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绒棉手工不好剥籽怎么解决?
当然是用轧棉机啊!
陈文斌知道答案,但却不打算说出来,他现在还没有在北美西部创建根基,必须预防有人摘他的桃子。
所以他摇头道:“我们可以先在沿海种植海岛长绒棉,然后改良棉花的品种————棉花的市场须求这么大,这些问题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老达科斯塔看出陈文斌不想说真话,便不再追问,转而提起了银行的筹备细节。
比如银行的名字、怎么发行银行券,要不要在伦敦北美和南美开设分行,以及银行汇票应该如何贴现兑换等等————
陈文斌第一次深入了解这个时代的银行是怎么运作的。
跟他想的有些出入,现在英国除了承担最后贷款人角色的英格兰银行之外,还有正在蓬勃发展的私人银行和乡村银行。
比如1762
这些银行一般只在固定的地区运营,或者为相对固定的客户群体服务,但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可以直接发行银行券和可兑换票据,根本没什么限制。
虽然这些银行券只在少数商人之间流通,但只要信誉强大,私人银行券的价值也可以被更多人接受。
理论上,陈文斌也可以利用他的信用,吸纳商人存款,并在英国发行银行券。
只是受限于这个时代的货币流通效率,
如果只赚利息差的话,银行并不是一个多么好的生意,但陈文斌需要一家银行作为融资平台和发行纸币的工具,达到尽可能控制北美西部经济的目的。
而且他准备在独立战争前后发明和推广电报和铁路,有了电报和铁路,他的银行和贸易网络就可以顺着电报线和铁路深入西部的每一个市镇————到时候他拥有的可不是简单的财团,而是一个西部帝国!
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老达科斯塔才意犹未尽地告辞离开,陈文斌和罗伯特送他离开后,重新回到了客厅。
刚在沙发上坐下,罗伯特就看着女婿,摇头提醒道:“————罗宾,议会刚刚通过禁止北美纸币的法律,国王和议会恐怕不可能同意你的亚美利加银行在北美发行银行券。
另外,老达科斯塔你也要注意,那个老家伙是个非常精明的银行家,你不能让他的人完全控制银行!”
“我明白。”
陈文斌点点头,不用罗伯特提醒,他也会防备着这些犹太人。
英国,法国,俄国,德国,还有后来的美利坚,都是被这些人一步步蚕食控制,这么多的前车之鉴,他怎么敢掉以轻心?
罗伯特见他听进去了,也就没有再多说,正好狄安娜已经上楼休息,此时客厅里只剩两人,他试探问道:“对了,罗宾,那个凯瑟琳————你没有让她怀孕吧?”
,陈文斌支支吾吾。
“————该死的!”
看到女婿的那副模样,罗伯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低声骂了一句,直接站起身要上楼,没等陈文斌松口气,又回头冷冷道:“你自己跟狄安娜解释!我明天一早就走!”
说完,老头终于气鼓鼓地上楼了。
陈文斌长松口气,等了一会,确定罗伯特已经回房间休息了,他才上二楼敲开了狄安娜的房门,先把碍事的贝蒂直接推出去赶走,然后搂住老婆笑道:“亲爱的甜心,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变大————”
狄安娜低头看了看,“确实有些涨”,然后她笑着伸手拉着丈夫进了卧室————
半个小时后,陈文斌搂着金发略微散乱的狄安娜,在月光下享受着平静的时刻。
“————亲爱的。”
狄安娜突然仰头,看着自己的男人。
“恩?怎么了?”陈文斌低头亲了亲她,“你不舒服吗?”
狄安娜微微摇头,然后尤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要不要去隔壁看看玛丽?她这两个月也很想你。”
陈文斌想了想,摇头道:“————算了,她现在可能已经睡了,明天一早我再过去吧!”
他说完,捏了捏老婆的鼻子,“你别总是为别人着想————我们才是夫妻!”
“你还知道啊?”
狄安娜白了男人一眼,但见到他那张顶级帅脸,就瞬间生不起气了,所以她干脆侧过身体,不满地哼了一声:“凯瑟琳刚才把一切都跟我说了————你可真是个混蛋!”
陈文斌知道这个状态的老婆没生气,干脆从背后搂住她,承认道:“没错!我确实是个混蛋,但我从来不跟乱七八糟的女人搞在一起!”
上帝作证!这次在法国两个月,我可从来没让任何一个法国贵妇近身!”
“那蒂娜是怎么回事?”狄安娜突然转身,盯着他问道。
“————那是意外!”
陈文斌无奈解释道:“凯瑟琳也怀孕了,你很清楚,我有病,不能没有女人,所以————”
“所以你就又带回来一个法国女人?”
”
“,陈文斌无辜地眨眨眼,没有继续辩解。
他知道,男人对女人的解释绝不能超过三句,否则只会适得其反,而且狄安娜清楚他的情况,两人之前也做了约定。
他不会出去跟乱七八糟的女人乱搞,绝大部分财产也给狄安娜的孩子继承,但狄安娜要允许他拥有情人和私生子。
理由很简单,他的家族被满清追杀得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所以必须要尽可能地开枝散叶,延续家族血脉。
在婴儿夭折率非常高的欧洲,他的要求并不算过分,他的大蒜素虽然能够治疔百日咳和痢疾,却无法治疔天花、麻疹、肺炎、白喉和猩红热等婴儿常见疾病,“————唉!”
果然,狄安娜叹了口气后,转头说道:“明天让凯瑟琳陪玛丽住在隔壁吧!
还有那个蒂娜,你打算怎么办?我爸爸不可能让她住下的。”
陈文斌挠挠头道:“————罗伯特也知道了,他说他明天就离开。”
狄安娜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这样也好。”
陈文斌见状赶紧安慰道:“亲爱的,往后三个月我会一直在伦敦陪着你,罗伯特就住在伦敦,也可以随时过来看你,所以别担心,我和罗伯特同样爱你!”
察觉男人心里在意自己的感受,狄安娜嘴角微翘,轻哼道:“我又不是脆弱的白雪公主————你已经两个月没给我讲童话故事了!
我要你每周都给我讲一个新故事,我以后好讲给孩子们听,知道了吗?我亲爱的罗宾医生!”
陈文斌拉着她的手,亲了一下,笑道:“遵命!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