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葵宝:这人嫉妒疯了,居然说你是小偷。我把她拉黑了。】
【臭葵宝:这种人好可怕。算了算了,我的柚,我把帖子隐藏了,避免再遇到类似情况。】
任柚是在跑马结束后才看到陆嘉葵的消息的。
当时她被凌序棱带着跑了好几圈,整个人大汗淋漓,畅快又自由。
她飞扬的心情因为这句“小偷”而有了一点影响。
见她一下子就不说话了,凌序棱递给她一块毛巾,问,“怎么了?”
任柚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没什么哥哥,就是有点累了。”
凌序棱漆黑的双眸看着她,再一次确认,“真没事?”
任柚弯眸笑,“当然没事啦,就是太累没力气了。”
凌序棱带她到附近的木椅上坐下,“这边有浴室,休息会儿去洗个澡?”
“好呀。”任柚猛点头,她全身都是汗,热得很。
洗完澡,任柚忍不住跟幸运系统说,“就当我卑劣吧。”
对于谢逢星谢逢月兄妹,她确实还是愧疚的。
但这些愧疚已经影响不到她了。
她的目标依旧坚定,那就是做男主最乖巧的,异父异母的“亲妹妹”,牢牢抱紧男主大腿!
回去路上,任柚的心情已经完全没影响了。
她笑容灿烂,一直在凌序棱身边叽叽喳喳,跟他说今天骑马的体验感。凌序棱见她确实没事,这才低头继续处理公务,偶尔回应一下她。
途经环山路某个路口的时候,她听到车外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呼唤声。
任柚探头往车窗外看去,看了一眼,发现没看到什么人。
她扭过头问凌序棱,“哥哥,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好像有人在追他们车?
不确定。
凌序棱刚回国的那天,任柚和凌序棱中间还隔了一个人的座位。但现在,她已经贴着便宜哥哥坐着了。
短短时间内,他们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就算坐位置,也是一起坐的。
凌序棱完全没有被车外的声音吸引注意力,他随口道,“没有。”
没有吗?
可是她好像真的听到了什么。
【幸运系统:刚才是谢逢月在喊男主。】
任柚:???
她满脸惊诧,“她就在附近吗?”
【幸运系统:是的,她和她哥哥在这边找线索,想锤死你,结果线索没找到,先看到了你便宜哥哥的车。】
这辆车牌号888888的车牌号实在是太好认了,江市的小朋友都知道这是谁的车。
任柚无话可说。
她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了男主真正的救命恩人。
算遇到吗?好像也不算,顶多只能算是单方面的遇到。
这时,车前排的司机小杨笑着说,“凌总没听到声音,我倒是听到了。”
知道动静是谢逢月发出来的之后,任柚已经没什么好奇心了,她反应平平地哦了一声。
凌序棱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没人捧哏,小杨看了眼任柚,继续说,“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一个女孩追着车跑。”
任柚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啊,她追车是有事吗?”
小杨将视线放在前面的路况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司空见惯的平静,“大概率没什么事,就是追着车想认识凌总,这种人可太多了。”
他给凌序棱做司机这些年,都不知道碰到多少凌总的狂热粉了。一个个都做着美梦,想进入凌氏集团,或者得到凌总青睐。
但到最后他们就会发现,想得到凌总青睐,比登天都难。
眼睁睁看着车牌号六个8的宾利远离这个路段,谢逢月咬住唇,狠狠跺了跺脚。
谢逢星从树丛里走出来,“算了,别急。”
谢逢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哥哥说。
她怎么会不急?
这世界上的事就是只患寡而患不均,如果任柚没有这么志得意满,那么,就算凌序棱一辈子都不知道是她和谢逢星救了他,或许也没那么要紧。
一开始,她救人确实仅仅只是救人,并没有多少功利的心思。
最最最开始的时候,她甚至都不知道那是凌氏集团的总裁。
但凡事就怕比较。
一旦看到我无人有之后,她心态就稳不住了。
她期待地看向谢逢星,“哥,你说他刚才听到我在喊他了吗?”
谢逢星沉默。
不管听到没听到都不影响结果。
结果就是那辆车连一秒的停顿都没有,就带领车队离开了。
谢逢月语气艳羡,“哥,他现在出一趟门,后面居然还跟了两辆车。”
谢逢星继续往树林深处走去,“走吧,看看附近有没有监控摄像。”
谢逢月咬唇。
刚才那辆宾利离开的方向已经连尾气都看不到了。
确定凌总确实不会回头之后,她转身跟着谢逢星继续找线索去了。
任柚到家没多久就收到了任绮的信息。
她回国了。
并且现在已经到家了。
【绮梦:老二,你在哪呢?怎么没在家里看到你?】
任柚低头打字,“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害怕,我最近都住同学家。”
撒谎的话顺手拈来。
没错,原身家人都在国外,国内只有她一个人在,家里连个保姆都没有,如果她住家里的话,偌大的一个价,空荡荡的,只会有她一个人。
【绮梦:行吧,我和妈妈、弟弟都回国了,你回家来吧。】
任柚鼓了鼓嘴,回复,“知道了。”
家人都回国了,她肯定是要回去一趟的。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她们不会在国内停留太久。
顶多就是回来想认识一下凌序棱。
任柚啪嗒啪嗒跑到凌序棱房间门口,礼貌地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一股水汽混合著清新葡萄的味道扑面而来。
任柚惊讶得瞪大了眼。
等等
她哥刚洗完澡?
【幸运系统:显而易见。】
凌序棱在马场的时候一直在和负责人交流,顺便查看马场的流水情况,再加上出汗不多,所以一直等回家才洗了个澡。
他身上难得只穿了一条长款丝质黑色睡裤,脖子上围了浴巾,头发上的水还在往下滴。
任柚的脑袋一下子宕机了。
宕机的脑袋有些混沌,她明明应该非礼勿视的,她应该退开,晚点再来,结果她盯着她便宜哥哥还在淌水的下巴,愣愣说了句,“哥哥,原来你喜欢葡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