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丈的风火催发,化作火鸟振翅高飞朝云霄攻去。
赵公明出手,挡住了火鸟的攻击,但他一个人的法则之力,实在是难以与鲲鹏、陆压两人的法则之力相抗。
赵公明紧紧咬着牙关,怒喝一声,将所有的灵力都汇聚在右拳上,一拳轰出,竟然真的将那火鸟轰碎了。
“赤精子,你还在看什么。”陆压怒喝一声,“你还不动手,是等着在这阵法里身死道消吗?”
赤精子冷哼一声,催动火之大道。
消散的火鸟再度汇聚。
三人一起出手,赵公明应对起来顾此失彼,道躯受了好几击。
琼霄焦急不已,担忧的喊道:“阿兄!”
“别慌,稳住阵基。”赵公明声音很沉,安抚着妹妹,“别担心,阿兄守得住。”
碧霄也担忧不已,看向云霄,“阿姐,怎么办?”
云霄凝神,“先对付陆压,他根基最浅,消磨掉他的道果。”
“是。”琼霄、碧霄应声,同时催动大阵,黄沙化作沙刃从四面八方攻向陆压。
陆压道躯化作光斑闪现,每一次闪现都微妙的避开了砂刃,他看了一眼,往鲲鹏身边而去。
鲲鹏暗骂:这小儿,跟他父亲一样阴险。
鲲鹏引动风之法则,风刃与砂刃相交,刀刃互相切割,各有胜负。
燃灯手持灵柩灯,引动幽冥鬼火,帮助鲲鹏化解砂刃,“妖师,我来助你。”
鲲鹏闻言冷哼一声,但没有拒绝,他知道燃灯是怕独身一人会被九曲黄河阵镇杀,所以在拉拢同盟。
鲲鹏也怕在这阵里出了意外,就默许了燃灯的靠近,暂时结成盟友。
杜蘅在玄光镜里瞧见了这一幕,心中暗道:“看来燃灯与陆压十分的不和,到了这种情况,都心存芥蒂不肯结盟。”
多宝眼神发沉,在估量赵公明能不能挡住。
“多宝大仙还不出手吗?”杜蘅试探道。
多宝没有应声,但杜蘅知道他听进去了。
“不能再这般下去了。”燃灯神情凝重,一行人中,就他是大罗金仙,因为修为低些,他胸中的五气震荡隐隐有溃散之势。
燃灯咬牙,难道真要动用最后的底牌吗?
陆压看了一眼鲲鹏与赤精子,“我有一宝,可隔空镇杀大罗,但是要时间。”
“我们拖着。”赤精子立即应道。
“太子只管做。”鲲鹏化作原型,大鹏展翅高飞,朝赵公明而去,“既然你要拦着,那就先吃了你。”
赤精子在鲲鹏身旁,以火之大道辅助鲲鹏攻击。
申公豹见他们要决一死战了,就知道时机到了。
“诸位,住手!”
申公豹出声,没有人听,都没有把他一个金仙放在眼中。
申公豹厉声喝道:“你们难道真要身死道消,真灵上封神榜,生生世世被天庭控制。”
一句真灵上封神榜,到底是触动了几人。
陆压握着草人的手一顿,鲲鹏与燃灯也停了手,唯有赤精子没有停手。
赤精子对着申公豹怒喝一声:“申公豹,你个叛教之徒,还敢出现,今日本尊就替阐教清理门户。”
“哼,赤精子你当我地府没有圣人吗?”申公豹冷笑一声,带着几分讥诮,“还以为我是当初那个任由你们十二金仙欺压的申公豹吗?”
“可恶,小人得志。”赤精子怒发冲冠,周身的火焰蒸腾,朝申公豹攻去。
“申师弟,小心!”
赵公明正准备调动定海神珠护住申公豹,就见申公豹朝他投来一个淡定的眼神,“赵师兄放心,师弟也不是没有护身之物。”
赤精子的攻击还未至,申公豹拿出水灵珠,借用水灵珠内的水之法则之力与水之元炁,挡住了赤精子的攻击。
“先天灵宝。”赤精子面色难看了起来。
申公豹嘴角上翘,带着几分得意,“还算有些眼力,没错,先天下品灵宝水灵珠,这种东西对于我们地府北阴帝君而言不过尔尔,帝君随手就赏给了我。”
玄光镜前,多宝神色戏谑,杜蘅面上平静,脚趾却在悄悄用力。
杜蘅心中哀嚎:申卿啊,你吹牛别带我呀!
多宝瞧够了杜蘅的笑话,话头一转,“你得了盘古殿。”
杜蘅心头一跳,转头看向多宝,反问:“盘古殿不是在周山?”
“呵,你下手真快。”多宝见杜蘅如此,反而确定心中猜想,带着几分不甘道:“我还想着回金鳌岛找个有巫族血脉的弟子再闯盘古殿,终究是晚了一步。”
杜蘅见多宝认定了自己得了盘古殿,也不强行辩解,“天材地宝,有德者居之,多宝大仙……”
“德行还是得多修些。”杜蘅伸手,笑着拍拍多宝的肩膀,她的脑后,功德与气运凝聚的华光金轮显现。
多宝看着那些气运与功德,把那点不甘心压下去了,思忖着:这女人是在警告,让我不要妄动吗?
杜蘅笑了笑,把功德与气运金轮散去,心里却在感叹:这死耗子太敏锐了,不能让他长留截教。
玄光镜里传来申公豹得意的笑,“哈哈哈,赤精子,你还敢动手吗?我地府是有圣人的,我申公豹虽然只是个无名小辈,但我是罗酆六天宫的内宰,我若出事,地府圣人即使不在意也会过问一二,到时候看你如何跟圣人交代。”
杜蘅脚趾头又开始用力,申公豹真的很会拉大旗扯虎皮。
平心圣人虽然是地府圣人,但很少管地府的事情,不过申公豹拿她做靠山,也不算错,毕竟整个地府都是对方身躯所化。
赤精子怒目而视,恨不得立即将申公豹打杀。
真真是小人得志呀,可恨!
申公豹看向燃灯,“燃灯师叔,你我修行不易,你也无意上封神榜,不若就此退去?”
燃灯看了一眼赵公明身周的定海神珠,他想走,但又贪心想要定海神珠。
申公豹叹气,“燃灯师叔,莫要辜负西方两位圣人对你看重。”
经申公豹暗暗提醒,燃灯呼吸一滞,想起自己来北海还有要事,西方二圣让自己带袁福通回西方,这是二圣第一次给自己任务,若是完不成,日后在西方如何立足?
须臾之间,燃灯权衡好得失,朝申公豹拜下,“公豹,若不是你提醒,师叔险些忘了,身上还有二圣的法旨。”
这是已经生出退意,希望申公豹向三霄求个情。
申公豹自然会意,朝云霄拱手,“云霄师姐,不若让燃灯师叔离去,到底是没有什么仇怨,不好生死相斗。”
见燃灯就要脱身,赤精子暗恨,讥讽道:“燃灯副教主……现在该如何称呼你?西方弟子?紫霄三千客?还是卖教求荣的贰臣?呵呵,忘了,别人是卖主求荣,你呢?卖了主,什么也没求到,还不如申公豹那孽畜,至少灵宝有了,地位有了。”
这话像是利刃一般,深深地刺入燃灯的心头。
申公豹却是身心舒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