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版税,税前是75万,税后一共到账66万6千。
张明清手上资产已经来到100多万。
不过这本书也存在市场饱和上限,就算四册全部推出,今年整体销量预估顶天也就一百万册。按套算的话也就20多万套书!
张明清忙完两天的签售会,回来又开始拍摄MV。开拍摄定在6月17号周六。
糖葫芦大爷给了五十块群演费,武术馆师傅们一人一包烟300块钱,帮忙的同学请了顿饭。那两个影视专业的同学一人包了500块钱红包。
全部成本:不到5000块。
十天拍完。27号晚上,张明清把母带和素材打包装进牛皮纸袋,交给他妈,让他妈就被川大影视专业(非全日制)的老师剪辑。
在拍摄期间,郑秀芳已经搞定了《乌兰巴托的夜》和《阿刁》的版权和公司的注册。
公司就在川音校门口租一间两层临街铺面。
一楼做会客区,二楼划分办公区、简易剪辑工位。
后期资金充足再搬去更大空间搭建小型录音室。
顺便把谭为为也签下来了3:7分成,公司7!
这还是看到她比较有天赋,在学校很出名的情况下。不然按行情也就是个2:8。
合同里面标注了——只要不是她自己的写的歌,她都没有版权。
那天,郑秀芳是在声乐训练房找到的谭为为。
推门进去的时候,谭为为正对着谱子练声,看见郑老师进来,停了下来。
“郑老师,您找我?”
郑秀芳没绕弯子,把两份音乐谱子递过去。“清清给你写的,你看看!”
谭为为接过来,先翻的《乌兰巴托的夜》。她看谱子有个习惯——不坐着,站着,一只手拿谱,另一只手在空气里打拍子。
然后她翻开《阿刁》。
这一首她看得比刚才慢。看到副歌高潮部分的时候,手指停在谱子上,嘴唇无声地念了一遍歌词。然后她一把,把乐谱抱在怀里,依靠在琴房的墙上。
“郑老师。”
“怎么样?”
“这首歌——”她谭为为拍了拍怀里的谱子,“就是《阿刁》这首——张明清写的时候有没有跟您说过什么?”
“他说是写一个藏族姑娘的故事。坚强,独立,带点野性,不被理解也不在乎。”郑秀芳顿了顿,瞄了她一下,“我没猜错的话,写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应该就是你。”
谭为为把脸转开,对着窗户站了几秒。转回来的时候眼眶有点红。
“郑老师,您回去跟他说——这两首歌我都要了!特别是这首《阿刁》,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郑秀芳拍了拍她的肩膀:“行!没人跟你抢。两首都是你的。”
郑秀芳把合同条款简单说了一遍。三七分成,公司七。不是她自己的歌,版权不归她。
谭为为伸手去接笔。
“郑老师笔呢?”
“不再看看条款?”
“不看了。”谭为为拧开笔帽,唰唰就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完把笔一搁,帆布包甩上肩,小心翼翼地把乐谱放进包里,拍了拍包面。
“还有事吗郑老师?没有我去练歌了。这两首够我练一个暑假的。”
走到门口又回头。
“郑老师,帮我跟张明清,不!现在该叫老板了,帮我跟张老板说一声——谢了。”
晚上在饭桌上,郑秀芳把事情说了一遍。
“那孩子,合同都没看完就签了。”她夹了口菜,“三七分成、版权归属,问都没多问。眼里只有那两首歌。”
张建国在旁边接了句:“搞艺术的人就是这样,碰到对的东西,别的都不重要。”
张明清就在旁边端着碗笑。
他想起那天在棚里,谭为为听完歌点点头就走了。
这种人不说废话,但心里比谁都清楚什么东西是最珍贵的。
张明清的作品版权也不在公司,他单独成立了一个工作室,管理自己的版权。
MV剪辑的时候张明清也跑去了,提了些自己的意见。
主要是他没有设备,不然他都要自己剪了。
当然他也就想想了,他现在都没学过,他自己剪辑也说不通啊!
你说摄影你是天天拿着摄影机学的。
这个还说的过去,有天赋嘛正常!可这剪辑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触的。
那些老师先是对张明清的意见不以为意,后面发现他说挺对的,然后就互相交流了起来。
7月10号,MV所有工作处理完毕。
“妈,麻烦明天拿去中唱成都分公司。EP五首歌,每首都有MV,9月底发行。”
7月10号晚上,Crystal的邮件准时到了。
“Crystal:你上次说开公司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开玩笑?我纠结了好几天,安妮说你是认真的,但我觉得可能就是在吹牛。”
“张明清:真的。场地都找好了。就在川音外面的一个小商铺,有上下两层。”
“Crystal:你开公司了,是不是还要签歌手?”
“张明清:第一个已经有人选了。川音的一个学生,唱得特别好。”
“Crystal:男的还是女的?”
“张明清:女的。”
这封邮件发过去之后,过了好一阵才收到回复。
“Crystal:哦!那她长得好看吗?”
张明清看着这一封邮件,对着屏幕笑了半天。
小屁孩心事还挺多!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敲下回复。
“张明清:歌唱得好就行了,长得好不好看不是重点。”
“Crystal:好吧。那你公司还签别人吗?”
“张明清:看缘分。有好苗子就签。”
“Crystal:那你八月来纽约的时候,帮我看看我合不合适。”
“张明清:你?你会什么?”
“Crystal:我会跳舞。还会挑冰淇淋口味。而且我长得好看——我妈说的。对了你公司叫什么名字啊?”
张明清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觉得这姑娘好奇心还挺重的,但他还是敲下了回复。
“张明清:公司名字我想的。清风——从我名字里取了个清,风是清风的风。怎么样,还行吧?”
邮件发过去,不知道怎么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收到对方的回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