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开口,就被宋珍珠打断:“你知道赵浩然吧?他爸港口的,他说过两天晚上,有批货要运去香江,我们把白梨打晕,送她过去,香江乱的很。
等她去了,有人在那边接应,让她去花楼当陪酒女,陪的还是道上的混混,不听话,就把她器官挖出来卖,这辈子,她都回不来。”
听到宋珍珠的安排,张桂兰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我女儿,真聪明,就按你说的办,她一走,家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娘跟着你,享福咯。”
宋珍珠表情那叫一个神气。
她可是大女主唉,白梨就是一个npc,拿什么跟她斗。
她回去就跟系统兑换迷药,让她睡个几天几夜的。
怕是醒来,天都变了。
最好把她的心肝脾肺肾都挖了,眼珠子丢去喂鱼。
哼,让你得罪我,跪着磕头都没用。
白梨,去死吧你。
两人一走,白梨放下报纸,眼里冷光乍现,就这?还是别穿去其他世界害人了。
她的快穿之旅,到此为止。
看她不给她干废了。
什么快穿大佬,她自封的吧,夺漾营笑幻。
大鹅气的拍翅膀,“嘎嘎”
人,你等著,鹅给你报仇。
她伸长脖子,一个俯冲,朝着两人飞去。
宋珍珠和张桂兰压根没注意,才走出医院大门,只觉得头顶有一道黑影。
两人同时抬头,一大坨冒着热气的鹅屎从天而降,直接糊在宋珍珠脸上。
宋珍珠一闻,跳起来尖叫:“啊,屎啊,娘,快把那畜牲打下来,我要把它炖汤喝。”
她用手一抓,手上是滂臭的鹅屎,她恶心的黄疸水都吐出来了。
大鹅无情嘲笑:“嘎嘎”
欺负主人,吃屎吧你。
它撅著屁股,朝着无能狂怒的张桂兰头上一拉,又是一大坨青里带白的。
它有点可惜,是灵泉水喝少了吗?
怎么没有糖心鹅屎?
张桂兰扒拉着头发,气的咆哮:“畜牲,你看我今天不杀你炖汤喝。”
大鹅飞过去,就是一翅膀,嘴钳子在她们身上乱啄一通。
它动作快,两人压根抓不住她,被啄的满地打滚。
看两人要杀鹅的表情,大鹅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白梨缓慢走出来,大鹅乖巧的落在她身边。
“哎呦,这不是我哪好后妈吗?作恶多了,鹅都看不下去了,还有你,咋跟个翻皮王八一样,哈哈哈,太招笑了。”
给她们添堵,真就顺手的事。
看她们脸上的憋屈,白梨有一种扇进屏幕的爽感。
太快乐了,哈哈哈哈。
张桂兰气的脑门充血,眼都红了,“白梨,又是你,你非要整死我们?后妈也是妈?我对你不差,你个白眼狼。”
宋珍珠捂著脸,泫然欲泣的,“姐姐,你也太狠心了,爸都让你打进医院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个白梨,怎么那么难杀?
难道真的觉醒了?
白梨一脸嫌弃,“哭哭哭,福气都让你哭没了,给你妈哭丧呢,真是晦气,打你们,那是给你们立规矩。
不是你说的,无规矩不成方圆嘛?怎么,落在自己头上,又不行了?以后家里…我就是规矩,懂?”
这话让张桂兰像吃了苍蝇一样,什么规矩?她是故意磋磨这小贱种的。
她咬著牙,也不敢反驳,被打怕了。
算了,先忍着,等计划成功。
她要白梨生不如死。
先让她得意两天。
白梨用屁股,都知道两人在想什么。
她心里冷笑,来吧,她等着呢,正好一锅端了。
她要宋珍珠一辈子翻不了身。
有系统又怎么样?蠢货还是蠢货。
她一脚踩在宋珍珠手上,看她目眦欲裂的,白梨轻笑:“垃圾就是垃圾,只配待在垃圾桶里,废物。”
一脚踹开,带着鹅走了。
宋珍珠恨毒了白梨,疯狂捶地,“啊啊啊,白梨,我要你死。”
张桂兰把她扶起来,嘴里不断的咒骂。
白梨还没到食品厂家属院,就让大鹅先回空间。
大鹅扇扇翅膀,“嘎…”
人,保重哦,鹅给你种粮食去了。
白梨挥手:“去吧!”
大鹅的身影瞬间消失,白梨转身走进大院,该她演了。
她眼眶泛红,嘴唇苍白,本就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的。
这时候,大家伙都下工了,吃完饭,正坐着唠嗑呢。
看到白梨,楼下那林婶子快步上前,紧张问道:“闺女,你又被你那后妈打了?害天哦,到底咋了,跟我们说,我们给你做主,她一个外来的,还敢虐待你?”
白清月作为大小姐,谁家有个困难,她掏钱眼都不眨的。
尤其是饥荒那几年,大家多多少少,都受过她的恩惠。
张桂兰不装好后妈,她能被院里唾沫星子淹死。
白梨能活这么大,都靠邻里接济。
张桂兰是不可能给她留饭的。
其他婶子气得不行,“她一个小保姆,要不是你娘心善,都饿死外边了,结果,她恩将仇报的,跟你爹搞破鞋呢,我呸。”
“你爹也是个不中用的,清月多好,他跟小保姆搅和,这男人,真得挂在墙上才老实,呸。 ”
“跟婶子说说,这是怎么了,把你打成这样,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们都不同意的。”
邻居都这么热心,她那个亲爹,恨不得她死呢。
哼,要死也是他先死。
她还要过好日子。
白梨哽咽道:“婶…婶子,呜呜呜,我不敢说,我爹他…他…呜呜呜”
她演技也是实力派,哭的惹人心怜。
林婶子一马当先:“你说,我们在呢,他敢对你动手?要不是你娘,他还不知道在哪儿要饭!”
“对啊对啊,有什么呢,他打你,我们就去举报,让厂长出面,还有没有王法了,由着他来啊,老不要脸的。”
“闺女,别哭了,婶子看着心酸,这叫个什么事啊。”
现在的人,都很热心的。
有忙那是真的帮。
白梨吸了一下鼻子,声音闷闷的:“我爹说,让我把工作转了,替我妹妹下乡去,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念想。
这要转了,我咋对得起我死去的娘?我爹这是要逼死我啊,我没同意,他就给我一板砖,我差点死了,呜呜呜。”
大家伙一听,那是怒气上涌。
现在的工作,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谁家不得花个几百上千的。
宋建国说转就转!他怎么不转?感情不是他的,拿着不心疼呗?
还有,他是亲爹吗?咋对女儿下得去手!
这是往死里打啊。
大家都是当娘的人了,听着都难受。
林婶子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别怕,婶子们在,他敢逼迫你,我们把他饭碗砸了。”
“没错,别助长这种歪风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