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北从墙壁后方走出,发出悠悠的调侃声。
“这么说来,你跟许北的关系确实非同寻常啊。”
叶玄强壮镇定喊道,“那是自然,出门在外没点身份背景怎么行?”
“莫非你们真当我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拿……捏?”
“许北!?”
叶玄直接懵。
他赶紧揉了揉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确定没看错。
真的是许北!
“大哥!”叶玄直接哭了。
“大哥救命,大哥你终于来救我了,呜呜呜。”
许北:“……”
黄全站在一边,紧张的浑身直冒冷汗。
本来得罪许北就已经够难受了,这手下人怎么好死不死的还把许北的熟人给抓进来了。
许北示意黄全打开牢门将叶玄放出来。
接着他们一行人走了出去,许北让黄全给他们安排了一间密室,方便叙叙旧。
许北向叶玄问了一番事情的经过,与黄全说的差不多。
黄家在外仗势欺人,叶玄勇敢反击,被暴打一顿后就关起来了。
说起这个,叶玄就气的直呲牙。
“大哥,我真想将那东西狠狠暴打一顿,以解心中的怨气!”
韩梦诗轻声解释道,“你大哥今天已经将黄全暴打十几轮了。”
“我去!大哥威武!”叶玄欣喜,心中的气也顺了一些了。
“对了,这位小姐,您是……”
“她是韩梦诗,我前同事,老家人。”
“韩小姐,幸会。”叶玄抱拳道。
“叶大哥,幸会。”韩梦诗也抱了抱拳。
随后,许北好奇的问道,“叶玄,我记得你的特殊体质不是能预判风险么?”
“这一次预判到了没?”
问起这个,叶玄更伤心了。
“预判到了,从黄家人从我身边路过时,我掌心的印记就开始发烫了。”
“于是我赶紧离现场远一些,生怕被他们缠上。”
“结果因为走太快,走到拐角处分心了,撞上了另外一伙儿黄家的人员。”
“这不,又被吊起来打了一顿,两伙儿人打我一个。”
叶玄语气苦涩,表情痛苦。
许北:???
怎么跟上次一样。
也是预判到危险,但就是逃不掉。
“哦,还有,我现在不仅可以测自己的灾祸,还可以测别人的了,要不二位也测一测?”叶玄提议道。
韩梦诗立刻表现的很感兴趣,直接将手伸出,示意叶玄来测一测。
叶玄将自己手心与韩梦诗手心对齐。
等待一会儿之后,叶玄露出一抹微笑。
“没问题,未来一段时间,韩小姐你会很安全。”
“嘿嘿,那就借你吉言了。”韩梦诗微微一笑。
紧接着,许北也伸出手心,“给我也测一个吧。”
“好嘞。”
叶玄又将掌心放在许北手上。
等待数秒后……
“啊!”叶玄惨叫。
他立刻将手缩回来,疼的呲牙咧嘴。
他强忍着疼痛,摊开掌心。
手掌一片漆黑,并且还在冒烟。
叶玄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如此惊人的变化,让许北与韩梦诗同时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
“这……”叶玄欲言又止,不敢说话了。
“说!说错了我又不会怪你。”许北语气严肃。
“唉……这是大凶兆啊。”叶玄叹气。
“什么大胸照?”许北疑惑。
“不是,我是说,这是大凶之兆!”叶玄解释道。
“印记不仅引起了令我无法忍受的剧痛,并且完全发黑,说句您不爱听的,这可能是死劫……”叶玄嘀咕道。
听到死劫二字,韩梦诗心底咯噔一下,露出恐惧。
许北倒是还算淡定。
“你的意思是说,我马上要死了?”
“也许,但我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证。”叶玄挠了挠头,“总之我希望您提前防备一下,把一些可能会产生的危险的东西清除掉。”
“我能有啥危险啊,难不成黄全已经想到反杀我的对策了?”许北琢磨道。
韩梦诗轻声嘀咕道,“保险起见,我觉得现在就得除掉黄全,以防生变。”
叶玄高举双手表示赞同,“清除掉这个潜在的威胁,确实对我们更有利。”
许北点点头,“那行吧,反正黄全也没什么价值了。”
韩梦诗推开密室大门,朝着外面吼了一嗓子。
“黄全,您进来一下,许北说他要送你点好东西。”
守在外面的黄全,嘴角微微一抽。
他总感觉喊自己准没好事。
可还是只能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大人,您找我啊。”
嗖!
突然!
许北瞬间发难,一把掐住黄全的脖子将他按死在墙壁上。
接着迅速抽搐焚剑,干脆利落的一剑捅穿黄全的脖子。
“噗。”
黄全脑袋一歪,瘫软倒下。
死了。
干掉黄全后,许北又看向叶玄,“还能再给我测一次吗?”
叶玄摇摇头,“不行,印记还是发黑,一时半会儿无法恢复了。”
“唉,算了算了,命运这种东西,谁又说得清呢。”许北苦笑。
“你们两个去外面等我一会儿吧,我需要先处理些事情。”
二人起身离开密室。
许北打开系统面板。
“查看积分。”
【积分剩余:100】
【积分体系升级中……】
【升级成功】
“这是什么意思?”许北好奇问道。
【此后只要是死在宿主手中的敌人,一律按照一个人头换30积分进行换算】
【并非像之前那样,一定要通过问答环节进行击杀才能换成积分】
许北欣喜,这升级以后可就方便多了啊。
【历史击杀统计中……】
【叮,宿主历史击杀共15人,折算积分450分】
【总积分:550】
“行,整挺好,以后杀人不需要纠结击杀方式了。”
他决定了。
以后遇见打得过的就直接动手。
遇见打不过的再用系统击杀。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情,让许北一直耿耿于怀。
当初探索遗迹时,除焚剑之外,遗迹的主人还将一枚古玉送给了他。
至于古玉的作用究竟是什么,对方在信件中没有明说,只说了是一件未知的机缘。
究竟是什么机缘,只有等捏碎古玉之后才能知晓了。
许北掏出古玉,放在手中,陷入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