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生命之树残枝“都听好了,今晚的任务是把那片废墟清空,砖块全部装到那辆大列车上,埋在下面的物资翻出来单独归拢,压扁的车辆拖出来给郭哥当材料,偷懒的”
啪
他手里的钢鞭在空中甩动,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诡的力气确实大,那些需要三四个普通人合力才能推动的混凝土碎块,一个成年雄性黑诡弯腰就能扛起来,雌性黑诡力量稍小一些,但也能轻松扛起一辆车,健步如飞。
林风走到小玄旁边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他没有立刻上楼梯,而是站在小玄脚边,听着远处的锁链声和钢鞭抽打在皮肉上的脆响,就那么静静的站了好一会,然后才踩着软梯上楼。
来到二楼,客厅里还亮着灯,林风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的事情,对他冲击挺大的。
陈敏静静的走到林风旁边坐下来,肩头贴着他的手臂,声音十分轻柔:“心情不好?”
“没有!”
“还说没有?”陈敏把林风的脸轻轻地掰过来对着她,眼里尽是温柔,还带着一丝心疼。
“心情不好几个大字都挂在你脸上了,要不要弄点吃的。”
林风摇摇头:“没胃口!”
卓玛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轻手轻脚的挤了进来,在林风的另一侧坐下,双手抱着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风哥哥!”她此时的声音软软的:“我帮你揉揉肩膀吧!”说着她起身绕到沙发后面,轻柔地给林风按著肩膀。
门口又探出几颗脑袋,小蕊端著一盆热水,晓丽抱着一卷毛巾,苏婉和安歌她们探著脑袋往里看,就连喜欢宅著、不喜欢出门的沈雨桐手里也端著一杯冒热气的水,步态轻盈地来到林风面前。
林风看着这一群挤在门口的人:“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小蕊率先反应过来,端著水盆放在茶几上,“给你洗把脸啊,你看你脸上全是灰。”
沈雨桐端著那杯热水,放到林风手里,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上。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林风开口了,声音有些低沉:“今天那些被黑诡奴役的男人,还有那些女人的惨状你们也看到了!”
没有人去接话,小蕊低着头,其他女孩也别过脸去,眼眶有些发红。
“没救了,统统没救了”
林风把自己看到的信息告诉她们,她们的心也彻底往下沉了下去
“也不是完全没救。”
陈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今天看了一下那些人的精神状态,那些女人虽然认知混乱,就像一张画被强行晕染上来墨水,但纸张还在,只要清除干净就可以。”
“我觉醒的精神力可以做到这个事情,强行抹除她们的认知,记忆”
她顿了一下,像是留出给众人理解的时间:“副作用也很明显,她们不会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年龄,过去的任何事,认知会退回到七八岁的小孩水平,人格重建完全依赖新环境,新的记忆,重新塑造”
林风看着她:“你的意思是格式化?”
“差不多!”陈敏点点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们了。”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有人说:“这样也挺好的,总比现在这个样子强,带上车队随时是一颗定时炸弹,抛弃她们又于心不忍。”
央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客厅:“这样也挺好,如果她们退回什么都不知道的状态,我可以训练她们,骑马、战斗,掌握战阵,让她们不再依附任何人,有保护自己的力量。”
“这样她们可以成为骑士,不需要依靠别人的施舍,能在车队里走得更远。”她转头看了林风一眼:“我这里还有几匹温顺的马,正合适她从头开始学习。”
卓玛从沙发后面探出头来,“我来教她们骑马,射箭,正好马队缺人呢!”
林风沉默了一会,最终点点头:“那就这么安排,明天先让敏姐去看看,一个个来,不着急,今天先到这,都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众人陆续散去,沈雨桐最后看了林风一眼,然后转身走了,房间里只剩下陈敏、卓玛和林风三人。
“你们也去睡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两女有些担忧地看了林风一眼,最终还是一起上楼。
林风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想了很多事,从穿越后的摆烂,到后面的随波逐流,顺其自然,似乎什么都无所谓,不重要,只顾自己开心就行,做事全凭心情。
到现在
他已经不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时候了,任何的一个决定都可能造成未知后果,他一个才20出头的人,曾经的人生不是在背书就是在打游戏,能有什么阅历和见解?
“哎”
林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顺其自然吧,想不通就不想了。”
拿起那根带回来的树枝,树枝整体泛著淡淡的绿光,这才是林风这次的最大收获。
【奇物:生命之树残枝,来自某顶级白银种族的圣树,妄图打造黄金圣树晋升黄金种族,晋升失败后,遗落的唯一残枝,当前状态濒临枯死。哪怕晋升失败,依然残存着极其微弱的灵性,残余的黄金规则本源,可极大幅度增强持有者的自然之力,加速植物生长,并引导其产生定向变异、塑性】
【注:还搁这看说明书呢,还不赶紧找把铲子挖坑去!这玩意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要是能活过来,你就是下一个天选种田人,以后你这破乌龟背后就是一座移动的翡翠森林,一年四季都能吃上蔬菜水果,要是能恢复鼎盛时期,灰雾使徒算什么?见到你都得绕道,跪地喊爸爸当然大概率,它们会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跨越山川和瀚海直接打死你!】
林风摩挲着手里的树枝,嘴里念叨著,“还残存著灵性”
林风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能契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