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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二十七)

    总之,就是很忙,忙得半个月也没有来看他一面。

    虽然徐司年早就跟他说过了,他不能常来看他,但这么多天没见,段渝心里还是不得劲。

    段渝承认,他有些无聊了。徐司年房间里的衣服都被他揉了个遍。

    或许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这天晚上十点,段渝竟然盼到了徐司年回来。

    当时的段渝已经在地毯上睡着了。

    他这几天都是趴在地毯上,旁边放一盏小夜灯,抱着手里的书,看到困了就睡。

    段渝对血腥味异常敏感,睡到半夜,他被一丝血腥气惊醒。

    他猛然睁眼,便看到徐司年的脸半隐在黑暗中,呼吸粗重,手里拿着一把左轮对准他的头。

    那一眼,段渝只觉得古怪。

    眼前的徐司年是一头短白发,穿着一身纯黑战术服,身上的速干t恤被胸膛的腹肌绷起,肌肉块垒分明,多了些粗野的压迫感。

    那双习惯性借着柔和的微笑,来掩饰情绪的桃花眼,此时却只有狠戾,与不加掩饰的敌意。

    周身气质危险且张扬。

    最重要的是,他看自己的目光只有陌生的淡漠,好像完全不认识他。

    但即便有重重bug,那张脸和身材,却偏偏就是和徐司年一般无二。

    段渝见徐司年的手臂受了伤了,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

    段渝缓缓起身,跪坐在地上举起双手。

    徐司年你不是在接受治疗吗?怎么回来?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面前的徐司年听到治疗两个字,眼底的光动了动。

    治疗?什么治疗?你和8我,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段渝看着他,眼睛微微睁大,带着一丝惊慌。

    徐司年,你、你忘了?我是段渝啊。

    前段时间,你说要在研究院里接受治疗,压制疯病,已经有大半个月了。

    徐司年在听到他是段渝的瞬间,眼皮抬了抬,打量段渝的目光带着一丝别样的探寻。

    所幸他还是收了枪,眼神似乎刻意放得柔和了些。

    抱歉,我的记忆因为治病,有些损伤了。但其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很亲切,你是我的爱人吧?

    段渝听到这话心头一颤,他胡乱点点头,爬起来开了顶灯,从床头柜里搬出一只药箱,随后伸手要拉着徐司年往床上坐。

    可还没碰到人,徐司年突然眸光一冷,迅速攥住段渝要碰他的手,往后掰去!

    嗯!

    黑皮手套下传来的力道极大,猝不及防,段渝的手几乎要脱臼。

    段渝咬牙咽下痛呼,有些受伤地看向徐司年。

    徐司年还从没这么提防过他。

    徐司年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松开段渝手,露出一丝带着歉意的笑。

    抱歉,我刚才被组织里的叛徒伤了,所以有些你能理解我的吧。

    段渝揉着自己的手腕,垂头紧抿着唇。

    他能理解,但很难过。徐司年真的,再一次把他忘了吗?

    段渝压下自己的情绪,将徐司年拉到床边坐下。

    徐司年看着段渝手里的药箱,自己把衣服脱了。

    伤口在手臂和小腹,都是刀伤,所幸并不算深。

    但腹部受伤太危险了,段渝还是建议让专业的医生来。

    徐司年却摇摇头。

    伤我的叛徒还没有查出来,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受伤的消息。我编了个出差两天的幌子。所以我在这里的事情必须保密。

    段渝闻言,郑重得点了点头。

    看来那天他偷听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段渝没有多问,跪坐在地上,专心为徐司年处理伤口。

    徐司年垂眸看着眼前,乖巧驯顺,满心满眼都他的段渝,眸光亮了亮。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段渝白皙骨感的手腕,还留着一道青紫。

    身体这么娇吗?那是怎么承受得住8号的欲望的?

    段渝的身形修长,骨骼清瘦,跪坐时,背脊与臀部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该有肉的地方也有肉。

    臀部下方露出的一小截脚趾肉,因为跪压着的缘故,鼓成了一颗颗殷红饱满的樱桃。

    徐司年舔了舔尖牙,牙根有点痒了。

    段渝的身体很白,很嫩,却不失男子劲瘦的骨感美,一副很经得起折腾的模样。

    徐司年的眼底兴奋的情绪愈发浓厚。

    8号拥有过的所有东西,他也想要。

    段渝拒绝不了徐司年的,他,也是徐司年啊。

    第55章 你不是他

    段渝丝毫没有注意到上方投来的异样目光。

    他的掌心贴着徐司年的肌肉,一寸寸打量,擦洗,抚摸。

    可包扎得越仔细,他的手就越抖。

    段渝低垂的眼睫,眼底的慌张与疑惑一闪而过。

    包扎完后,他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好了,你快休息吧。

    说完,他收拾好药箱,正要起身,突然,腰间就被一臂环住。

    一阵天翻地覆后,段渝被带着滚到了床上。

    床垫凹陷下去,徐司年双臂撑在段渝两侧,将段渝禁锢在身下,眼睛微微眯起,带着翻涌的情欲。

    段渝,做吗?

    段渝瞳孔微微睁大。

    !!不不行,你腰上还有伤 ,刚包扎好,还是忍一忍吧。

    段渝的拒绝让徐司年脸色冷了一瞬。

    但接着他就看见段渝侧过脸,白皙修长的脖子和耳垂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

    一副也很想要,但是因为他受伤不得不克制自己的饥渴模样。

    徐司年见此眉头挑了挑,更不想放过他了。

    他体质特殊,那些伤或许在旁人身上要进躺上十天半个月,但他只要睡觉,第二天自然就好了。

    他只是看段渝围着他忙活的样子挺有趣,才耐下性子给他摆弄。

    我没事,你不给我,我也会憋坏的。

    徐司年说着,便俯身要亲他。

    徐司年记得情报里,段渝就是个每时每刻,都在摇尾求欢的骚货,绝对拒绝不了徐司年的要求。

    可谁知,段渝又是一偏头。

    徐司年眼睛眯了眯,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心下多了些警惕。

    段渝这反应不太正常。

    然而,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就看见段渝无奈地回头,看向徐司年,目光中带着些讨好的服从。

    好吧,但你别乱动,这次我自己来,要是伤口裂开了,我们就停下。

    段渝说着支起身,勾住徐司年的脖子,在他唇边一点一点啄,这吻技还是徐司年教他的。

    他常常刚撩拨,就被徐司年反客为主。

    而眼前的徐司年,却笨拙许多,只能被段渝撩拨得呼吸逐渐粗重,撑在被褥上的手背青筋鼓起,却不知做何动作。

    徐司年喉结滚了滚,对这些前戏不是很有耐心。

    但当他看到段渝沉浸地亲吻着自己时,还是忍着没把人摁住直接办了。

    段渝亲着亲着,勾住徐司年脖子的手滑到背上,带着徐司年躺倒。

    上下易位。

    同时,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徐司年的脖子。

    段渝坐在徐司年身上,方才还意乱情迷的脸,此时只剩冰冷的审视。

    他伸手用力擦过自己的嘴巴,薄唇擦得鲜红欲滴。

    手中的匕首往下压了压,在徐司年的脖子上划开一线血痕。

    你不是他,你是谁?

    被他压在身下的徐司年显然没想到,段渝竟然这么快就怀疑他了。

    可即便被压制,他也没有丝毫慌张。

    那双眼尾上扬的狐狸眼微微眯起,这副游刃有余的笑脸,倒是和徐司年完美重合。

    太像了。

    段渝愣了一瞬。

    对着这张脸下手,他的身体都在抖。

    他很清楚徐司年没有同胞兄弟,这是什么换脸易容的高科技吗?

    疑惑间,他听到徐司年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慵懒。

    难怪8号这次能在你这栽了跟头,你果然不简单啊,是我色欲迷心,给疏忽了。

    徐司年笑吟吟地说着看似赞许的话,搭在段渝的腰上的大手却不老实,一点点往衣服里钻。

    好像段渝手里的刀,只是一个情趣道具。

    段渝感受到腰上的力道,身体一僵,立即腾出一只手按住徐司年作祟的手,但他单手的力气根本拦不住,段渝气得咬牙切齿,

    却见徐司年依旧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他手心有些冒汗了。

    这人是在赌自己一定不会下手吗?

    但他赌对了。

    没弄清楚状况前,段渝确实不敢动手。

    段渝会这么做,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徐司年确实太过古怪。

    不但是眼神和神态,他的身上也出现了很多徐司年身上没有的伤痕,肌肉也更硬。

    像是个受过专门训练,经常在枪林弹雨里过活的人。

    就算记忆受损,导致行为异常些,那身体难道也是能在短时间内改变吗?

    但他终究对徐司年背后的势力了解不多。

    要是他们真有这样的技术,眼前的真就是他的徐司年段渝不能错伤。

    况且眼前的徐司年,对他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恶意。

    所以段渝只能装一装,看看能不能诈出些什么。

    然而此刻,效果不尽人意。

    住手嗯!

    段渝差点软了腰。

    徐司年笑眯眯得看着装腔作势的段渝,像是在逗一只炸毛的猫儿。

    够了!

    段渝用力拍开他的手,抵在徐司年脖子上的刀没动,只是俯身伸手,从一旁的床头柜里掏出一副手铐。

    老实点,把手伸过来。

    徐司年眼底一亮,连连咋舌。

    玩得还挺花的嘛。

    少废话!再多说一个字,我废你一只手!

    徐司年看着凶巴巴的段渝,还是伸出一只手,让段渝把他的手和床拷在了一起。

    一顿身体摩擦后,段渝明显感受到徐司年的反应起来了。

    他赶快从徐司年身上起来,不再看他的脸。

    他怕看久了自己会心软。

    段渝在房间里找到手机,想要打电话叫人来,却又怕徐司年说的是真的,反而害了他。

    段渝纠结片刻,打算先找个地方,把这个奇怪的徐司年先关起来。

    等明天问问外头的人发生了什么事,在做打算。

    段渝从来了这里之后,就只在房间里待过。进来时,眼睛是瞎的,所以现在才知道,这栋别墅只有两层。

    而二楼只有书房和一间卧室,藏人的话极易被来打扫的佣人发现。

    只能去楼下看看。

    段渝没开灯,借着楼道窗户洒进来的月光,走下一段造型优美的悬弧楼梯。

    然而,只下到一半他便僵住了,心口猛地一下。

    昏暗的一楼大厅,站着很多人,一个个或坐或立的身影,散落在大厅。

    但很快,段渝就意识到,底下的人并不是活人,而是雕塑,他们维持着一个动作已经很久了。

    段渝壮着胆子继续往下走,走得近了,才发现这些石膏雕塑的身上都蒙着一块轻薄的黑纱,透着朦胧诡异的神秘感。

    他们或是坐或卧,身上只穿着一件遮到大腿的长衬衣。只是这些雕塑的动作,都像是在勾引,或是在做生命大和谐。

    淫荡至极。

    看身形,不难猜出这是同一个年轻男人。

    段渝看着那些雕塑,心口涌上一阵窒息感。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伸手扯下一个雕塑的黑纱

    第56章 3号妒夫

    黑纱下的雕塑,没有五官,脸上只是一片略带凹凸的石膏,像是一个半成品。

    段渝又迅速扯了好几个,依旧是如此。

    他紧攥指尖松了松,长舒一口气。

    段渝捡起黑纱,迅速且小心得把他们的脸,一个个遮回去。

    正当他想要继续去找房间时,身后的旋梯上,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段渝,你在找什么?

    段渝霍然转身,看见本该被他拷在床上的徐司年,此时竟斜靠在旋梯的扶手上。

    徐司年赤裸着上半身,窗外的月光被他挡去大半,皎洁点光晕在他的肩膀与侧脸,镀了一层银灰。

    隐藏在背光中的狐狸眼含着笑,多了几分邪魅狂狷的危险气息。

    段渝被他的眼神锁定,本能得退了一步,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

    你会开手铐?

    段渝一边说着,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一边用目光打量四周。

    既然关不了这个奇怪的徐司年,那也要找个房间先把自己藏起来。

    现在情况不明,他只能静观其变。

    徐司年听到段渝的提问,眼底的笑浓了几分。

    只听他手边传来一道清脆的上膛声,徐司年手里再次握住了那把左轮,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段渝。

    我不但会开锁,我还很擅长开颅,宝贝儿,你想试试吗?

    一阵恐惧感从段渝的大脑穿到四肢百骸,徐司年眼中的杀意,像是一把铁锤,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他他不能死。

    徐司年说过,等他治好病,就会来找他的。他怎么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得死了?

    至少让他知道,眼前的披着徐司年脸皮的人,到底是谁?

    突然,电光石火间,段渝的脑海中闪过罗杰斯的话。

    徐司年,只是一群怪物的代名词,只不过你看到的,是最强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