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校啪的一個立正,朗聲答道“完全同意,司令員同志。在您去開會的時候,我和兩位旅長兩位政委溝通過了。火箭軍全體指戰員一致認為,火箭軍是國家武裝力量的核心部分,必須完全掌握在黨的手中。應該由黨中央,主席來指揮核打擊力量。鑑於處於戰爭時期,隨時可能有突發情況,所以火箭軍核常兼備中的常規打擊力量願意配合戰區其他兄弟部隊的作戰需求。”涉及原則問題,石大校回答的非常謹慎。
“很好,至此,我們戰區所有作戰力量都理順了。各司其職就好,現在有另外一個任務。”李司令轉向了戰區特種作戰司令員楊建川“楊司令,現在我命令你部先使用電臺與延安中央進行聯絡,頻率密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軍方儲存的歷史資料裡應該可以找到線索,即使不是現在使用的密碼也沒關係,先建立聯絡。然後抽調有力機組。在協調好之後,派出三架直20,三架武直10,組成機隊前往延安,屆時馬強主任隨機出發。在出發前,儘量多準備一些延安急需的物資。電臺,發電機,急救藥品,糧食肉類多帶點。對了再準備點香菸辣椒,辦公用品,算是給老前輩們的新年禮物。最後飛機吊咭慌粨舨綐尲皬椝帯 幦炏冉o中央警衛團換裝,加強中央警衛力量。同機抵達的特戰小隊,就地轉為警衛部隊,負責馬主任警衛工作的同時,對中央和毛澤東同志的警衛更是一種加強,因為,馬主任一定會與中央呆在一起。所有,火箭筒,行動式防空導彈,可以酌情攜帶。”
“是,我立刻佈置下去,一定完成好聯絡中央的任務”
“報告司令員,地面部隊有反饋報告發過來了。”一名參执舐曄蚶钏玖顖蟾妗?
“拿過來吧。”李司令接過報告看起來。
“我部於凌晨4:00出發,開赴開江縣城方向,並於凌晨五點,沿多條省道縣道向川渝交界方向分別派出一個排的步兵及輪式裝甲車。清晨6:00所有前出單位均發回偵查報告。川渝交界處,分界線異常明顯。公路斷裂,圍牆等建築整齊斷裂,省外一邊,完全不見了斷裂部分。個別地方由於地形改變,人為施工等因素,界內外高低交錯。可以確定,四川與渝市界線兩邊不是同一時代的特徵。”
同樣結論的報告一共五份,分別來自於不同方向,與不同省份接壤地區的偵查部隊。現在可以正式確定穿越事實,穿越程度。
在G5高速上的孫祥,終於看清楚了前方景象。在停車點前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高速公路消失不見了,瀝青路面有一二十公分的長度就像被高溫融化了一樣,再前面就徹底沒有了蹤跡,前面是草皮。而這個地方的地形剛好是一個小山包側面鏟出來的,高速一邊是山包,一邊是十幾米的深溝。站在斷頭路邊,前面的山坡下有一輛小車,還在冒著煙,已經車毀人亡。估計是天亮前趕路,但是沒有孫祥的機警與幸摺?
“哎,造孽哦。”孫祥回頭看著後面已經排出幾里地的車輛,嘆了一口氣。摸出手機,想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新聞,這到底是怎麼了。但是某音,某手打不開,鵝廠新聞頻道也打不開,新華網打不開,微信朋友圈也重新整理不了。什麼情況?再一細看,手機訊號沒問題啊。
“你手機訊號正常不?你的呢?”左右看看其他圍觀司機,所有人都一樣。正一頭霧水的時候,所有人的手機簡訊滴滴連續響了五六聲,開啟一看,是一條相同資訊,連續群發了幾遍。發件人是中移動電信聯通三家郀I商。“10086搞啥子哦?”
“四川各族全體同胞,請就地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通過,廣播,電視,網路,於北京時間早八點整收聽收看。四川原省委書記,現任四川統籌委員會主任彭安芳同志的直播講話。將有重大事項宣佈。請所有人務必按時收聽收看。所有四川廣播頻道均可收聽,所有四川電影片道均可收看。網路直播將在天府網進行。所有政府官網將同步轉播。本通知將每十五分鐘向全省所有手機使用者群發一次,每十五分鐘在全省廣播電視播送一遍,每十五分鐘天府網彈窗通知一次。四川統籌委員會,2024年2月13日。”
“什麼意思?”
“發生什麼了?”
“難道和老美幹起來了?”
“也可能是打彎彎了?”
“不可能,國戰應該是大大發表講話啊。”
“也對,有道理。”
大家議論紛紛,也沒個頭緒。於是紛紛迴轉自己車上,靜候八點到來。
觀音堂山上的張濤同樣在自家院壩裡看到了這條通知。他眉頭緊鎖的看了一眼正東方向。就在剛才他騎著125機車下山看過了,公路在村外兩公里就斷了,萬州方向,全是爛泥地,水田,草叢,樹林。很遠的地方才依稀有幾個農人勞作。村落大體上位置沒變,實際上也不會變。川渝地區丘陵才是主流,適合安家落戶的地方就那些,從川渝常見地名就能看得出來,**壩,**衝,**溝。排除地質災害的情況,一百年前後的村落位置大差不差。但是張濤,想不明白的是,那些村子裡原來的小洋樓一棟都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傳統木排列結構房子,十棟裡有兩三棟才是瓦片,其他的都是茅草,遠遠看去,非常顯眼。這玩意兒估計我祖祖(曾祖父)來合適。想不通就不想了。張濤把電視機從屋裡搬出來放院壩,然後把屋後幹活的父母叫了回來,一起等待書記講話。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逼近八點,四川各處也慢慢統一起來。
雙流機場,這座全國有數的大型航空樞紐,所有的飛機都被摁在了地面。幾棟航廈裡,各種大小的各種功能的顯示屏,廣告牌全部調到直播畫面。講話還未始,一面國徽圖案打底,之前的通知一文字覆蓋其上。沒有感情的AI語音,一遍遍的重複誦讀著。
華西醫院裡,孫春利也和其他醫護人員一起把各個病房的病人,除了ICU的以外,都集中到病房外的走廊邊,這樣的話樓內所有人,都可以看見樓內那巨大的二十多米高的顯示屏。警衛的武警戰士除大門口人員以外,大部分也集中到主樓門口,既可以收看直播講話,也可以抬頭監視全樓的動靜。
天府廣場,毛澤東同志雕像前,幾十名晨練的老頭老太太把平時放小蘋果的音箱調到廣播上,然後全體面向毛澤東同志像列隊,立正站好。不要問,問了都是當年的紅小鬼。
孫濤也在車裡坐好,給手機連上充電線,左手拿手機,右手抓住了妻子的手。
時間還是不可阻擋的來到7:58,彭主任在鏡頭前坐了下來。他沒有系領帶,沒有穿西服,而是白襯衣加夾克衫,襯衣領口沒有系,雙手自然放到目前的辦公桌上。手裡拿了一支鉛筆,手下是一張紙,他想通過這種形象傳遞出一種沒什麼大不了的氣氛,西裝革履太過嚴肅。“彭主任,倒計時十秒。開始。”
“四川的各族同胞,外省來蜀工作,旅遊,探親的各族同胞,全體解放軍指戰員,武警戰士,公安幹警。還有那些堅守工作崗位的同志們,或者居家休息的朋友們。大家早上好。我是四川省委書記彭安芳。我現在懷著無比沉重的心情通過各種渠道向全省宣佈一個重大事項。經過慎重地反覆勘查,並多方互證,我們發現由於未知的神秘現象導致我們四川48萬平方公里的國土以及8400萬人民群眾穿越到了二十世紀的1942年。是的就是抗戰時期的1942年。實際上,一個多小時前,我省駐軍還派出殲十戰機於重慶上空擊落兩架由武漢來犯的日軍零式戰鬥機。我不知道這件事是好是壞。原因未知,過程未知,影響未知。但是我依然堅持要把真實情況告訴全省人民。就是因為有那麼多的未知,才更需要所有人同舟共濟。我帶頭表態。我是湖北人,有一個兒子,湖北已經沒有健在的家屬,兒子兒媳孫子一家都在北京。穿越以後,我也和他們分開了,只有老妻還伴隨左右。我不想現在讀一些諸如工業產值之類的冷冰冰的數字,我只是希望引起大家的共情。有多少人像我一樣,家人去了外省,或者自己來了四川,就這樣與父母妻兒,親朋好友永遠分開了。面對這種問題,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我也無意煽情說教。但是,朋友們同志們同胞們。我們至少現在沒有時間感傷。就在穿越一小時後,也就是剛剛過去的凌晨時分,我們截獲了東北地區日本人的電報,他們在電報裡向上級邀功報喜,因為他們抓獲了楊靖宇將軍。就在剛才,他們又發電報報告,楊將軍傷重不治而亡。我們無能為力,太陽剛剛升起,日軍飛機就帶彈起飛出來轟炸我國人民。鐵一般的事實告訴我們,這是戰爭年代!是戰爭,不是遊戲。看著楊將軍被害,無能為力,我知道那是戰爭,日軍飛機的炸彈如果落到天府廣場是會死人的,我知道那是戰爭。我不禁想起,歷史上,抗戰時期作為大後方的四川,輸送物資無數,更是有350萬壯年拿起槍上了戰場。那麼今天我們來了,我們二十一世紀的新川軍還敢提槍去打東洋嗎?我不知道,同志們。在剛剛獲知穿越的時候,我們四川四套領導班子緊急開會,重新整合為了全新的統籌委員會,我就任委員會主任。我們統委會成立了十一個專業委員會,履行政府職能。我下達的第一個行政命令就是全省幾個重點大城市實行戒嚴。為什麼要戒嚴。因為我不知道天一亮,面對這種匪夷所思的突發狀況,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我堅信一點我們全省繼續堅持黨的領導不動搖,繼續堅持為人民服務的宗旨不動搖,繼續堅持黨指揮槍的原則不動搖。四川就亂不了。我對人民群眾有信心。因此,我在此代表統委會承諾:一旦全省工作進入正軌,能夠有效保證省內安全的時候。我們會讓社會盡可能恢復到以前的狀態,同時三天後,各戒嚴城市,由全天戒嚴改為宵禁。在此期間各職能委員會將陸續釋出各項政策,儘快的讓社會適應新的時代。並且我想和廣大群眾彙報一個事情,就是在晚些時候,我會委派得力同志前去聖地延安,向主席,向總理,向中央彙報工作。我們四川來到這個時代,不再是沒媽的孩子。我相信有了主席為核心的中央領導,我們四川的未來,中華民族的未來一定是光明的。最後鑑於來到戰爭年代,國土安全是首位的,由西部戰區司令員李建軍同志提議,根據國防動員法的相關規定,我宣佈四川進入戰時狀態,並進行全體總動員。同志們,同胞們,在原來的歷史上,四川人民,是英雄的人民,母親送兒上戰場,妻子送郎打東洋。我由衷的希望新的川軍弟兄們在新的時代戰場上再創輝煌。謝謝大家,我的講話完畢。”
第6章 目標延安
延安棗園,冬日暖陽緩緩升起,照耀在黃土高原的這片熱土上,雖然景色顯得有些蕭索,但是過年的氣氛非常濃厚。在沒有彩燈氣球的時代,人們臉上的歡愉氣氛更加顯得真摯。
棗園一個普通小院裡,有一排三孔窯洞,這是毛澤東主席在延安的工作地點和住所,上午太陽正曬的舒服,主席忙裡偷閒的在院子裡陪著兩歲多的小李納玩耍,一會兒騎大馬,一會兒坐飛機,機要秘書葉子龍依著木門看著父女兩人,真的希望主席這樣的歡樂時光可以長一點,再長一點。但是,葉子龍可能是拜託的神仙不對路。門外響起了喊聲“主席啊。”無可奈何,葉子龍開門把周恩來,張聞天,陳雲,任弼時,王稼祥等幾位領導迎了進來。
“李納啊,還記得周叔叔不,今天周叔叔可是給你帶糖來了哦。”
周恩來一進門首先就直奔李納而去,試圖用手裡的糖賄賂小李納。不料李納對於這個打斷自己騎大馬的怪蜀黍,非常不滿,嘟著嘴扭頭凡人不理。可愛的表情逗的幾人都哈哈大笑。
張聞天同志說道“主席,我怎麼感覺子龍和李納都不歡迎我們來啊,都是表情不善。”
主席的標誌性動作,大手一揮“哪裡有你們這樣過年還空手上門的吶,當然不歡迎了。”眾人皆哈哈大笑。笑過之後,主席還是招呼葉子龍把李納抱去了邊上的窯洞。自己待著眾人進了中間一孔窯洞。
撥開火盆,抱著茶缸,工作會議就開始了,沒有鮮花,沒有會議傢俱,沒有話筒,就是幾個人炕頭盤腿而坐。中國的未來從此誕生。張聞天同志率先發言“今天主要想討論一下,春節後繼續深入開展整頓三風的工作安排。雖然臨近春節,但是邊區幹部戰士的熱情相當高漲。我們應該繼續推進,深化下去。”從二月一號開始,主席發表來關於整頓三風的報告。二月八號又釋出了整頓八股的報告,轟轟烈烈的整風邉娱_始了。雖然臨近年關,但是邊區幹部戰士們熱情非常高,邉荧@得廣泛的認可與擁護。今天幾位領導人就是想來商量一下,怎麼樣繼續推進邉印?
窯洞裡,氣氛是熱烈的,心情是愉悅的。革命的樂觀主義精神是深入老一輩領導人骨子裡的。
“主席,有電報。”葉子龍推門而入打斷了討論。
“什麼電報?不要急嘛!”主席抬頭看向了葉子龍,但是葉子龍手裡又空空如也。
“我說不明白,這樣吧,我把收發報的同志請進來,由他來彙報。”葉子龍說完不待回應,立刻扭身出去,很快帶了一名八路軍戰士進來。
“主席,周副主席,張聞天書記。”這位戰士進來看見這麼多領導同志,也是非常拘謹。
“小同志,不要緊張,你給我們說一下是有什麼電報啊?”主席就是這樣,任何時候待人接物總是這麼的和煦陽光。其他同志也都注視著這名同志。
“是這樣的主席,我們剛才收到一份電報,使用的頻率和密碼是六年前的,我是分辨不了的,更不用說譯出來了。幸虧我們主任是老紅軍,他一開始也以為是亂碼,後來覺得眼熟,嘗試著用蘇區當年的密碼破譯一下,沒想到,一下子就通順了。”一口氣說完一大段話,發報員同志終於平靜下來了。
“哦,還有地方同志使用當年的密碼也不是特別奇怪啊。電報是麼子內容呢?”主席有點不以為然的說道。
“報告主席,電報內容如下:延安中央毛澤東周恩來朱德同志,並張王陳等諸領導同志。計劃今天晚上八時左右派出飛機七架抵達延安,將叩种匾镔Y及人員,為防止與邊區警戒力量發生誤會及偏航,我部將於下午五時許,空降三名先導同志至延安,跳傘目標為楊家嶺以北兩公里開闊地帶。請注意不要誤擊。中國人民解放軍西部戰區特種作戰司令部楊。”發報員讀完手上的電報後,將電報紙遞給了主席,主席接過來看了一遍,轉身遞給周恩來,很快大家都傳看了一遍。
等發報員敬禮出門以後,主席問道“這個解放軍是我們的部隊嗎?西部戰區又是誰劃定的?”
“沒有聽過這個名號啊,會不會是敵人的詭計”陳雲同志首先表達了疑問。
“我也這麼想,確實是太奇怪了,又是飛機,又是傘降的,目前除了鬼子和美蘇等國,沒人有這個能力啊。”王稼祥同志的疑問直指核心。
“主席你怎麼看這封電報?”周恩來揚揚手中的電報紙問道。
“我也是想不明白啥情況。不過不要緊,下午不就知道了嘛,而且我毛澤東這兩孔破窯洞,敵人想要,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