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都市言情 > 华娱:重生归来,天仙同学别跑 > 第50章 玩大点的

第50章 玩大点的

    风格不一样就是代笔?只能说您自己一辈子困在那套文风里跳不出来,就以为全天下人都跟您一样路子窄。

    文坛那套论资排辈的规矩,您自己窝里玩就行,别往我身上套。

    混了半辈子文坛,不想着怎么把自己的书写明白,天天盯着新人冒头就踩。

    人家火了不是靠才华,是包装是代笔,合着全天下就您配写好东西?

    说白了,不是我反常,是您坐井观天太久,见着点超出自己认知的事,第一反应不是反省眼界窄,是先嚷嚷“这不可能”。

    还有,别拿“我只是提问”那套糊弄人。

    占着大报半版版面,字字句句往“造假包装”上引,末了装一句“希望我是错的”,既毁了人名声,又落了个公允前辈的好名声,算盘打得到是响亮。

    我把话放这儿:我没义务陪你玩自证游戏。

    谁质疑谁举证,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你觉得我代笔、我造假,拿实锤出来。

    拿不出证据,光靠“我好奇”“我怀疑”就泼脏水,这不叫批评,叫仗着资历耍流氓。

    今天我证明了字数,明天你就能质疑草稿。

    今天我拿出了经历,明天你就能说我编的。

    这套把戏,在我看来没意思。

    作品摆在书店里,几万读者读过,好坏自有公论。

    你要是觉得我写得烂,大可对着文本骂,骂情节骂文笔骂立意,我都接着。

    但你不敢——你自己笔杆子早就不如当年了,谈文本怕露怯,只能绕着年龄、阅历、代笔这些场外事说事,靠踩新人立自己的权威。

    奉劝一句,有这闲工夫琢磨怎么打压后生,不如回去多写两篇像样的小说。

    总靠骂别人刷存在感,就算骂遍了文坛,也遮不住自己写不动的事实。

    真要较劲,就拿实锤来。

    没证据,就闭嘴。

    第二天21号,报社就把这篇文章发了出来。

    赵所正跟几个老哥们儿在茶馆里坐着,朋友把报纸递过来的时候,他还叼着烟漫不经心扫了一眼。

    开头两行他还笑,说“这小子有点意思,敢跟我叫板”,等看到“憋几年攒出本长篇”“笔杆子软了”“靠骂人刷存在感”那几句,当场就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报纸“啪”地拍在桌上。

    “小兔崽子,还真敢往上写词儿啊!”

    他是真被戳中了痛处——那本长篇是他憋了好几年的转型之作。

    本想靠这个摘掉“另类作家”的帽子,结果卖得不如预期,评论圈也说他“锐气磨没了”。

    这是他心里最膈应的事儿,平时圈子里没人敢提,现在被个十六岁小孩当众掀了盖子。

    但气归气,他没乱了方寸,冷笑两声又把报纸拿起来翻了一遍,对着一桌子老哥们儿说:

    “行,够冲,比当年我年轻的时候还能装。我明明没有说他代笔,我只是发出了行业的疑问。

    他倒好,反过来咬我江郎才尽,这路子够野,真TM的够劲!”

    末了撂下一句:“既然他不想好好玩,那就别怪咱们不讲规矩。跟几个要好的文坛朋友,在报纸上多发一发这类的文章。”

    记者找上门问他怎么看张明清的回应,他靠在沙发上,吊儿郎当回了三句,第二天就登在了报纸边角:

    1. “年纪不大,脾气不小。说我不敢谈文本?我通篇谈的就是创作规律,是他自己不敢接我发出的疑问,还拿我旧书说事转移视线,没劲。”

    2. “谁质疑谁举证?文学圈的规矩不是他定的。真没鬼,把原稿往报社一摆不就完了?绕来绕去不敢亮东西,不是心虚是什么?”

    3. “年轻人狂点正常,但狂到不知天高地厚,早晚要摔跟头。我等着看他怎么收场。”

    这还没完, 赵所自己写了一篇文章,发表到《文艺观察报》。

    标题就叫《说狂》文/赵所十六岁的孩子,文章没写明白,骂人的本事倒是先学全了。

    你不敢晒原稿,不敢说创作时间线,不敢聊医院经历。

    通篇就抓着我一本旧书不放,翻来覆去说我“江郎才尽”“刷存在感”。

    你这招并不新鲜。你辩不过道理,就去挖对方的私事。

    你接不住质疑,就去骂质疑的人。市井骂架的路子,用到文学版面上,倒是新鲜。

    我那本书写得好不好,自有读者评说,轮不到一个毛头小子来定高低。

    但你写得好不好,跟你有没有代笔,是两码事。别拿“作品说话”当挡箭牌——作品是写出来的,还是怎么出来的,得先掰扯清楚。

    说我仗资历压人?我当年写第一本书的时候,也没人给我让着路。

    文坛的规矩从来不是靠骂前辈立的,是靠一本本实打实的作品堆出来的。

    真有底气,就把全套手写原稿、每日写作记录、医院相关证明,全摆到报社会场上,让编辑、记者、读者代表都去验。

    验完了,我当众给你道歉,说我看错了人。

    不敢验,就别扯什么“少年锋芒”“格局眼界”。

    嘴硬没用,真金才不怕火炼。

    赵所文章见报的第2天。

    自习课上,张明清看完报纸上赵所的《说狂》,指尖敲了敲版面,轻轻的笑了一声,脸上的神情有点意味深长。

    同桌林野也看完了文章,马上就凑过来显然急得不行:“他还倒打一耙!说你心虚不敢晒原稿!”

    “急什么。”张明清把报纸折好塞进桌子下面,笔在草稿纸上敲了两下,“他就盼着我慌慌张张晒证据,他再挑三拣四找新茬。既然他想玩,那咱们就玩大点,让他骑虎难下。”

    当天下午,第二篇回应稿件传真送到了《文艺观察报》编辑部,篇幅不长,却字字扎心。

    《要就玩大点的,别玩嘴皮子》文 / 张明清

    赵所先生一篇《说狂》,翻来覆去就两句话:我不敢晒原稿是心虚,我骂你旧书是转移视线。

    行,那今天就把话摊开了说,不再绕弯子。先说你最在意的“自证”。

    我之前说不自证,是嫌这套把戏太低级——谁质疑谁举证,是基本道理。

    我没义务平白无故陪你玩“证明我是我”的游戏。

    但你非要揪着这点不放,一口咬定我心虚。

    那也行!我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