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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三十)

    就算有点小聪明,但却弱不禁风的,真是麻烦。

    被这么闹一出,他看着瘫坐在地上凌乱憔悴的段渝,兴致已经被磨没了。

    但既然八号那么在意他,那或许可以拉拢他,日后套出八号的机密。

    想到这,三号走进去,故作关心得将段渝扶起来。

    哥哥,你没事吧。

    段渝借力站起后立即抽回了手,自己走到客厅的沙发上。

    没事,我可能就是吃撑了。

    三号在他对面坐下,也没多说那些废话,直截了当问。

    哥,如果我跟八号之间只能活一个,你会选谁?

    段渝愕然抬头,在和三号对视几秒后,无措得摇了摇头。

    我我不知道。

    段渝说着突然,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像是头快要被撕裂了。

    别问我了,阿年,你先去休息吧,让我自己待一会好吗?

    三号并不觉得自己能有多少时间还和他慢慢谈。

    见打感情牌没用,三号决定来点实际的。

    他走到段渝面前,半蹲下,手扶上他的膝盖,循循善诱道。

    好,不讲他和我了,那你知道联盟吧?

    段渝脑子缓慢得运转着,好一会后才抬头。

    是暗网上,培育器官囊技术的那个组织?

    没错,联盟全an culture center,牵头人就是徐司年。

    他是前一任财阀徐先生克隆的几百个产品中,被评定为智商情商最高的克隆体,所以在之后接手了制造器官囊的技术。

    但是这种改造基因,克隆出优质人类的技术,却没有传下来。

    而那些富豪现在想要的,已经不仅仅是靠着克隆的新器官多活十几年。

    而是想要通过克隆之后,植入大脑芯片传送前世记忆,实现永生。

    但是八号却坚决不进行这方面的研究,引起了联盟严重不满,所以,他们才暗中支持我来代替八号。

    如果我开发出这项技术,人类就能获得永生,段渝,你也能永远活下去,你愿意帮我吗?

    段渝听着他说了很多,但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什么永生?

    他根本不感兴趣,他只知道自己头很痛,痛等得恨不得现在就去死。

    段渝真的不想再说话了,正当他要让三号回去休息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皮鞋声。

    两人神色骤变,段渝立即起身将房间里的药箱和脏被子扯下来扔到床底下。

    三号看了一眼唯一可以藏身的书房,却没有进去。

    而是跟着段渝走进房间,滚到了床底下!

    段渝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急忙跪在地毯上,压低声音急促道。

    你躲在这里,等会还怎么逃出去?阿年,快出来去书房,等会我把他拖在房间,你赶紧下楼!

    三号却动也不动,只是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唇边,眯起的眼睛带着一丝疯劲。

    哥哥,等会该怎么套他的话,你应该知道的,帮我。

    咔嚓一声,客厅的大门开了。

    段渝手心死死抓着地毯,后背冷汗直流,他骤缩的瞳孔缓缓看向房门。

    第60章 诱人的背叛者

    徐司年开门的瞬间,顿住脚步,他鼻翼动了动,脸色瞬间变了。

    徐司年大步往房门走去,神色有几分焦急。

    段渝?你在吗?

    段渝听见声音,猛地站起来,拿了一条丝巾裹住有掐痕的脖子,冲出房门,又将房门迅速闭紧!

    他被冷汗浸透的背部靠在门上,胸口剧烈起伏,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在看到徐司年走过来时,他喉结滚了滚,故作镇定地扯出一抹笑。

    我、我在这,徐司年,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徐司年在看到段渝的瞬间,悬着的心放了下去。

    但紧接着,他靠近房间,闻到的那股气息就越浓。

    徐司年眼中的寒意一点点凝结成冰。

    段渝并不擅长伪装。

    徐司年冰冷的目光,打量过段渝瑟瑟发抖的身体。

    段渝脖子上围的一条突兀的丝巾,简直是掩耳盗铃,反而让那一处的青紫更加显眼。

    脸颊虽然被养得圆润了些,只是现在的脸色近乎惨白,而嘴唇却意外得红艳,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发生过什么,一目了然。

    瞬间,一股怒火在心头腾升,徐司年的掌心缓缓攥成拳,太阳穴突突得跳。

    但很快,对情绪极强的控制能力让他很快平复情绪。

    徐司年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怒意压下。

    他从没想过段渝有朝一日会选择背叛他。

    毕竟段渝一直给他一种,非他不可的感觉。

    现在看来或者这一开始就是三号针对他的弱点,下的一个杀猪盘?

    三号找了一个绝世无双的影帝,来给他演一出深情款款的好戏,诱使他失控,发疯,露出破绽。

    于是,三号就能获得联盟的支持,来进攻他的基地,盗取他的研究成果。

    最后这个阶段,大概就是段渝完成使命,是要跟着三号,功成身退了吗?

    那可真是太恶劣了啊。

    难道这一次,他真的又看走眼了吗?

    徐司年思及此,眼底的冷意越来越沉。

    他伸手,摸上段渝的白皙脆弱的脖子,脸上尽量挂上一抹自然些的笑容。

    段渝,这么多天不见,怎么这么生疏了?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徐司年感受到段渝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激烈颤抖。

    段渝眼睛睁大,只是和他对视一眼,便又惶恐得看向别处,指尖不停揉搓着衣摆。

    你、你的病治好了吗?

    徐司年脸上的笑僵了僵。

    他给了段渝一次机会,但段渝并没有把握住。

    怎么就这么急着套他的话呢?

    没治好,段渝大概会很开心吧。

    徐司年的掌心缓缓收紧,声音冰冷刺骨。

    没有,但我或许找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什么办呃!

    段渝还没说完,就被掐脖子提了起来!

    既然是段渝让他失控,那段渝消失,确实是个最便捷的好办法。

    熟悉的窒息感袭来,段渝本能得蹬了两下腿,对上徐司年毫无波澜的眼睛。

    突然,一个恐怖的念头袭了上来。

    段渝终于意识到,徐司年早已知道了房间里有人!

    第61章 你的爱人很好客

    段渝心头猛地一跳,随后,缓缓松了握着徐司年手腕的力道,没了反抗的意思。

    或许现在因为阿年被徐司年弄死,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徐司年看着这张令他在病房里魂牵梦萦的脸,逐渐失去生机。脸颊的咬肌微微颤动,掌心还是松了力。

    段渝靠着房门脱力滑下,捂着多灾多难的脖子,声音沙哑得咳嗽喘息着。

    半晌后,他听到头顶徐司的低低的笑声。

    他抬头,撞上徐司年漆黑的眼瞳。

    那眼睛如同夜里的猫眼般,泛着精亮的光,带着几分森冷诡谲俯视着他。

    段渝突然觉得一脚踏入冰窖,四肢发凉。

    段渝的潜意识已经对徐司年产生了畏惧,身体比脑子更快求饶。

    他拉了拉徐司年的裤腿。

    徐徐司年,你听我解释。

    嗯,你说。

    徐司年很配合得点头倾听,然而段渝却噎住了。

    他还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说自己和三号不是一伙的吗?

    那阿年就会毫无悬念得被杀死。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阿年死。

    可他也没想过和徐司年作对。

    段渝的嘴巴张了又闭,看到徐司年的目光在等待中又冷了几分。

    段渝松开拉住徐司年的手,往门缝缩了缩。

    徐司年是第一次,对一个叛徒如此有耐心的。

    可段渝总是耍他,让他一次次输啊。

    徐司年压下急促的呼吸,在心里安慰自己。

    好啦好啦,是间谍也没事的。

    谁让这个诱饵那么对他胃口呢,徐司年既然已经咬了勾,赔了东西。那最起码,这诱饵得让他死死咬在嘴里。

    段渝就别想逃出他的手心了。

    只是,他对背叛者向来不温柔。

    徐司年伸手,抓住段渝的衣领,将他猛地提起。

    随后,掌心握住段渝的后颈,逼着他抬头,咬上他的唇。

    唔!徐!

    徐司年吻得又凶又狠,嘴里很快溢满了血腥味。

    段渝疼得连连摆头,身体被压到门上退无可退。

    徐司年咬够了嘴唇,他又沿着段渝的下颚,咬到喉结和锁骨。

    所到之处都留下了一个扁圆的红紫色牙印,渗着丝丝鲜血。

    那股狠劲,像是要把段渝的肉给咬下来吞掉。

    段渝依旧很耐疼,即使被咬得没一块好肉,嘴里也没溢出一丝声音。

    甚至比平时更沉默了。

    他依旧表现得乖巧驯顺,一直仰着头闭着眼,抿唇忍耐着,像是只引颈待戮的羔羊。

    只是相较于从前,他的眉毛皱得更紧,没了变态的欢愉,只有痛苦的忍耐。

    徐司年看着死死闷着声音段渝,嘴角露出一丝恶劣的冷笑。

    不出声,怕屋子里的三号听见,会吃醋吗??

    那就更要在他面前做了,正好让他听听,他送来的宝贝,叫床声有多么销魂噬骨。

    徐司年双手抚上段渝的大腿,将他猛地抱起,一只手托住他的臀,一手打开房门。

    房门打开的瞬间,被亲得晕头转向的段渝霍然清醒。

    他扭头看向房间,便看见三号正蹲立在大开的窗户口。

    银白色额发被夜风吹起,露出一双桀骜张狂的眼,他看着段渝,舌尖舔过犬牙,笑得肆意。

    老八,你这次找的爱人,不但漂亮,还很贴心,很好客啊。我这伤口,一点也不疼了呢,感谢弟媳的盛情款待。

    徐司年的目光落到他腹部,脸上毫无波澜,似乎完全不在意。

    只是咔嚓一声,徐司年手中的枪上膛,枪口对准三号。

    徐司年没说一句废话,迅速扣下食指。

    然而,就在子弹射出的瞬间,段渝抬手打偏了他的!

    三号有恃无恐得站在那,任由子弹擦过他的脸颊。

    徐司年还没来得及再开第二枪。

    只见三号拿出一把毒针枪,对着段渝的后背,射出了一根毒针!

    第62章 放他离开

    段渝再次睁眼时,在一个昏暗湿冷的地方,空气中带着沉重的铁锈味。

    他眼睛转动,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冷硬的水泥地板上

    整个房间像是一个封闭的黑盒子,只有墙上两米高的地方,凿了一个通风口,透出些许光亮。

    段渝抬了抬手,听见一阵铁链被拖动的哐啷声。

    段渝从地上爬起来,看向自己的双手和双脚上的链子,整个人怔住了。

    铁链很长,一直延伸到角落一尊一吨重的铁石上。

    段渝就坐在那扇窗户投下的方形光晕下,乌黑的头发抹着一圈橙黄的日光。

    凌乱发丝下的脸依旧有些苍白。

    四周没有任何电子设备,段渝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一定是徐司年把他关起来的。

    当脑海中闪过徐司年的脸时,他心头微微一颤。

    段渝完全可以想象到,徐司年现在有多恨他。

    现在把他治好了,之后就会是无休止的惩罚规训。

    以前那些惩罚,对他来说都像是调情,但现在他不想和这段无法定义的感情纠缠了。

    虽然这段在徐司年身边的日子,确实是他这辈子最轻松自在的时光。徐司年的控制欲,让他体验到了梦寐以求的安稳。

    但徐司年终究不是阿年。

    段渝终其一生都靠记忆里的阿年活着,这些记忆既是救命稻草,也是一把枷锁,他抛不开的。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对徐司年的一切感情,都是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前提之下。

    他真的彻底乱了。

    他该怎么做了呢?

    将错就错,继续和徐司年没羞没臊地生活?

    背叛过去的自己,背叛那些支撑他走到现在的回忆?

    他做不到。

    但如今的三号,段渝也无法从他身上找到一丝一毫曾经的影子。

    段渝知道,他最后为了拖住徐司年,毫不犹豫得对自己动手了。

    段渝从他眼里,只能看到暴戾,兽欲,以及冰冷的利用。

    他比徐司年,更不像阿年。

    段渝有一瞬间的心累,像是身体被捅个了大窟窿,寒风呼呼地穿膛而过,带走他的体温。

    他得离开这里,离开这两个人,离开这乱糟糟的操蛋生活。

    至于离开后要去哪?

    他不知道,连心里最后那点美好都被践踏时,他只眼里只剩一片死灰。

    段渝四周看了一圈,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那尊半人高的大铁石。

    铁石雕成了一只恶犬的模样,龇牙咧嘴,丑陋至极,脖子上挂着一圈铃铛。

    他爬起来走向大铁狗,身上的链子哗啦哐啷得响 ,随着他的脚步蜿蜒爬行着,如同一条条缠绕在他身上的黑蛇。

    正他走到那只铁狗面前时,一道比铁更冷的声音,从暗处幽幽传来。

    段渝,你看它像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