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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偷窥狂缠上后,我把房门都打开棋路不平(三十一)

    段渝已经不想再做任何挣扎了。他眉间露出一丝倦怠的疲惫感。

    或许你说得没错,但我已经受够了无法掌控也无法预料一切的感觉,你给的这些我不想要。

    段渝自言自语般说着,话刚出口,徐司年的眉头便皱了一下。

    徐司年双手捧住段渝的脸颊,逼着段渝与他对视。

    你得要,我给你的,你都得要。

    徐司年命令的语气十分强硬,好像这件事就该由他来决定。

    徐司年拿出一串钥匙,将段渝手脚上的铁链解开。

    他将手伸到段渝的腋下,将段渝架起来,再抱到手臂上。

    宝贝,不闹了好吗?我跟你道歉,刚才的话只是说着吓唬你的,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徐司年的声音突然又变得温柔轻缓,像是在哄小孩。

    刚才的话确实是吓段渝的,但也不全是。

    他原本计划着至少让段渝在这里待个十天半个月,作为惩罚。

    但现在他有点不放心。

    他原本觉得以段渝对自己之前的态度,罚他关上几天不成问题。

    可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替身梗徐司年意识到自己在段渝心里的地位岌岌可危。

    徐司年这种克隆人,确实会有很多个替身,但向来都是别人当他的替身,如今也是风水轮流转了。

    段渝知道他是替身之后,必然不会对自己百依百顺了。

    为了稳住这点感情苗子,徐司年得把他带在身边好好看着。

    或许是刚才的话起了效用,段渝这一次倒是没反抗,任由徐司年把他抱着带走。

    段渝的下巴抵在徐司年肩膀上。

    他突然伸手箍着徐司年的脖子,手臂越箍越紧,将脸埋在徐司年肩头上。

    没一会,徐司年察觉到肩头上有些濡湿,段渝的肩膀轻轻颤抖,闷声呜咽着。

    为什么

    都要欺负我。

    我没惹你们。

    能不能滚啊全都滚啊

    我只是不喜欢说话,凭什么霸凌我?

    长成这张脸又不是我的错,我他妈说要卖了吗?

    说什么朋友兄弟,都是些背后捅刀的狗东西。

    徐司年,混账东西,凭什么总拿钱羞辱我,再让我看到那张黑金卡,我就把你研究院里的东西都盗走。

    我说到做到,老子一定会让你破产。

    徐司年听着段渝断断续续的控诉,眉头一点点皱起。

    徐司年找恋人的时候,也会让人去查一查对方的过去,主要是了解对方的欲望。

    谈段渝的时候,他也让人去查过。

    查出了一个地方,叫水边寨。

    徐司年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就一阵头疼,便没有再查下去。

    母亲告诉过他,如果听到一些地名觉得头疼,就不能再接触下去。

    她给徐司年定的规矩不多,这就是其中一条。

    可现在徐司年想要把和段渝有交集的所有人都查一遍。

    徐司年改成一只手抱住段渝,腾出另一只手,顺着着段渝起伏的背脊,一下一下抚摸着。

    段渝说了很多,都是些没头没尾的控诉,徐司年一一记下,只是当一个沉默的听众,没有应话。

    从地下室上来后,徐司年将段渝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地方,段渝还在哭诉,他也没打扰,只是坐到床边抱着段渝。

    最后,不知过了多久,段渝歪着脑袋,靠在徐司年的肩头上睡着了,闷闷的呼吸平缓得拂在徐司年脖子上。

    徐司年的手抚上段渝白皙的后脖颈,将人完全笼罩在怀中。半敛的眼睛里暗流涌动,藏着冰冷的杀意。

    徐司年徐司年?

    徐司年的胸口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蹭来蹭去。

    他睁眼,看到段渝正趴在他的身上,双手压在他胸口,下巴抵在手背,双眼平静得看着徐司年。

    徐司年看了看窗外的夕阳,他陪段渝睡的午觉,一觉到傍晚时分。

    徐司年,我想上厕所。

    徐司年听清段渝的话,睡意消去。他眯了眯眼打量段渝,笑了笑。

    怎么,是想我抱你去吗?

    段渝嗯了一句,似乎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需要你。

    徐司年微微一怔,这是上午他在地下室对段渝说过的话

    徐司年说的那些规矩,段渝竟然依旧在服从吗?

    他上午那番话的洗脑效果,似乎比他预料的还要好啊。

    徐司年原本还以为,段渝和他哭着说了那么多委屈,醒来会恼羞成怒。

    徐司年回味着段渝的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需要这两个字,果然比爱顺耳多了。

    徐司年将段渝抱起来下床,脸颊蹭了蹭段渝。

    宝宝好乖。

    段渝眸光半敛,听到徐司年的示好,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

    似乎所有热烈的情绪,都已经散去,只剩下淡淡的平静,以及眼底一闪而过的偏执。

    他把徐司年搂得很紧,声音低低地念着那句话。

    嗯,徐司年,我需要你。

    徐司年为自己的训妻成果十分满意,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好骗的段渝。

    然而,就在当晚,徐司年处理完实验室的事情,回到房间。

    却发现段渝打开了他的电脑,把他在暗网招募胶衣人偶的账号给注销了。

    第66章 主人的巴掌香不香?

    被现场抓包后,段渝盘腿坐在床上,歪了歪头眨巴眼,表情有些无辜。

    主人,我只是帮你处理了一些垃圾。

    段渝眼睛直直盯着徐司年,迎上徐司年审视的目光时,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心虚畏缩。

    徐司年站在床前看着他,只觉得此时莫名平静坦荡的段渝很新奇,身上散发着一种与曾经截然不同的气场。

    他深知曾经的段渝对他也有很强的占有欲,但段渝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暗搓搓伤心,搞小动作。

    完全是正宫的地位,小三的胆量。

    而此刻,段渝对他的占有欲,就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付诸行动。

    那个账号徐司年可是经营了好几年,里面发布的人偶展览视频,每天都能有几十万暗币的收入。

    最重要的是,那是徐司年在分手之后,用来寻找短暂慰藉的窗口,里面还有不少之前搜集的好货。

    段渝这么做,等于是把他的潜在红线给全扯了,徐司年本该要黑脸的。

    但他盯着段渝看一会,气没生起来,小徐升起来了。

    段渝似乎刚洗完澡,浑身皮肤白里透红,秀色可餐。

    此时,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衣和短裤,衬衣下摆堆在大腿根的位置。

    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一览无余,脚踝处的骨块凸起十分性感。

    徐司年的脑海中闪过了那双腿绷直着颤栗的模样。

    他应该算是个腿控,看人先看腿,就喜欢段渝在家不穿裤子的样子。

    算起来,他和段渝已经快一个多月没做过了。

    精虫上脑的男人总是容易健忘的。

    徐司年看着段渝的眼神变得晦暗,一个情难自抑,就压着段渝,急切地吻了起来。

    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随着亲吻,逐渐变得暧昧。

    徐司年一只手压着段渝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伸到床头柜,拿出一副银色手铐。

    这玩意儿已经是他们的情趣剧场上的老演员了。

    然而,就在徐司年迫不及待要给段渝铐上的时候,段渝突然用力扭开头。

    美好的气氛被打断,徐司年有些不满。他抓住段渝的下颌,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强势。

    别乱动。

    在床上,徐司年喜欢温顺的伴侣,享受着将对方完全掌控,玩弄到崩溃求饶的快感。

    段渝曾经是这一领域里,最优秀的毕业生。

    但这次,段渝却再一次躲开了徐司年的亲吻。

    段渝呼吸也有些乱了,但眼底却还一片清明,泛着精亮的光。

    他伸手抢住那副铐,舔了舔红肿水润的唇,眼神带着几分蛊惑地恳求。

    徐司年,这次我们来个新鲜的玩法怎么样?让我来主导。

    徐司年眼底欲色翻涌,已经是搭弓上弦,只想直奔主题,没想到段渝还整这出。

    他抓住段渝的手腕,一下一下在他脖子上亲,湿热的呼吸挑逗般喷在他脖颈上。

    宝贝,别闹了,老公难受着。

    以前的段渝,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他这种缱绻深情的前戏。

    要是再喊一句老公老婆,他能被撩得晕乎乎找不着北,徐司年让摆什么姿势就给摆。

    然而,这次他嘴巴都要亲麻了,也不见段渝回抱他。

    徐司年后知后觉得松开段渝,对上了段渝一双清醒平静的眼睛。

    好像徐司年刚刚吻的不是他而是一根冰冷的木桩。

    段渝看着徐司年,笑了笑。

    主人,手铐给我吧,我需要主人的配合,才能保证我们玩得尽兴。

    徐司年:

    徐司年知道段渝不会对他那么顺从了,却没想到他会变得这么强硬。

    一番耳鬓厮磨下,段渝巍然不动,反而把他自己撩得有些难受了。

    段渝现在就给徐司年一种,自己不答应,就会被一脚踹出门不让做了的错觉。

    念及段渝刚经受打击,徐司年也可以为他破例一次。

    主要是再忍就要炸了。

    徐司年把东西给他,自己躺下。

    只见段渝反手就把他的双手铐在了床头。

    这是徐司年最难受的一次。

    段渝光顾着自己爽,丝毫不照顾徐司年。

    徐司年憋得脖子粗红,身上像是洗了个澡般被汗浸透了。

    他现在只恨这床和铐的质量太好。

    徐司年看着意乱情迷的段渝,喉结滚动,最后还是服软了。

    宝贝儿,老婆,我们好好来。好吗?

    段渝半敛的眼眸带着雾气,闻言,伸手掐住徐司年的脖子,露出一个散漫肆意的笑。

    徐司年,叫主人。

    我喊了你那么多句,你也还一句吧。

    你叫我一句主人,我就给你。

    徐司年平生,从未受此奇耻大辱。

    但在床上的男人总是能突破自己尊严的下限。

    徐司年又憋了半天哑着嗓子喊了。

    然后被段渝甩了一巴掌。

    段渝眼睛眯起, 昳丽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疯意。

    主人的巴掌,香不香?

    被打的徐司年是有些懵的,过了好久才从奇怪的感觉里走出来。

    虽然也很爽,但也太挑战他的底线了。

    徐司年缓缓侧回头,眼神像是要把段渝给生吞活剥了。

    段渝,你真行。玩够了吗?

    再折腾下去,可别伤了你以后的性福。

    这自助的玩法虽然新奇,但段渝确实有些累了。

    享受完上位者的快感,段渝放开徐司年。

    主人,小狗错了,可不可以,对小狗轻一点。

    他趴在徐司年身上,声音软了下来,在徐司年耳边示弱。

    修长的指尖却描摹过徐司年的脸,挑逗的意味十足,像是一个极品魅魔,手段十分了得。

    看来知道他不是白月光后,段渝也是更疯,更放荡了。骨子里那股骚劲,倒是用得越来越娴熟自然。

    这想法把徐司年给气笑了。

    之后,房间里的咿咿呀呀的声音彻夜未歇,断断续续到第二天中午。

    第67章 最长久的爱情是殉情

    徐司年,徐司年?

    段渝在房间里呼唤,声音还有些沙哑无力。

    喊了几句不见人后,段渝从床上坐起来。

    脚一沾地,两条腿就跟软面条一样跪了下去。

    房间里有地毯,倒是不疼。

    这时门外传来三下叩门声。

    段先生,您醒了。我是少爷的贴身助理万尘,少爷有事外出了,让我来为您备午饭。

    段渝听到徐司年出去了,脸瞬间冷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手叉着腰一步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之前开车来接过他和徐司年的那个司机。

    还拆过段渝的台段渝记得他。

    段渝倚靠在门边,懒懒道。

    给你少爷打电话,让他回来喂我吃饭。

    万尘闻言,眼中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

    他看向段渝的手,没断。

    这一次的恋人还真够作的,嫌命长?

    万尘双手交握在身前,站姿标准,语气客客气气的。

    抱歉段先生,少爷他现在正在实验室忙,不方便做这些琐事。

    段渝闻言冷呵一声。

    琐事?照顾我就是琐事?就没时间,那和我做的时候就不忙了?给他打!

    万尘嘴角微不可察得抽了一下。

    彳亍,好言难劝该死鬼。

    万尘拿出手机拨了徐司年的电话。

    刚拨通,手机就被段渝抢了过去。

    徐司年。

    嗯?宝贝醒了?嗓音有点伤了,我让人炖了雪梨汤,你记得喝。

    不喝,你回来喂我我就喝。

    对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