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一挥手,收进空间。
真是山猪品不了细糠,这些你看的明白吗?拿来吧你。
桌子是黄花梨打的,上面摆着清朝的砚台,边上的架子,挂著好几串小叶紫檀手串。
白梨拿过来看了一下,有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淡淡木香。
她啧啧两声,真会享受啊。
还有那金丝楠木拔步床,她没看错吧?上面铺着的是缂丝吧?
老天,她觉得她家还是太低调了。
她都没睡过缂丝呢。
七十年代的资本家,真的豪啊,价值两个小目标的缂丝,拿来盖?
收收收,她收进空间,捡漏的快乐,谁懂啊?
衣柜里,男女衣服都有,还是皮草,云锦做的。
真特么奢侈,皇位来了都不换。
接着,又打开妆台上的两个盒子,里面装满极品的珍珠耳饰,宝石项链,还有各种工艺精美的金簪、金钗、手镯。
珍珠在夜光下,散发著淡淡的荧光,宝石有绿宝石、蓝宝石、红宝石、粉色的钻石,比鸽子蛋还要大,折射出来的光芒,璀璨耀眼。
白梨眼都被晃花了,她赶紧收进空间。
其他的窗帘、地毯、鞋柜,她全收了,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最后,是藏在桌角后方的暗格里,有个不起眼的黑木箱。
白梨一爪子掏出来,什么东西?这么神秘的?
难不成,又是宝贝?
今天给她收爽了好吗?
她两下把锁打开,里面是一叠叠的纸,上面详细记录了盗取国家文物贩卖到国外的具体过程渠道。
以及毒品的种植地,人员交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涉事的还有军方的大领导,难怪这么猖狂,有人兜底啊。
无疑,这是一份详细的犯罪人员名单。
白梨心思,还是交给军方吧,她没时间打地鼠。
收完后,她翻窗出来,用灵力探索,很快锁定宋珍珠的位置。
哼,今天,就让这死娘们儿下线。
她小心摸过去,脚步轻盈,没有任何人发现。
靠近宋珍珠那间房,她拉开一道窗缝,看两人正在兴头上。
赵浩然银样镴枪头的,宋珍珠显然没满足。
白梨翻了个白眼,没用的白斩鸡。
她掏出迷烟,正打算把两人放倒。
这时,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发福的中年男人跨进来,宋珍珠眼里都是媚态。
赵浩然却有些气急:“爸,你来干什么?”
宋珍珠门户大开的,被子都懒得裹,她舔了下唇:“哥哥,我还饿着呢。”
中年男人就喜欢这种马蚤的,他抬手,掐着她下巴,眼神火热:“那叔叔来?”
宋珍珠娇笑,拉着人往床上滚,谁让男人的那啥,能让她更加娇媚呢。
窗外的白梨:“!”啊啊啊,真求你们了,要不还是赔我一点钱吧!
这是给人看的?
好想要一双没有看过的眼睛。
她毫不犹豫把迷烟吹出去,关上窗户,心里默数着:“一…二…三”
还没到四,就听到屋里咣当一下,三个都倒了。
白梨打开窗户,翻身进去,看着床上乱作一团的三人。
她嫌弃的捏著鼻子,带着手套,把三人捆起来,拿出鞭子,连抽带踹的。
只看三人皮开肉绽,血哗啦啦往外淌。
但是迷药下的太重,醒不过来,身体却在无意识抖了一下。
等白梨打够了,她拿出军刺,利落划烂宋珍珠的脸,再把她的脚筋挑断。
这些,都是她欠原主的。
宋珍珠的脑海里,001正在疯狂尖叫。
“警报,警报,宿主,有危险靠近,快醒醒,再不醒,系统将进行电击。”
它用自身能量开启最强大的电击。
宋珍珠猛然醒来,感受到脸上和身体上的剧烈的疼,看向那手持血刀的人。
她目眦欲裂:“贱人,你干了什么?”
白梨轻笑:“干什么?当然是解决后患,死去吧你。”
她一拳头下去,宋珍珠又被揍晕了。
“警报,能量不足,系统将进行休眠…”
害了人,还想休眠!哪有这么好的事?
这种系统,就不配存在,谁知道下一个受害者是谁。
她白梨,就当日行一善了。
白梨手指探向宋珍珠的脑门,灵力入侵,高维数据被灵力包裹。
不等它求饶,白梨直接把它捏碎。
废物系统,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她看宋珍珠没有了金手指,失去引以为傲的美貌,加上身体的残缺。
她能活的怎么样?
不是漠视别人的生命吗?
该让她尝尝苦果了,死了,太便宜她了。
白梨掏出一包哑药,给她喂了下去。
这辈子,安心的当个哑巴吧。
看着自己的杰作,她拍了拍手,用意识跟大鹅沟通。
“大鹅,可以行动了。”
大鹅正在海里游着呢。
它表示,“收到。”
而岸边,潜伏在暗处的人,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色作战服,他一板一眼道:“营长,据线人打探,这次货轮上一共有三十二人,全都是经验老道的打手。
边上渔船里的人,手上有枪支,西南三十五度,疑似狙击手,追了这么久,总算可以一网打尽了。”
被称作营长的男人剑眉星目,五官好像刀削斧刻般俊挺深邃,趴在地上,那双大长腿曲著,无处安放。
他嗓音淡淡:“宋礼,让王和平占据制高点,牵制狙击手,其他人,跟我靠近,别让他们跑了。”
这批货里,有重要东西。
军方查了好久,这次就是收网行动。
宋礼点头:“好的,营长。”
他转头,执行裴泫的命令。
但凡裴泫出任务,就没失败过,这也是军长指名要他带队的原因。
这些走私分子,太猖狂了。
还光明正大的携带毒品,这是没把华国军人放在眼里。
军方震怒,连夜制定作战方案。
由裴泫全程指挥部署,务必追回毒品,揪出来源。
把害群之马一网打尽。
几人匍匐前进,海岸线高低不平的礁石,成为他们最好的掩护。
宋礼侧头,观察货轮上的人,离得近了,命中率,百分之百。
他举起枪,等著裴泫的命令。
一转眼,就跟大鹅那黄豆眼对上,宋礼吓得一个缩头。
大鹅歪了下脑袋,眼里都是鄙夷。
人,你也太胆小了。
鹅给你打头阵吧!
红掌在水里划了划,飞快朝着货轮前进。
鹅要赶去跟主人汇合了。
拜拜嘞!
宋礼拍了拍胸口:“海里怎么会有鹅?”
裴泫无语:“出息了,被一只鹅吓到。”
下一秒,在他冷沉的目光中,大鹅轻松的飞上夹板。
目标明确,朝着站岗那两汉子的眼睛啄去。
两人甚至来不及防备,眼睛疼得他们弓起身子,大鹅一翅膀,把他们拍进海里。
哼,坏人,喂鱼去吧。
它可是爱国的大鹅,这些蛀虫,一个都不要放过。
听到这边的动静,渔船上的人动了。
几人带着枪冲上货轮,领头的男人声音粗犷,“怎么回事,有人上船了?赵先生呢,赶紧找赵先生。”
“头儿,鹅,他把阿三眼睛啄瞎了。”
领头的拿起枪,“不过是一头畜牲,打死烧给你们吃,你带人,先把赵先生找到,我们立刻离开码头,计划有变,等不了了。”
这些东西,那可是价值千金啊。
要是被军方发现,谁也活不了。
他们是为了发财,不是为了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