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民營企業爆發式增長的準備。其餘人都好好的休息了一晚,參觀第三日,資本家們紛紛去找這兩天遇到的自己感興趣的四川企業聯絡業務去了。而主席也迎來文化界人士的座談會。
歷史上的五月份,主席在延安召開了關於文藝工作的座談會。提出了文藝工作為誰服務的命題。這次會議可謂高屋建瓴,影響深遠。但是今天的這次座談會,又不完全是文藝界人士,還有其他的文化人,知識分子,民主人士等等。可以說都是民國時期的精英。用腳後跟想都知道和這些人的座談不會只有好聽的。但是主席的性格,從來不害怕有反對意見,甚至他還很期待有建設性的反對意見出現呢!
上午十點。統委會的大禮堂裡,藝術家,作家,教授,記者,知識分子,民主人士,足有七十多人,歡聚一堂。沒有采取開大會的階梯形座位,而是排成了一個大回字形。每個座位前面都有一個話筒。回字形的中間架上了八臺攝像機,攝像機與人坐下後的眼睛等高!他們將忠實記錄下這次座談會的點點滴滴!
就在眾人才找到自己位置的時候,主席,恩來彭主任等領導同志就魚貫而入。邊走邊鼓掌。大家看到主席他們來了,也紛紛站立鼓掌。十分鐘後,所有人才紛紛落座!
這次是彭主任首先發言“各位文化界的朋友們,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穿越四川。我是四川原省委書記,現四川統籌委員會主任彭安芳!今天的座談會是應我黨毛澤東主席的要求召開的。就是希望和各位文化界的高階知識分子們一起坐一坐聊一聊。下面就請我們的毛澤東主席發言。”
主席不等大家鼓掌,就拿去面前的話筒說道“我毛澤東,大家有的認識我,有的不認識我。有的是多年的朋友,還有從來沒見過面的。不管是哪種情況,今天在成都,我們都是屬於外來戶。我也是剛從山溝溝裡進城沒幾天啊,到昨晚上還不習慣睡床墊啊!我想盤一個土炕,結果這些四川人還不讓,說城裡不讓燒柴!”
“哈哈哈哈哈!”主席一句玩笑話引起轟堂大笑。瞬間拉近了與在座所有人的心理距離。這戒備心自然就放下了。“那麼各位教授,專家,學者,都有什麼感想,建議,批評,今天就暢所欲言吧!”
田漢是一個跳脫的年輕人性格,立刻抓過話筒說道“我先說,我先說。毛澤東主席,你好,我是義勇軍進行曲的作詞田漢。這次過來,我聽到了我寫的歌后來成為了國歌!我簡直太興奮了。然後也聽了一些後世的音樂歌曲。感覺風格多樣,充滿浪漫主義情懷。說明了社會充滿陽光,是一個安寧富足的社會,實際看下來也確實如此。因此以四川為榜樣,我是對國家未來充滿信心的。就是同樣作為湖南人,請問毛澤東主席,什麼時候才能解放湖南啊?
主席習慣性點上了煙“哎呦,還是一個小老鄉啊!湖北都解放了,湖南也不會遠了!放心吧,快了!”
這時一名西服與會者拿起了話筒“我覺得田漢先生說的不對,我在一些商場超市裡聽到了很多的歌曲,從音樂風格上說,確實是花樣繁多。但是歌詞內容就是標準的靡靡之音!全是男女情愛的內容,直白,露骨,沒有一點文學性可言。我是聽不慣的,和我們的國粹崑曲比起來差遠了,是不是後世人都已經聽不懂崑曲了?”
主席笑道“彭主任,批評的聲音出現了哦!”
彭主任也笑道“這位先生,事實上,在後世確實崑曲已經幾乎聽不到了,就是我本人也不知道崑曲應該是什麼樣的。但是京劇是得到大力弘揚的。社會上也有很多的年輕人喜歡京劇元素,政府也有很多支援傳統戲劇的舉措,只不過,在商場超市那樣的地方確實不容易聽到傳統戲劇而已。”
不待此人說話,又一個素袍男子搶先發言“不提歌曲。就說我晚上在賓館裡看那個叫電視的東西。裡面的內容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有沒有好的內容?有的。我看到不少宣揚抗日,反美的內容。當然也有很多的是反映後世社會的人民生活狀態。我沒有在這個社會生活過,我沒辦法評價對不對。但是我對於大量的古裝戲劇就完全看不下去了。完全是在胡編亂造!無論從哪一個角度去看都是問題,非常的不嚴謹!這是對我們傳統文化的侮辱。你們應該把這些,不,全部的古裝內容都禁掉。”
“是啊,確實不嚴謹!”
“沒錯,孩子們看了就誤會了。”
這位的發言還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
又是一個黑框眼鏡站了起來“我有一言不吐不快,憋了好久了。鄙人從事教育已經三十載了。但是進到四川看到你們的所謂簡化字,實在是看不慣。雖然以前就有所謂的俗字。但是主流文化界都還是使用正規的漢字。看著這些缺胳膊少腿的字。我實在是氣憤難平。”
譁,這句話引爆全場。看來簡化字的問題是關注度最高的話題。
有人附和道“還有大量的招牌,告示都是有英語字母的存在。那麼你們到底是要弘揚民族文化,還是閹割民族文化,還是要全盤西化?”
“當然應該全盤西化了。只有學習西方的先進文明才能實現民族的復興。你看日本就是全盤西化才強大起來的。”
“你胡說八道,我國曆史上比他們強盛多了,只有復古才是正確的道路!”
“要我說啊,全盤西化不對,復古也不妥,四川的改良主義就很好嘛!西為中用,豈不問師夷長技以制夷乎?”
“你放屁!”
“你有辱斯文!”
“你個老學究,酸秀才!”
“你就是漢奸
好傢伙。這些民國文化人們不用人引導自己就呼呼啦啦吵了起來,拿著話筒吵架真的很爽有沒有?
看著這一幕,主席搖頭哭笑,彭主任目瞪口呆,恩來一臉的理所當然!最後,在他們吵了十分鐘後,還是彭主任讓人把音箱切斷,突然沒有了大喇叭的加持,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那邊坐一排的共產黨領導人。
主席拿起話筒說道“各位先生,稍安勿躁,請坐,請坐。有不同意見可以坐下來慢慢聊嘛!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吵是吵不出結果的。”
眾人這才坐下。一個圓形眼鏡的中年人站起來說道“好,我們聽主席的,不要吵了。那麼請問貴黨的對於文化,文藝的方針政策是什麼?西化,復古?還是什麼?”
主席說道“這位先生提了一個很大的命題啊。我試著回答一下,有不對的地方,請多批評指教。首先,文化上,我黨的主張是要百花齊放,與時俱進。就這八個字。西化是有的,西方近兩百年以來確實在賽先生與德先生方面超過了我們,人家先進就應該學嘛!不丟人。但是要有選擇的學,有些東西就不要學了。復古,也有。但是復什麼呢?
復的是古代的優秀傳統文化。要建立我們民族自己的文化自信。至於,文藝嘛!說到底就是藝術的立場問題。文藝為誰服務的問題。內容與形式重要也次要。重要是你的立場不能坐到外國人那一邊了。要為中國人說話。次要的是,首先要明確,文藝作品是不是反映的人民的生活。是不是為普羅大眾而創作的。明確這兩點,就是我黨對於文化文藝界的總的要求。”
“藝術就是藝術,藝術創作是自由的。你們不能給藝術按上條條框框!這是在殺死藝術。還說什麼百花齊放。我看都是騙人的。”一個梳著髮髻的女士大聲說道。
主席說道“這位女士,藝術是自由的,我們沒有限制你藝術創作的自由嘛!什麼題材,什麼內容,怎麼創作,怎麼樣展現給觀眾,但是自由的。不會限制你。但是總要有一個邊界的問題。總不能有人給日本帝國主義唱讚歌,我們也要同意吧?”
“你這是強詞奪理!我們這些搞藝術的,怎麼可能去給日本人唱讚歌?那不成漢奸了。那你說為誰服務,為誰創作是什麼意思?不就是讓我們去給那些泥腿子們唱讚歌嗎?他們聽得懂嗎?這還不是干預藝術的表現嗎?”
主席聽了這話,把火壓了壓,忍住了“這位女士,聽你說話,你應該是搞戲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