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帮徐司年刷牙,徐司年还得背着手扎马步。
所以在两人蹩手蹩脚地磨合了一番之后,段渝还是决定把徐司年双手铐在前面,让他自己刷牙。
段渝看徐司年别扭得刷着牙,平日里矜贵优雅的气质荡然无存,他心里泛起一丝愧意。
为了不让自己心软,段渝扭头准备离开。
这时,刚好到了洗脸环节的徐司年,又是眉头一皱,语气幽怨道。
宝贝,你囚禁人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做一做背调?我洗脸的时候需要的洗面奶,精华油,面霜,为什么一件都没有?
段渝软下去的心,又他妈硬了!
段渝打湿一个毛巾,冷不丁呼在徐司年脸上,用力搓了两圈,恶狠狠道。
就是因为这张脸养得太精致,你才能在外面招蜂引蝶的吧!
我告儿你!在我这就是什么都没有!你再敢抱怨,以后脸也不用洗了,让你变成脏脏包,我看谁还能看得上你!渣男!
段渝这两下,拿出了搓衣服的劲头。
毛巾拿下来后,徐司年的鼻子和脸颊已经被揉红了一片,鬓边和额顶的头发,也被毛巾搓得有些散乱。
徐司年看着镜子里,像是被段渝狠狠蹂躏过的自己,双眼透亮。
却只是压着微扬的嘴角,无奈摇头。
宝贝,你真的把
第136章 if线段渝囚夫记4
段渝一言不发,将毛巾随意拧干之后,便牵着徐司年回到床上铐了起来。
只是在床边思忖片刻后,还是给徐司年换成了更不影响行动脚链,并且套上了一根15米长的细链。
这个长度,足够他走出房间,在客厅的餐桌前坐下了。
徐司年似乎对这个安排非常满意,刚套上就跟在段渝身后乱窜,拖出哗啦啦一片响动。
最后因为长度限制,徐司年只能靠在厨房口,看着里面的段渝烧水煮面。
段渝时隔多年,重出江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所以挑选了和泡面差不多的饼面。
徐司年靠在门口,姿态闲适,看着段渝的目光没有丝毫被囚禁的憎恶,只是在段渝偶尔回头看他的时候,会压下嘴角。
徐司年不由想,段渝有时聪慧敏锐,有时又确实愚蠢至极。
他要绑架自己 ,昨晚竟然连自己身上的手机都忘记搜出来了。
不过也正是多亏了这个疏忽,让徐司年在段渝睡着的时候,能联系上万尘,让他把跟来的人都赶回去。
万尘听到他这个决定,调动全身素质,用极其委婉的措辞,提醒徐司年这一决定,会让这些天的治疗都白费。
但徐司年看着眼前瘦了好几圈,眸光黯淡的段渝,心里实在不忍。
就像在赴约前他所预料到的那样,他们见面之后,再分开就更艰难了。
况且段渝还如此有新意得和他玩这种游戏,徐司年真的很难拒绝啊。
不过,还好自己动作快,不然差点就没法配合他演下去了?
哎,果然,段渝没他是不行的,就算干坏事也干不成。
徐司年笑眯眯地看着段渝在厨房里,乒乒乓乓了半小时,终于端出一大碗面糊放到桌上。
看着那碗死状惨烈的面糊,两人陷入了沉默。
e有点自知之明,但不多。
前期明明挺好的,段渝也不知道为什么,煮着煮着,就突然变异,黏成了一团。
段渝用锅铲去铲,想要分开,结果铲成了一段一段,再盖上盖子焖煮一会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段渝看了一眼徐司年的神色,见他毫不掩饰的嫌弃后,段渝撇了撇嘴,硬是将筷子塞到了他手里。
我亲手给你做的,快吃!
徐司年接过筷子吃了一口后,面色平淡得放下筷子,看向段渝放到一旁的泡面。
其实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泡面,我馋泡面已经很久了。
段渝眼前一亮。
泡面陪他过了七八年,也算是他的人生搭子了,是仅次于徐司年手艺的美食!
段渝为了给自己的搭子打响口碑,当即给徐司年泡了一碗经典红烧牛肉面。
徐司年在看到那冒着廉价的香气,浮着一层油腻地沟油的烂面后,右眼皮子直跳。
徐司年喉结滚了滚,拿筷子尝了一口后,依旧面色平静道。
其实,我也不太饿。
段渝深受打击。
徐司年怎么这么难养?
自己做的不吃,泡面也不吃,那总不能看着徐司年把自己给饿死吧。
徐司年瞥了眼颓丧的段渝,也是叹了口气。
看来是不能安心地躺平了。
宝贝,这样,你解开我,我来做饭怎么样?反正我拖着这么长的一条东西,跑也跑不掉的,对吗?
段渝听着徐司年这个建议,犹豫了一会,摇头拒绝。
我都囚禁你了,自然是我养你,怎么能让你来干活。
那咋了?人各有长,你的优势不在这里,干不好是正常的。我手熟,就适合干这种活。
你要是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失了主导权,可以在其他地方找回场子啊。
段渝疑惑道。
什么地方?
他和徐司年相比,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而已,哪里有什么场子可言?
徐司年耐心开导他。
当然是你把我囚禁过来,难道就只是想要给我洗脸做饭吗?是不是还想干点别的刺激的事情??
徐司年在内心苍蝇搓手。
段渝也不迟钝,立即就知道了徐司年说的刺激事情是什么。
这事他当然要做,不过得徐徐图之,必须先降低了徐司年对他的愤怒和敌意,段渝才会做那事。
毕竟那时候的自己容易魂飞天外,可别一不留神晕了过去,让徐司年逃走了。
段渝没回答,只是转身去卧室,把另一头给解开了。
随后坐到餐桌前,将那桶泡面捞到自己面前。
去吧,做你自己吃的就行,我吃我的泡面。
然而,徐司年没等段渝开始吃,就把那盒泡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进了垃圾袋。
段渝尚且举着手里的一次性塑料叉,视线从垃圾袋,缓缓移向徐司年。
徐司年两眼弯弯,带着温柔的关切。
宝贝,就算要囚禁我,也要记住我说的话啊,不要吃这种垃圾食品。
段渝脸色愤懑道。
泡面不是垃圾食品,我吃了这么多年也没事!
徐司年转身走向冰箱。
和我的手艺比起来,也不是垃圾吗?
段渝闭嘴了,和徐司年的手艺,那确实没法比。
食材有限,徐司年也只是做了个牛肉蔬菜面,大概十五分钟后,一碗汤汁清淡爽口,又带有浓郁牛肉香的波浪卷面条,就端到了段渝面前。
段渝气也消了,肚子也叫了。
毕竟前几天,在酒店里他已经愁成了小鸟胃,每天都吃不下几口。
段渝咽了咽口水,抓起筷子夹了一大口往嘴里塞。
但刚起锅的汤面哪里吃得,段渝被烫得嘴巴歪七扭八,哆哆嗦嗦吸气,进了嘴里的部分,差点又一口吐出来。
徐司年一看他这吃法,又得烫伤嘴巴和胃,当即把他的面给撤了回来。
段渝叼着好几根断面,一脸疑惑得看着再次夺他所爱的徐司年。
徐司年在他一旁坐下,用筷子夹起面条,上上下下翻搅着,迅速散热。
嘴里也和老父亲一样念叨。
你还是这样,都说吃东西不要这么猴急,本来胃就不太好,要是等会又胃痛了,这荒郊野外的上哪去给你找医生?
我喂你,来,张嘴。
徐司年语气平淡得唠着这些话,对段渝的态度和以前并无二致。
然而这样的徐司年,却让段渝觉得自己更加卑劣不堪了。
段渝原本就是给徐司年安了好几个罪名,才说服自己把人拐到这里来的
怎么了?刚刚不吃吃得挺香的?为什么突然不吃了。
徐司年把面递到段渝嘴边,却见段渝低下脑袋,看着徐司年脚踝旁的lz,眼眶渐渐变红了。
徐司年,你怎么都不恨我?
徐司年一听段渝这就开始反思了,愧疚了,心里咯噔一下,心道不妙!
他还没体验被强暴的滋味呢,宝贝,别现在就认错呀!
第137章 if线段渝囚夫记5
段渝都还没对他做什么,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徐司年看着自己手里这碗面,意识到这投喂动作坏事儿了。
徐司年当即把脸拉了下来,收回喂段渝的那一筷子,将面喂到自己嘴里。
段渝看徐司年不理他,还吃了他的面,自个儿心里的委屈和怨气先给冒了出来。
他说这话,徐司年不应该安慰他嘛!
他明白了,徐司年心里是有怨恨的,只是在憋着。
段渝看着徐司年一口接一口得把他的面吃了,心里也急了。
他想要说点服软的话,但最真诚的服软态度,莫过于放徐司年离开。
可段渝不想,所以干脆不说那些虚假的话了。
做了错事,还妄图得到他人的原谅,才是最贪心的。
他不贪,他就是要当坏人。
段渝转移目标,伸手悄悄将徐司年的面给挪到自己面前,拿起筷子偷偷嗦了起来。
徐司年吃他的,他就吃徐司年的。
他现在是在囚禁徐司年,徐司年气就气吧,段渝才不道歉,不受他的窝囊气!
段渝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把小口吃面变成大口吃。
这么一会功夫,面也凉了不少。
徐司年瞥了他一眼,也没阻拦了,继续当他的冰冷高傲哥。
他决定把自己冷傲的形象贯穿一整天,在得到段渝的蹂躏之前,他再也不会笑了。
吃完饭后,段渝让徐司年抱他,徐司年冷着脸,敷衍得圈了一下。
段渝钻到他怀里想睡回笼觉,徐司年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段渝在他身后愣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得翻过他的身体,再次窝进他怀里,抓着他的手抱住自己。
中午,段渝还想尝试一下用美食困住男人的胃,却被徐司年用一扇门隔在厨房外面。
他还警告段渝不要在外面偷窥骚扰他。
段渝脸趴在厨房门上,像是只蔫了吧唧的小狗,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得拍着房门。
他好失败
徐司年都被他关起来了,还要拖着链子给他做饭。
他确实不会养人啊,他只会养自己,自己也养不好,把自己养成了一个阴暗扭曲,只会祸害别人的可怜虫,他怎么这么废物啊
徐司年准备去冰箱拿料酒去腥,一开门,就有一团软了吧唧的东西栽到了怀里。
徐司年瞥了他一眼,抓着段渝的肩膀推了推。
段渝却环住他的腰,整个人直接挂在他身上了,像是块黏人的糯米糍粑,抬眼看着徐司年。
徐司年,你不要冷暴力,我知道我有错,但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不能不理我。
你再不理我,我就死给你看。你看到那把菜刀没有,我砍死自己,臭死你,你就跟我的尸体过吧,你是不是想这样?
徐司年对上段渝泪光婆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后,他移开视线轻咳了一声。
马上做好了饭了,你先去桌上坐好。
见徐司年和他说话了,段渝终于回到了餐桌上。
两人又开始有来有回得说一些废话了,但段渝的心情却还是绷的。
徐司年对他还是客气疏离,给段渝一种他很快就会离开的错觉。
但很快,段渝就知道了,这不是错觉。
因为在这天夜里,他看到了徐司年半夜起床,走到窗户口。
窗户外站着一个人影,段渝趴在床上,从自己这个角度看过去,两人就在窗口接吻。
段渝心口一阵刺痛,手心猛地攥紧身下的被子。
徐司年这个混蛋!
段渝没再装睡,一怒之下抬手捞过床头小夜灯,就往窗户丢去!
徐司年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伸手将那个夜灯精准得抓在手心。
窗外那人借机跑没了影。
没等徐司年转身,段渝就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兽,冲过去摁着徐司年一只手臂,将他掼到墙上,怒吼道。
徐司年!你刚刚在干什么,你当我死了吗?当着我的面偷人!
徐司年愣了一下。
刚刚那是万尘啊,他要偷也不可能偷一个一米八七的古板糙汉啊?
但徐司年很快将解释的话咽了下去,以沉默代替回答。
段渝见他这无言以对的模样,怒意瞬间灌满天灵盖,心口那点愧疚全然散尽。
他没冤枉徐司年,徐司年就是一个精虫上脑的渣男,中央空调,贱人!
对他的好不是独一份的,以后遇到别人,他也会对那个人笑,给他做饭,温柔地抱着他睡觉
可自己明明把所有东西都给了他
愤怒与嫉妒,几乎冲垮了段渝的理智,他将徐司年拽回床上,把他脚上的链子卸下来,用麻绳将徐司年的手脚都结结实实绑在床头床尾。
或许是因为心虚,徐司年整个过程都没敢怎么反抗,只是口头上说一些难听的话。
什么他爱谁是他的权利。
什么段渝这样纠缠,会让他觉得很累
段渝只是沉默,异常平静得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根针管,毫不犹豫刺入徐司年的脖颈大静脉。
徐司年似乎有些慌张道。
段渝,别冲动!你给我弄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