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新川軍1942 > 第2节
。短時間就理清了思路。

    “李司令你看呢?”彭書記把目光看向了李司令員。

    “好的,書記。關於統委會這方面,我想補充兩點,第一,中央工作委員會,是用來以後對接中央的,這個沒問題。但是考慮到後期需要與其他省份對口支援,我建議成立援外委員會。第二,鑑於僅僅我省前來,同時較長時間將處於戰爭時期。我建議成立物資管理委員會,統一管理應急物資,包括糧食,石油,煤炭以及其他庫存物資。統一管理暫時不能直接量產的現代科技產品,包括但不限於電腦超算,高階機床等工業裝置以及其他暫時不方便外流的現代智慧裝置,具體名錄儘快起草下發。第三,省內的原國安,特勤等部門統一整合到軍事委員會以下的情報處,一方面負責對省外情報工作,另一方面與內衛委員會成立聯合工作組對內防諜維穩。”李司令員略微思索後說道。

    胡省長接過話頭“好的,我看可以。那就是成立統委會,下設秘書處,軍事委員會,內政委員會,工業委員會,農業委員會,金融經濟委員會,內政委員會,中央工作委員會,內衛工作委員會,援外委員會,物資管理委員會。共十一個二級機構,原省政府廳局智慧架構基本不變,轉為向各委員會彙報工作。以上提議,同意的舉手。”

    全體通過。

    “下面選舉統委會主任,副主任,秘書長等領導,並實行集體領導制。那麼我提議由彭安芳書記擔任統委會主任。”

    掌聲一片,所有人一致通過彭書記轉成彭主任。

    彭主任按下手掌說道“好,特殊時期就不謙讓了,以後再行在中央領導下重新選舉吧。那從現在開始,本人開始履行統委會主任職責。我提議,由胡方林同志(省長)任統委會第一副主任,並分管物資管理委員會,金融經濟委員會。我提議,由李建軍同志(戰區司令)任第二副主任,主管軍事委員會,領導軍事工作。由馬強同志(戰區政委)任第三副主任,分管援外委員會與中央工作委員會。由楊忠傑同志(政法委書記)任第四副主任,分管內政委員會與內衛委員會。由肖玉英同志(女副省長)任第五副主任,分管工業與農業委員會。由幹建剛同志(省委副書記)任統委會秘書長,負責所有協調工作。大家表決吧。”

    “同意。”

    “同意。”

    “同意。”

    彭主任提議得到全體一致同意。統委會正式成立。

    “那現在已經凌晨五點鐘了,馬上就要天亮了。長話短說,現在立刻佈置幾項必須馬上著手的工作。其他會議檔案啥的,稍後再說。現在我以統委會主任的身份安排工作如下:第一,由於我們身處戰爭年代,抗戰是第一位的。我要求解放軍在天亮以後迅速完成全省防禦部署,提醒一下,不止要防日軍,還要防刮命黨軍。第二,地方武警部隊會同地方警察,在天亮以後立即在內衛委員會的統一調配下進駐全省關鍵要害部門,單位,設施。成都,綿陽,德陽,宜賓,廣元眉山幾市戒嚴。第三,物資管理委員會,收集統計現存物資情況,並加以有效管控,可以向軍事內衛二部門求助。第四。秘書處協調下發統委會成立通知至全省各地機關單位。並安排早八點,由我向全省發表電視廣播講話。要告訴群眾實情。第五,由中央工作委員會牽頭,軍事委員會協助,儘快與延安取得聯絡,合適的時候由我親自前往延安向毛澤東同志彙報。第六,內政委員會與內衛委員會都是由楊副主任分管,協調好各地區縣機關,公檢法部門,切實抓好穩定工作,保證穿越之初,社會不能亂。人民群眾生活儘可能得到保障。”有條不紊的安排完以後,彭主任左右看看又說道“大家看看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李司令員說道“彭主任,我補充兩點,第一,鑑於特殊情況,我建議全省範圍嚴格管控民用無人機與民用電臺。無人機一律不得升空,電臺一律不得開機。越過省界的一切行為包括電磁波,必須置於統一管理之下。第二,為防萬一。內政委員會統計境內外國人情況,特別是日籍人員,一律限制活動,加強監管。以後慢慢甄別,視情況再恢復完全自由。”

    “我看沒問題,兩點補充很到位。如果沒有其他意見了,就馬上動起來。接下來一週,每天晚上過來開會總結部署。就這樣,散會。”彭主任最後一錘定音。

    所有人走出大樓的時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但是內心都是火熱的。迎著晨曦,穿越第一天來了。

    第四章 穿越首日(一)

    在廣元朝天區的明月峽服務區裡,停著十幾輛過夜休息的大小車輛。五點鐘,手機鬧鐘準時叫醒了睡在駕駛室裡的孫祥夫婦。他們是長途卡車司機,正準備拉貨上西安去,G5京昆高速是最近的高速路線。昨晚行駛到廣元的時候,看見了那道強光,也不知道啥事兒啊。因為再往前就是陝西境內,而且一直到西安主要就是翻山越嶺的。十二米的半掛開著,心裡也擔心不安全,於是就選擇就近進入服務區,停車休息,天亮再走。其實這也是當天晚上在高速上行駛的絕大部分車輛的共同選擇。

    “婆娘,起來了,五點了。我休息差不多了,起來搽把臉,檢查一下車廂就該出發了。”孫祥搖醒了睡眼惺忪的老婆。卡車司機的生活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啊。二人下車用車上帶的水,搓了一把臉,又每人繞車一週,看輪胎氣壓夠不夠,拉一拉綁雨棚布的繩子緊不緊。孫祥坐上駕駛位,一邊打著火,預熱一下車子,一邊取出來一個昨晚帶的包子塞嘴裡,權當早餐了。媳婦兒默契的抽出一張紙巾,擰開一瓶純淨水,一起放到孫祥觸手可及的地方。這個動作已經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為了碎銀幾兩,又不放心丈夫獨自一人長途開車,於是就毅然陪伴丈夫過上了卡車司機的生活。事實上,昨晚停車休息就是她的要求。“遇得到哦,也不曉得是啥子情況,嚇得人都不敢繼續跑了,不然今天一早就能卸貨了。結果在還沒有出川。”孫祥忍不住開始了吐槽模式。

    “對了哈。就是因為不曉得出了啥子事才讓你停車休息的。安全就是最快的速度,還要給你說好多遍。”妻子明顯有自己的堅持。五點半,孫祥的車開出服務區,意外成為了第一輛向著未知世界進發的車輛,十分鐘後,連續穿過兩個不算很長的隧道,前面,陝西界的藍色牌子立在路邊反射著燈光。“終於要出省了”突然多年的駕駛經驗讓他感覺到一絲危險,立刻毫不猶豫的踩下了剎車。妻子被急剎弄得一下子前撲一把,又被安全帶扯回來。不禁問道“啷個了?”

    “前面有問題。”孫祥一邊回答,一邊熟練的退檔駐車,解開安全帶。

    “你就在車上,我下去看看。”孫祥抓起旁邊的手電,開啟車門跳了下來。雖然卡車車燈比一般小車要感覺亮好多。但其實卡車車燈的照射距離還要小於轎車,一般是四十米左右。孫祥往前走了三十多米,燈光被路面標線反射著,看起來一切正常。

    “到底啷個了嘛?”妻子也下車來到他的身後。

    “感覺不對,你看前面黑漆漆的,直覺告訴我有危險。”

    二人繼續向黑暗中走去。很快來到大約離停車位置大約七八十米的地方,二人倒吸一口涼氣,“太TM的懸了”只見前面的高速路面消失了,瀝青層對接的就是泥土草地。,用手電筒向前照去,黑洞洞,啥都看不清。

    “老公,幸虧你停車了,不然就衝下去了。好懸哦。”

    “看來就是突然塌方了。我們沒事就好。馬上就要天亮了,我們回車上待著,等天亮在聯絡路政吧。對了你把三角牌放車後遠一點。”孫祥轉身往回走。

    “要得,老公你再上車眯一哈兒嘛!”妻子跑回駕駛室取下三角牌,又跑向車尾方向,放好之後又回到駕駛室,剛爬上車,就被一聲大吼嚇得差點掉下來。

    “不對,有問題。”先一步上了駕駛室的孫祥莫名大喊道。

    “你有病嗦,爪子了嘛?”

    “婆娘,你發現沒有,對向車道一輛車都沒有過來的。我們從服務區出來以後,有見過對面的車燈嗎?”孫祥說出了疑問。

    “我以為啥子事情。你瓜的嗦,沒看到塌方了嘛,同一條路,我們過不去,對面也過不來嘛!好簡單的問題哦。”妻子一撇嘴答道。

    “那也不對啊,如果要完全阻隔整條高速,那幾乎是要垮半座山才行,沒有一點大規模塌方的徵兆啊。”孫祥陷入了沉思。

    沉思是不可能的,妻子在副駕一拍他的頭“好了哈。輪不到你操心這個事情。再過一哈哈兒就天亮了,就可以看清楚了嘛。上班時間再給路政打電話就對了嘛,現在你再眯一哈。”

    “也是。那我再睡一會兒。”

    達州東邊,開江縣,八廟鎮,觀音堂村,是一個典型的川東山區鄉村,出了村子向東八百米就是重慶市萬州區巫山鎮。整個村子以一個名叫觀音堂的小山為中心,散佈與小山四周的幾條衝裡。一條比縣道好一點,比省道差一點的公路,從村子中間穿過,連線到對面的巫山鎮。去年前年,為了防疫,政府就在他們村外設定了卡點,防止四川重慶的人來回串。可以說是四川東大門了。

    張濤是村子裡為數不多的青年人了。大部分年輕人都是去了城裡。在張濤小時候,他記得這個村子起碼有兩千五到三千人,但是現在只有老人兩三百人留在村裡。以及其他幾十個壯勞力。老人都還罷了,關鍵是孩子特別特別少,以至於村小隻留存與張濤爸爸那輩人的記憶裡。張濤今年才27歲,他是22才退伍回家計程車官。本來是拿著退伍費要和戰友在成都創業的。無奈父親身體不好,又是獨子,只得回到老家照顧父親和幫助母親幹活兒。幾年的軍人經歷,讓他養成了非常自律的生活習慣。最近母親養的兩頭母豬相繼產崽,母親要求他每天晚睡早起,務必要“經佑”(四川話,照顧)好兩頭母豬和十八隻小豬。

    張濤不禁向母親抱怨說他的地位還不如豬。“你當然比不得它們了,它們吃了我的草,到時候就可以賣錢,你小時候上學的學費,不是賣豬來的啊?”母親這番話在重複了五遍以後,張濤再不敢和豬爭寵了。五點鐘,不用鬧鐘,張濤一翻身就起來了,用部隊速度穿好衣服,拿起手電出了屋子,來到院壩裡。四川人家的房子,不管大小都有一個院壩,曬穀子,曬玉米,,主屋就圍著三面而建,張濤從院壩裡提了一捆昨天傍晚打回來的豬草,準備去屋後的豬圈房給母親的心肝寶貝放早飯。他剛要進屋,覺得哪裡沒對。又轉過了身。他家就在觀音堂山的半山腰,是全村最高的一戶,整個村子其實是在山的西面和南面,他家卻是座西向東,朝向重慶方向,天氣好時,坐在堂屋裡就可以看見很遠很遠的萬州區境內的風景。但是,現在那本應在不遠處燈火輝煌的巫山鎮,稍遠範圍的星星點點全都沒有了。一片漆黑,黑,無盡的黑。

    “這還在春節期間,不應該啊。全區範圍的停電事故,估計能上新聞聯播了吧!”想不通就不想了。張濤回身繼續去給兩頭母豬以及它們的十八隻豬崽放飯去。

    成都武侯區洗面橋,利民巷5號院裡,孫春利同樣早早起床,她是華西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的護士,從華西醫科大學畢業以後,沒費多少勁,就順利進入附屬醫院本部工作。這是全蜀的頭等醫療機構。四川的華西,湖南的湘雅,西安的唐都,這都是全國聞名的數一數二的醫院。孫春利住的這個老小區,就在醫院南門對面。幾千塊的房租,卻只能住一個一室。不過誰讓離醫院近呢。起床上廁所,刷牙洗臉,一通收拾,等到她出門已經五點四十了。來到利民巷裡,小區旁邊就有一家小店,中午賣蓋澆飯,早晚都有包子,餃子,麵條,米線。因為靠近醫院。小店二十四小時營業。生意非常好。孫春利走進店來,熟門熟路的坐到她的老位置,靠近門口的雙人桌旁。

    “李叔叔,豌雜麵。少辣。”坐下後就朝裡喊道。

    “要得。小孫哇。泡菜自己打哈。這罈子泡菜安逸得很哦。”老闆是個年近五十的黑臉漢子。自貢人。廚藝沒得說,幾乎成了醫院大部分護士小姐姐們的編外食堂了,偶而有個小姐妹聚會,他也願意給提供炒菜燒菜等菜品。小孫這住旁邊的更不用說,除了在醫院食堂的工作餐,幾乎頓頓在這裡吃。

    李老闆從後廚門口閃身確認了是小孫,立刻又回身進去煮麵去了。孫春利起身打了一碟泡菜,澆上紅油,又回到桌邊坐下,掏出手機刷起來,但是奇怪的是某音與某手死活打不開了,只能看看某壤的小說了。五分鐘後,李老闆端著面出來了,放下面沒有離開,坐到了對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