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块,也是她男人几个月的工资了。
别人给,她不能要啊。
又不是什么富裕家庭,林家也不欠她的。
她拍板定砖道:“婶儿,就一千块,多的不要,你也别跟我讨价还价了,我娘还给我留了嫁妆,我不缺钱用的。”
说完,她站起来,“婶儿,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还要回去收拾行李,就不打扰你了,房子的事,你帮我打听一下,尽快的。”
林婶儿留她吃饭,白梨拒绝,开门走了。
林婶儿摇头:“这丫头,跟她娘一样,不是个喜欢麻烦人的。”
想着白梨要去东北,那边冷得很,一个女孩子,咋受得了?
白梨不要钱,她就去供销社给她买些御寒用的。
白梨有好事想着她,她不能让白梨吃亏了。
至于房子,林婶儿双手一拍,还真有了人选。
她饭也不做了,提上挎包就去办事儿。
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
接下来,白梨就在空间修炼灵气,体内的灵气,已经能运用自如了。
大鹅就呆在一边,白梨饿了,它做饭,白梨渴了,它倒水。
沾染到白梨身上的灵气,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白梨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大鹅翅膀卷著杯子就来了。
“嘎”
人,喝灵泉水。
白梨也没客气,接过来喝了两口,修炼的疲惫一扫而空。
她看着灵田里长势翠绿的小麦,白梨探出一丝丝灵气。
小麦疯狂吸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熟,一分钟,小麦就跟吃饱了一样,颗粒饱满。
微风拂过,麦浪翻滚,金灿灿的一片,鼻端都是麦香。
白梨调出板面,按下一键收获,灵田顿时光秃秃一片。
看了下空间储存的种子,选中大米,按下一键种植,再按一键浇水后,细小的秧苗变大了一圈,缩短了成熟时间。
白梨没管它,大鹅会收割的。
她去煮了一包螺蛳粉,再配上快乐肥宅水,吃的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三天后,她从空间出来。
关于宋家的事,外面那是传开了,公安亲自来厂门口贴大字报,宣告他们的罪名。
白梨依旧打扮的不起眼,小脸苍白柔弱,一出门,大家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都是同情。
她特意把眼画的有些红,一看就是哭过了。
那些婶子于心不忍:“小梨,你那亲爹,真不是东西,咋干的出这种丧良心的事,这让你以后怎么办啊?”
“你那后妈也是活该,盗取国家宝贝,板上钉钉的卖国贼,打死都不冤枉。”
“小梨,你妹真的搞破鞋了?还是两个?吃的下吗?”
大家脸上愤愤不平的,都为白梨感到不值。
也有些心眼多的,打探道:“小梨,你娘不是给你留了一份工作,还有不少嫁妆吧?你一个人,家里没个主事的咋行?我有个侄儿”
白梨心里冷笑,果然,孤女加上庞大的嫁妆,多的是想吃绝户的。
可惜,她不让,就没人吃得上。
她又不是什么男人都看得上,没有让自己吃的很差的义务。
除非你儿子身高腿长,八块腹肌,工资上交,还对她言听计从。
不然,凭啥嫁给他啊?
长得丑离她近的,都算他性骚扰,她可不惯着。
白梨刚想开口,说看不上你侄儿,林婶儿就跟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冲过来,劈头盖脸的一顿输出:“你那侄儿,我都不想说了,歪嘴脸斜,你咋敢介绍的?还惦记别个工作,好大一块脸,不处,滚。”
那婶子被骂的灰头土脸的,她气不过,掐著腰:“张大脚,你算老几啊,白梨还没说什么呢?你咋知道她看不上我侄儿,我侄儿那可是有正经工作的,她一个孤女…:”
白梨眼里冷光乍现,她似笑非笑:“婶儿,我有婚约的。”
要不是人多,非得给她灌两口马尿,免得她心高气傲。
好大个工作,呸,她看不上。
婶子看她油盐不进,冷哼一声,扭著腰走了。
林婶儿气的骂骂咧咧的,朝她吐了两口唾沫。
她才把白梨拉到一边,火急火燎的:“真是气死我了,什么人啊?张口就来,原本来找你,是有好事儿的,你的房子,有着落了。
我一个远房表亲,家里儿子要娶媳妇,婚后把小两口分出来,老的出大头买房子,让我问问,你这房子,要多少!”
合适就入手,太贵也买不起。
白梨没想到这么快,林婶儿办事,还是太有效率了。
她估算了一下现在的物价,给了一个合适的价位:“两千块。”
食品厂家属院,地段不差,两千块,没有狮子大开口。
林婶儿拍着手:“那成,后天来过户,这是工作的钱,你看什么时候有空?”
白梨看厚厚的一个信封,也没把钱拿出来细数,林婶儿不是那样的人。
她把钱揣进包里,“现在就有,你叫上君兰,我们去把手续办了。”
女儿的工作有着落,林婶儿心里的大石头放下。
她咧著嘴笑:“工作的事儿,多亏你了,今儿个你就别回家吃了,婶儿一大早去买菜,有你喜欢的红烧鱼,板栗炖肉。
我们一起吃个饭,等你随军去了,下一次见面,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记得给我写信哈。”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再拒绝,就显得不礼貌了。
白梨点头:“行,晚上去你家混饭,你别嫌我吃得多。”
林婶儿笑呵呵的,“能吃是福,请你就不怕你吃的,走。”
她回屋喊上林君兰,一起去厂里把事儿办了。
工作转让的很顺利,林婶儿没有声张,免得有些嘴碎婆子到处说。
等白梨去随军,再让林君兰上岗。
回来的路上,林君兰一直在偷瞄白梨,白梨无奈:“我脸上有什么?”
这丫头,还以为她没发现呢。
拜托,她又不是瞎子。
林君兰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总觉得你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白梨心里咯噔,不会发现什么了吧?这么敏锐吗?
她面上不显,苦笑道:“上次差点被打死,我也想明白了,不能一直这么窝囊,我娘死的早,我要立不住,怕是让人吃的骨渣都不剩。”
林婶儿一巴掌给林君兰拍上去:“白读书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小梨想的开,那是好事,人不能当个软柿子让人拿捏。”
林君兰摸著被打的地方,嘟囔:“她变好,我当然高兴了,话说,你真要去随军了?”
白梨嗯了一声:“那是老一辈定下的,要走一趟。”
林君兰不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行,你要在那边住不惯,就回来,跟我挤一个窝屋。”
白梨笑笑:“好。”
三人回到家里,林婶儿忙的热火朝天的,林君兰陪她聊天。
林婶儿做的,都是白梨爱吃的。
还别说,手艺真的好。
白梨都有些吃撑了,走的时候,还给她打包了一份。
让她醒来热著吃,一个人,就别开火了。
听的白梨心里暖洋洋的,这邻居,真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