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媒体继续发力。
法国《电影报》:"张明清用冷静的客观镜头,呈现了最主观的混乱。这是继《广岛**》之后,最颠覆时间叙事的电影。"
意大利《晚邮报》:"阿尔茨海默症第一次被如此准确地呈现在银幕上。观众不是''''观看''''安东尼的苦难,而是''''成为''''安东尼。"
德国《法兰克福汇报》:"这部电影会让每一个有长辈的家庭重新审视''''遗忘''''这个词。"
更重量级的是,欧洲阿尔茨海默症联合会发表公开声明,称赞这部电影"是医学界与艺术界合作的最佳范本,强烈建议全球医疗机构将其作为科普教材"。
在华纳的公关下,好莱坞《综艺》和《好莱坞报道》也罕见地同步造势:"张明清,这位年仅18岁的中国导演,距离集齐欧洲三大电影节最高奖+奥斯卡,只差这一座金狮。这在世界电影史上,绝无仅有。"
国内媒体更是沸腾。
《南方周末》出了号外:"张明清冲击大满贯:威尼斯之战,关乎的不只是一座金狮。"
网络论坛上,影迷们吵翻了天:
【张导这次稳了!全球媒体一边倒】
【可是听说西方白人抵触情绪很大,觉得给一个中国人集齐大满贯"不合适"……】
【放屁!电影好不好看,观众说了算!《困在时间里的父亲》首映口碑炸裂,金狮不给它给谁?】
【关键是巩丽主席够不够硬。她要是铁了心推这部片子,白人评委也拦不住。】
【楼上的,你想多了,评委会主席权力没有那么大!】
评论区有人分析对手实力。
有人贴出欧洲三大奖历史上集齐大满贯的导演名单——用五个手指头就能数完。
如果张明清今晚拿下金狮,他将成为世界电影史上最年轻的大满贯导演。
有人翻出张明清的年龄反复确认:十八岁,金棕榈,金熊,奥斯卡,只差一座金狮。
9月7号傍晚,评委会最后一次会议。
七位评委再次齐聚电影宫三楼的评审室。长桌上摆着21部主竞赛影片的资料,每部片子前面都放着一张评分卡。
投票结束,张明清《困在时间里的父亲》剧组接到了务必参加闭幕式的电话!
整个剧组很高兴,大家都知道,这说明了明天至少有一个保底奖项。
9月8号傍晚,威尼斯丽都岛,电影宫。
第59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闭幕式暨颁奖典礼,将在今晚七点正式举行。
下午四点开始,电影宫门前的红毯两侧就已经挤满了来自全球的媒体记者和影迷。
利多岛的海风裹着初秋的凉意,吹动着红毯两侧的隔离带,但吹不散空气中那股躁动的热浪。
张明清在酒店房间里换好了礼服。品牌方阿玛尼送来的一件白色西装。
黑色的衬衫,领口系着刘艺菲昨天逛街时,送的一条花领带。
刘艺菲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礼服长裙,站在张明清门口,她看到张明清走出来,眼睛一下子亮了,提着裙摆快步迎上去:“清清!”
“嗯。”张明清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茜茜,你今天真好看!”
刘艺菲开心的扬了杨脑袋,“那是,你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谁。不过清清你今天也不赖嘛!特别是脖子上那条领带。”
刘小丽跟在女儿身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旗袍,外面罩着一件米白色的开衫,端庄大方。
刘小丽看见了他那条领带,小声的对张明清说了一句,“清清,你啊!你就宠着她吧!”
在旁边听到她妈的话,对她妈翻了个白眼。
小菲包在心里想着:清清都没说什么,您倒是嫌弃你的乖女儿来了!这妈妈不能要了,送给畅畅吧!
“阿姨,茜茜,走吧!一起下楼。”张明清带着两人往楼梯走去。
他们走到一半遇到了宁昊,宁昊他今天也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那张颁奖典礼的入场券,紧张得指尖发白。
“张导,茜茜,刘阿姨。”宁昊的声音都有点抖,“你们准备好了吗?”
张明清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怎么,你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我这是替您紧张!”宁昊擦了擦额角的汗,“我昨晚一夜没睡,翻来覆去地想今天的结果……”
刘茜茜母女在旁边看着这大脑袋一脸的汗,就在旁边忍不住的想笑。
“结果昨晚就已经定了。”张明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别让大家等。”
一楼大堂里,剧组众人已经集结完毕。蓝田野老爷子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亚麻西装,拄着乌木手杖,精神矍铄,完全看不出已经年过七旬。
王志纹和朱灵站在他身侧,两人都穿着得体的礼服,神态比较从容。
比张明清旁边这个新兵蛋子强多了。
他们两个偶尔还拿手扶一下老爷子。
韩三屏从大堂的另一侧走过来,身边跟着两个中影的工作人员。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整个人看起来沉稳而有力。
他走到张明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车已经在门口了。”
张明清点了点头,转身看向众人:“出发。”
一行人走出酒店大门,坐上电影节官方安排的礼宾车。
车队沿着利多岛的海岸线缓缓驶向电影宫,窗外的夕阳将整片泻湖染成了金红色。
刘艺菲坐在张明清身边,手心里全是汗。她侧头看了看张明清的侧脸,发现他表情平静,目光望着窗外,看不出丝毫紧张。
“清清,”刘茜茜凑在张明清耳边小声问,“你真的不紧张吗?”
张明清没有转头,只是轻声说:“茜茜,我紧张啊!但紧张没用。”
这是他的电影节大满贯最关键的时候,他要是说不紧张那就是假的。
刘艺菲咬了咬嘴唇,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握住了他的手:“清清,那我陪你紧张。”
张明清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一些,握在了手心,侧过头认真地看了她一眼:“谢谢你,茜茜!”
车停在电影宫门口。车门打开的瞬间,闪光灯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