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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二十四)

    我刚喝过了。

    段渝舌尖舔过干涩的唇瓣,突然笑了笑。

    我又不介意,怎么你嫌弃我?

    何长驿和段渝对视了一会,指尖蜷了蜷,有些不自在得侧开头,把自己的果汁递了过去。

    何长驿拿过牛奶,猛灌了几口,装作不在意得说道。

    没想到你还会挑食?

    段渝笑了笑,拿起叉子,漫不经心地吃了起来。

    嚼了好一会,才把内生外硬的肉咽下,有点硌喉咙。

    比徐司年的手艺差多了。

    段渝抬眼看了看那杯喝了一半的牛奶。

    什么时候可以放我走?你们总不会要一直守着我吧?真闲着没事干吗?

    何长驿没理会他话里的刺。

    起码得观察一个礼拜。

    段渝无语了。

    何长驿,虽然我帮你们救了人,但怎么也算不上是个受法律保护的好公民了,你应该知道只要钱到位,lucky兔也窃取过集团机密。

    我劝你还是不要把我关进监狱,毕竟关着我可比弄死我的成本大多了。那些想来弄死我的人,或许不是你们能够对付得来的。

    何长驿闻言动作顿了顿。

    他没有告诉警局段渝在暗网的身份,确实有想要保段渝的私心。

    但是他总觉得段渝不改就这么没了。

    你就算有罪,也应该由警察来审判, 而不是稀里糊涂地落在了一群亡命之徒手里。

    段渝闻言,背靠在座椅上,把玩着手里的叉子。

    尖利的银叉折射出耀眼的白光,在陶瓷盘轻轻敲击。

    清脆而有节奏的响声如同催眠曲,让何长驿头脑有些昏胀。

    何长驿晃了晃脑袋,举起牛奶想要喝一口醒神。

    然而,在不经意间,他瞥见了段渝嘴角一抹怪异的笑,声音幽冷。

    你们,审判不了我。

    何长驿猛地反应过来,将牛奶杯摔了!

    他从桌子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挣扎一会却又跌坐回座位上。

    段渝笑着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放入嘴中。牛排上铺的番茄酱汁,在入口时沾上嘴角。

    段渝森白尖细的牙齿咬合着,像是在吃一块带血的生肉。

    何长驿难以置信得看着他。

    段渝!你疯了!你做了什么?

    放心,只是把安眠药磨成粉,藏在指甲盖了,刚刚给你下了点。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长驿有气无力地坐在凳子上,眼里气得要冒火。

    段渝理解他,耗时耗力来保护别人,却被反捅了一刀,换谁都会生气。

    这么做的答案显而易见,谁也拦不住一个找死的人。

    段渝拿出手机点开暗网,没有动静,他的消息还没有被曝光。

    也不知道那些警官抓到人没有,或许何长驿的手机里有实时消息。

    段渝绕过餐桌,走到何长驿面前,将他按在椅子上,在他的身上摸索着。

    段渝靠得极近,何长驿原本警惕的脸色突然变了变,目光像是被定住了般,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直到段渝突然抬眼,何长驿在与他对视的瞬间,慌乱得错开视线,喉结滚了滚。

    你你、在我身上乱摸什么?

    何长驿从小到大,对自己的脸和脑子都很有自信,从入学到入职,一直桃花不断,但他的老房子从没着过火。

    何长驿的价值观总结就是两个字----慕强,择偶观也可以模糊其中。

    段渝让他有点乱了。

    段渝看着何长驿的神色,自然深谙他的心思。

    他嘴角勾起,故意又凑近了几分,几乎和何长驿贴在一起,手摸上何长驿的胸口。

    何长驿看着不修边幅,身上的肌肉摸着倒是结实鼓囊。

    段渝摸到了他胸口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笑了笑,笑得阴柔,眼神魅惑,那股在雾色时刻意训练过的媚态,瞬间让他收了所有锋芒,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要是想占你便宜啊,看不出来吗?

    何长驿脸色瞬间爆红,原本不用他撩就已经涌动的心思,现在更是现出了形。

    他呼吸重了些,撑起身坐直了,也没推开段渝,看着他的目光也愈发黏腻暧昧。

    看他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时,段渝收了手。手心滑向他的裤兜,从里拿出一只手机。

    刚刚的撩拨只是想报复他的多管闲事,看他失态。

    真听到什么暧昧回应的话,他会想吐了。

    段渝直起身,刚要再讥讽几句,突然,客厅里的灯光扑闪了两下,灭了。

    外面的灯光陆续熄灭,整个宅院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阳台外,浓重的黑夜劈下一道煞白的闪电,照亮两人的脸。

    何长驿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压低声音。

    这里不可能突然断电,外面的人也没有通知,段渝你快躲起来!

    段渝目光盯着阳台外,指尖紧攥着掌心,胸口虚弱的心跳有力地鼓动起来。

    他两眼精亮,转身走到阳台,望向浓稠的暗夜。

    第49章 好摸吗?

    转瞬即逝的闪电,在天地间撕开一道惨白的裂口。

    段渝借着一瞬的光亮,看到楼下站着一个人。

    白发红唇,眉眼带着病态的秾丽。他身上穿着病号服,脊背笔直,仰头看向楼上的人,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

    光线消失,段渝在黑暗中睁大双眼,浑身颤栗。

    是幻觉吗?刚才徐司年会像之前一样,定睛一看就消失不见吗?

    段渝屏住呼吸,等待着第二道光。

    几乎20秒后,闪电再次亮起,楼下已没了身影。

    段渝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果然我在期待什么?

    段渝垂下头,低声呢喃着。

    突然,一道阴沉的嗓音从他身后传来,如同冷风划过脖颈,带来丝丝寒意。

    我也想知道,你在期待什么?

    段渝一怔,愕然转身!

    惊雷乍响,段渝惊恐的眼瞳里,映出了徐司年的身影。

    徐司年如同惊魂的艳鬼般,悄无声息地来到段渝身后。

    煞白的闪电照亮他的半张脸,强烈的光与影将他森冷的面容割裂成两半。

    段渝也被吓得一怔,但他很快注意到徐司年浓重的黑眼圈,布满血丝的疲惫双眼,以及糟乱的头发。

    徐司年是很重形象管理的人,白色长头发发质偏硬,不好打理。所以每天都要裹发膜来护理,第二天才会变得柔顺光泽。

    段渝从没见过徐司年这么憔悴的模样。

    段渝心头一紧,走上前,小心翼翼地伸手,试探性地环住徐司年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

    徐司年没推开他,段渝手臂缓缓缩紧。

    主主人?

    依旧试探。

    徐司年很轻得笑了一下。

    原来,你还认我做主啊?

    徐司年伸手,扼着段渝的下巴让他仰头。

    那你为什么要跟别人跑了?

    段渝见徐司年目光冰冷,连忙解释。

    我是被逼着来的,没有要跟人跑

    徐司年似乎并没有听他解释的耐心,他伸手将段渝抱住。

    段渝已经过分消瘦,揽在怀里还是觉得空荡荡的。

    徐司年脸上神色不明,自言自语般低声。

    果然没有我还是不行啊,离不开的。

    随着声音,腰上传来的力道像是要把他折断,段渝脸色白了白,有些呼吸不过来。

    徐司年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徐司年没回答,手里的力道顿了一下,松了松。

    他将段渝的头压下,另一只手从段渝宽大的衬衫下摆滑进去,肚皮深瘪,胸膛肋骨突出。手感很差。

    比第一次摸的时候还硌手。

    段渝察觉到徐司年的动作,伸手握上徐司年的手臂。

    他往徐司年的身后看去,不知何时,何长驿的身旁站着两个彪悍的风衣男人。

    何长驿被一根麻绳和凳子牢牢绑在一起,嘴被黄胶带封死。

    此时正满眼怒火得瞪着徐司年,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个风衣男正举起手里的枪,抵在了何长驿的太阳穴。

    段渝紧抿着唇,扯了扯徐司年的衣服。

    徐司年,你会杀了他吗?

    会。但我要让他看一场好戏再死。

    不等段渝再问,徐司年突然将段渝抱起来,走到阳台上,将段渝放在阳台的护栏上坐着。

    护栏到徐司年的腰上,段渝坐在上面,几乎和徐司年平视。

    徐司年扯开了他的衬衫,低头要亲上去。段渝被他突然的亲昵动作吓了一跳,他想要从跳下台子,却被徐司年死死压住。

    徐司年咬上段渝通红的耳垂,在耳边低语,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的胸口好摸吗?

    段渝身体一僵,目光在客厅里寻找。

    漆黑的环境下,墙角的红眼睛并不难发现。

    而从那个角度看,段渝之前撩拨何长驿的动作,显然成了主动索吻和亲密缠绵!

    段渝瞬间手脚冰凉,慌乱解释。

    我、我刚刚没想真和他干什么,只是逗逗他而已!

    徐司年哼笑一声,他揽着挣扎的段渝,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下!

    嗯!痛

    牙齿刺破薄薄的皮肉,鲜血流了出来,又被徐司年舔舐干净。

    他的动作轻柔而深情,好像他不是在伤害段渝,而是一个温柔的治愈者。

    许久后,徐司年抬起头,指腹擦过沾血的红唇,将段渝的血,又涂在段渝的苍白的唇瓣上。

    徐司年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段渝,逗其他男人的代价你承受不起,这是第一次,就只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

    段渝忍着痛倒吸冷气,用力点头。

    对了,你想救他吧?如果你想让他活命的话,就在这里和我做吧,让他看看你在我身下的模样,怎么样?

    段渝闻言双眼瞪大,他没有丝毫犹豫得摇了摇头,一把搂住徐司年的脖子。

    不要!徐司年我不在乎他,你别这样对我。我只给你一个人看。

    徐司年听到段渝的回答,脸上的冷意淡了些,抱着他的手轻轻拍了拍。

    好了好了 ,你说得很好。我怎么舍得让你被别人看光呢?

    那就动手吧。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子弹上膛的声音。

    段渝心头一跳,神色挣扎,还是再次抓住了徐司年的手。

    主人 外面的警察你都杀了吗?

    放心,我暂时不想把动静闹大,只是给他们射了麻药。

    那何长驿也别杀了吧,他姐夫是刑警队长,闹出人命不好收场。

    他不一样,敢对你动歪心思的人,都该死,就像你的新朋友范襄印。

    对了,为了救他,你不惜暴露自己暗网身份的事情,我们回去也得好好算。

    段渝懵了,微张着嘴看着他。

    范襄印什么时候对他动了歪心思?

    看来范襄印是因为他才受了这无妄之灾。

    但现在段渝辩解自己和这两个人没关系,反而会显得更情意绵绵。

    段渝干脆闭上了嘴,没再求情,只是想到等会要死人,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徐司年看着段渝的反应,嘴角微扬,他将段渝抱起来,往门外走去。

    留一条命吧,就当是给我家宝贝积德了。

    段渝被徐司年抱着下楼,放进一辆越野车里。

    徐司年放下他后,却没有一起上车,而是将目光望向了远处浓雾般的黑暗,眼睛微眯。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一下,你先跟他们回去。

    段渝听到这话,迅速伸手拉住徐司年的衣角。

    他顺着徐司年的视线,环顾黑洞洞的四周,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徐司年,是有别的人来了吗?

    第50章 奇怪的医生

    徐司年看着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摸了摸段渝瘦削的脸。

    你又忘了,叫主人。

    段渝一噎,他一紧张就容易忘了,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哪里还有心情来调情?

    徐司年看出他的忧虑,语气缓和了些。

    你不用担心,这些麻烦我都会解决掉。

    段渝闻言低下头,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剑走偏锋惹出来的。

    他抿了抿唇,尝到了唇边的腥味,低声说。

    徐司年,我放走了你要抓的人,你不怪我吗?

    徐司年盯着他,意味深长得笑了笑。

    当然怪你,等回去了,我还得好好罚你。所以,现在坐好,乖乖回家等我,不要想着逃跑。

    徐司年说完,关上了车门,越野车载着段渝疾驰而去,徐司年脸上的笑也渐渐凝固。

    他的目光看向树林深处蛰伏着的枪手。

    他们自以为是捕捉螳螂的黄雀,殊不知徐司年早就被激光网全覆盖,点位早已暴露。

    徐司年让段渝先走,只是不想让他被等会的血腥场景被吓到。

    毕竟他的乖狗狗看着凶狠,还没杀过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