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丹药呢？还有吗？”
“没了，就一颗，弟子吃了。”尹大白“老实”交代。
李老头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你呀，真是胆子大。来路不明的丹药也敢吃，不怕吃死人？”
“弟子当时没想那么多”尹大白低头。
“罢了，既然突破了，也是你的机缘。”李老头摆摆手，“不过这事别到处说，免得惹麻烦。以后好好修炼，别辜负了这份机缘。”
“是，弟子明白。”
尹大白“突破”的事，很快在药材房传开了。杂役们羡慕嫉妒，但也没太在意。“炼气五层”而已，在炼丹堂不算什么。
但李老头对尹大白更看重了，开始教他更高级的东西，甚至偶尔让他帮忙处理一些珍贵的药材。
尹大白表现得很努力，进步“神速”，很快就能独立处理大部分药材，甚至能帮忙配药了。
又过了两个月，尹大白再次“突破”。
这次动静更大，灵气外溢，差点把药材房掀了。
李老头彻底震惊了。
他再次询问，尹大白还是说：之前吃了丹药后，然后就修炼突破得更快了。
李老头将信将疑，但检查尹大白的根基，扎实稳固，不像是吃药硬堆上去的。而且尹大白的灵气控制、药材处理，都显示出扎实的基础，不像急功近利的人。
他只能归结为：这小子运气好，资质可能没测准，或者那丹药效果逆天。
不管怎样，尹大白的表现，已经引起了炼丹堂的注意。
这天，李老头把尹大白叫到一边。
“大白，有个机会。”他低声说，“炼丹堂最近在招炼丹学徒，要求有药材处理经验，灵气控制精准。我觉得你合适，想推荐你去试试。”
炼丹学徒？
尹大白心里一动。
炼丹学徒虽然还是学徒，但比杂役高了一级，有机会学习真正的炼丹术。而且，成为炼丹学徒后，就能接触到更多资源，更多信息。
“谢李老栽培。”他连忙道谢。
“别急着谢，能不能成，还得看你自己。”李老头说，“三天后有一次考核，你准备一下。考核内容是处理三种特定药材，还有基础的控火测试。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
“弟子一定尽力。”
接下来的三天，尹大白更加用心。他白天干活，晚上修炼，同时复习丹霞真人心得里关于药材处理、控火技巧的部分。
虽然他已经筑基，处理这些炼气期的考核易如反掌，但他不能表现得太轻松，得“恰到好处”。
三天后，考核开始。
考核地点在炼丹堂的一个偏厅，有十几个人参加，都是炼气六层以上的杂役或外门弟子。考官是三个炼丹师，都是筑基期修为。
考核分两部分：药材处理，控火测试。
药材处理，是随机抽取三种药材，在规定时间内处理完毕，要求完整保留药性，无损伤。
尹大白抽到的是冰心莲、赤炎果、铁木根。三种药材属性相冲，处理起来很麻烦。
但他不慌不忙，取出工具，开始处理。
冰心莲性寒，需用寒玉刀采摘，以冰属性灵气包裹。赤炎果性烈，需用赤铜剪剪取，以火属性灵气隔绝。铁木根坚硬，需用庚金锯切割，以金属性灵气震荡。
三种药材，三种属性，三种手法。
尹大白处理得行云流水，手法娴熟，灵气控制精准。不到半个时辰，就处理完毕，药材完整，药性无损。
三个考官看得连连点头。
“这小子手法不错，很老道。”
“灵气控制也很精准，能有这水平，难得。”
“看来是下过苦功的。”
药材处理满分。
接下来是控火测试。
测试内容是用丹炉操控火焰，完成“升温恒温，降温骤冷”四个步骤，要求温度稳定，变化精准。
控火是炼丹的基础，也是最难的部分。火焰温度差一丝，药材就废了；变化慢一秒，丹药就毁了。
参加考核的人，大部分都栽在了这一关。不是温度不稳，就是变化不准，能及格的没几个。
轮到尹大白。
他走到丹炉前，伸手按在炉壁上，输入灵气。
“呼”
炉内火焰燃起。
他心念一动，火焰温度开始上升。从常温，到一百度，到五百度，到一千度，稳稳上升，没有波动。
“恒温。”考官说道。
尹大白维持火焰在一千度，持续十息。火焰稳定，温度恒定。
“降温。”
火焰温度开始下降，从一千度降到五百度，再降到一百度。下降平稳，没有骤变。
“骤冷。”
尹大白手一收，灵气切断，同时打入一道寒冰诀。
“嗤”
炉内火焰瞬间熄灭，温度骤降，炉壁结霜。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精准无误。
三个考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这控火水平，已经堪比一些老牌炼丹学徒了。这小子怎么练出来的？
“你以前学过控火？”主考官问。
“弟子在废丹房，经常看炼丹师炼丹，偷学了一点。”尹大白老实回答。
废丹房？
三个考官恍然。废丹房经常有炼丹失败的丹炉送过去处理，确实有机会看到炼丹过程。能偷学到这种程度，也是天赋了。
“不错。”主考官点头，“考核通过。从今天起，你就是炼丹学徒了。去执事堂办理手续，领取身份令牌和衣物。明天开始，跟着陈丹师学习。”
“谢考官！”尹大白躬身。
走出偏厅，尹大白长出一口气。
第一步，成了。
从杂役，到炼丹学徒。
虽然还是底层，但已经脱离了最底层。有了这个身份，他就能接触到更多资源，更快提升实力。
而且，成为炼丹学徒后，他就有理由“正常”突破到筑基了，炼丹学徒经常接触丹药，偶尔“捡漏”一颗，或者得到丹师赏赐，都是合情合理的。
到时候，他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外门弟子，甚至内门弟子。
尹大白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路还长，但方向已经清晰。
他会一步步走上去，走到最高处。
走到，无人可欺，无人可压。
走到，长生大道，逍遥自在。
那一天，不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