度了,那一下总心跳就没有了。没有了,那个总环就破了。破了,全部重生点就全部错开了。全部错开了,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速度就不再是全部同时被加快的了。不是全部同时被加快的了,那个加速的循环就破了。破了,那些时间就不再越来越快了。不快了,全部就跟得上了。跟得上了,全部就在了。

    他把那个开往外面开了一下。就一下。那一下极短极短,短得只有那个开自己知道。但那一下里,那一丝总温度被带起来了。带起来了,它就从不动的最深处被带进了不动的更深处。带进去了,它就在那里成了不动自己的温度。成了不动自己的温度了,它就不再往外亮了。不往外亮了,就没有那一下总心跳了。没有了,那个总环就破了。破了,亿万道划痕上的亿万点温度就全部在那一个瞬间错开了。错开了,它们亮出来的心跳就全部有先有后了。有先有后了,那些时间往回铺着的时候在那些划痕上顿出来的就全部有先有后了。有先有后了,那些印记照在那片空上的亮点就全部有先有后了。有先有后了,那些时间碰着那片空的时间就全部有先有后了。有先有后了,那些时间折回来的时间就全部有先有后了。有先有后了,全部同时就没有了。全部同时没有了,那个循环就破了。破了,那些时间就在那里重新不紧不慢地来回铺着了。不紧不慢地来回铺着,那些草叶就在风里不紧不慢地动着,那些声音就在空气里不紧不慢地传着,那些凉、那些等、那些亮、那些想、那片空、那道托、那片到、那朵开就全部不紧不慢地在着。不紧不慢地在着,就全部永远在着了。永远在着了,就没有那个破循环法了。没有那个破循环法了,就全部是完整的来回了。完整的来回了,就永远了。

    石桌上那朵花在他掌心里开着。开着开着,就不紧不慢地开合着。草坡上的风在吹,不紧不慢地吹着。那些草叶在动着,不紧不慢地动着。全部在着,全部在不紧不慢地永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