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矮小,皮肤蜡黄,自卑胆小的,太过小家子气。
他母亲说了,婚约肯定不作数,但是会给白家相应的赔偿。
让他别跟白家扯上关系,毕竟是资本家的后代,影响升迁。
他都快把这号人忘了。
结果,发电报要来随军了,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一向跟裴泫不对付。
要让死对头知道自己找了个这样的,那不得笑死?
他语气冷淡:“家里定下的,我们没见过,新社会了,不兴盲婚哑嫁那套。
等她来了,我们把话说清楚,她要愿意呆在部队,我会给她介绍个好的。”
裴泫轻笑了一声:“说白了,你就是嫌弃人家,既要又要还要的,你咋那么不要脸呢!”
往前数十年,顾家还不配跟他家相提并论,现在能在京市说得上话。
那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
这钱从哪里来的,不就是白家给的。
人家给你,是希望你能庇护人家女儿,结果呢,钱拿了,你不认账了。
还说什么新社会了,不兴包办婚姻。
呸,不要脸的贱男人。
有本事把吃进去的吐出来!他还高看一眼。
顾清正被他两句话气红温了,“裴泫,你不要太过分,你”
看两人要掐起来,宋军长打断:“好了好了,你俩别争了。”
两人天生气场不合,一见面就喜欢掐架。
顾清正拳头捏紧,看了裴泫一眼,正色道:“军长,任务我出,接我未婚妻的事,你能安排一下吗?”
宋军长点头,示意裴泫跟他交接。
裴泫说话简短,挑的重点。
说完后,顾清正敬礼:“收到,保证完成任务,军长,我先去准备了。”
宋军长挥手。
他一走,裴泫起身,被宋军长叫住,“唉,你不是闲着没事吗?你去给他接一下。”
裴泫转身,指了指自己:“啊,我吗?”
不是,给死对头接老婆?这对吗?
咋不让他替他领工资呢!
净干些麻烦别人的事。
宋军长点头:“这任务原本是你出的,你受伤,临时换人,他的事,你当然要接手了,接一个女娃娃而已,多大点事?”
裴泫耸肩:“行吧,我去接!”
他一瘸一拐的走出去,看的宋军长脑阔疼。
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是夜,蝉鸣声不绝于耳。
白梨特意给自己画了一个路人装,穿上蓝色的工装。
属于丢在人群里,找都找不到的那种。
她打算先去赵家一趟,书里提了一嘴,赵家有不少好东西,改革后,用来给宋珍珠铺路了。
截胡别人金手指这种事,她最擅长了。
她把玩着手上的银色勃朗宁,转了一圈后,收进包里,“出发。”
大鹅配合:“嘎…”
人,出发,挖宝贝去咯。
白梨打开窗户,直接跳了过去,她没有落地,沿着屋顶飞跃。
大鹅飞在她旁边,快的就像一道残影。
赵家的宅子很大,军方来搜查以后,就被贴上了封条。
白梨脚步轻盈的落在院里,夜视力很好,不需要打电筒。
大鹅看着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地方,有些怀疑:“嘎…”
人,真的会有宝贝吗?
白梨直接从空间拿出她家祖传的探宝器,输入指令。
探宝器上显示了好几个红点。
白梨指了一下,“这不是宝贝是什么?我们还能白来啊?”
大鹅屁股一摇一摇的,“嘎…”
不白来,不白来,挖宝去咯。
白梨也拿出小锄头,走向离她最近的藏宝地。
是院角那块地皮下,白梨挥着小锄头,挖的毫不费劲。
大鹅也用爪子刨土。
挖个五分钟左右,坑有人的小腿深了,露出泛黄的稻草。
白梨把稻草扯开,里面是一个小盒子。
不算大,但很精致。
她轻轻打开,妈呀,钻石璀璨的火彩,差点闪瞎她的眼。
她拿起看了一下,无暇艳彩粉钻,布灵布灵的,真的太美了。
这要放在后世,不得要几个小目标啊。
赵家真是贪下不少好东西。
艳彩蓝色,纯度极高,可以称得上蓝钻之王了。
余下的还有绿钻、橙钻、红钻,全都是极品的好货。
白梨盖上盒子,笑纳了。
接着去赵家的书房,从耗子洞里,掏出十来张沪市的房产证明。
卧室床下,找到一箱大黄鱼,至于那些床单衣服什么的。
白梨全都收进空间,这年代物资紧缺的,她不嫌弃。
尤其赵家这些穿的都是好货。
随便洗一下送人,都是顶好的人情了。
把赵家搜刮干净以后,她按照藏宝图,先去了郊区那户农家,埋在猪圈下面的。
白梨捏著鼻子,挖的那叫一个痛苦。
这可藏的真严实,一般人还真找不到,猪屎太臭了。
一通乱挖,让她挖出十箱黄金。
这些都是硬通货,钱容易受潮,埋著首选黄金翡翠和玉石。
第二处是枯井,里面有一条暗道,白梨双腿分开,抵在左右石壁上。
下面都是脏水和烂树叶,她摸索了一下,找到了机关,用力一拧。
前面的石壁打开,白梨眸光一亮,她跳了进去。
暗道干燥,里面挖的很空旷,白梨掏出口罩戴上。
吃了百毒丹,倒是不怕中毒,但她怕吸入灰尘。
走了五米左右,视野变得宽阔。
入目的就是木箱,大大小小,怕是有百来个。
白梨看都没看,直接收进空间。
出井后去下一处,在深山老林的坟地下。
白梨:“!”不是,能这么藏吗?
白鹅歪头:“嘎”
人,要挖吗?
白梨牙一咬,“挖。”
她双手合十,拜了拜:“不管有人没人,得罪了,气不过就找我祖宗哈,别找我!天灵灵,地灵灵。”
话落,拿出锄头,开始挖坟。
坟是空的,下面也是一条暗道,又收了八十个箱子。
接着是河边,她挖。
桥下,她也挖。
菜地,这不得继续挖?
煤洞,咬牙也要挖啊!
她挖挖挖的,挖的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把所有的地图走完,她脸上乌漆麻黑的,大鹅也成了黑天鹅。
白梨揉了下鼻子,身上穿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具体的颜色了。
不得不说,白家几代人的积蓄,是真的多啊。
难怪软饭男要把外家摁死,独占钱财。
不管是谁,看到这么多宝贝,能不眼红吗?
大鹅眨眨眼:“嘎…”
人,还有吗?
它刨的也很起劲。
白梨打了哈欠,挖了一晚上,累了,她挥手:“挖完了,走,回空间,先睡一觉再说,困死我了。”
“嘎…”
好的,人,鹅也困了。
就是铁打的鹅,也受不了。
白梨完全是没力气,就喝灵泉水,然后继续挖。
那种挖宝的刺激感,让她神经异常兴奋。
挖的根本停不下来,太快乐了。
一人一鹅回到空间,洗了个澡,白梨擦著头发,看着那一大堆的箱子。
白梨随手打开靠手边的铁皮箱子,里面是一卷一卷的书画,被保存的很完好。
下一箱,是白清月给原主打的凤冠、凤钗、凤簪、手镯,项链,都是成双成对的,工艺十分精美。
再开,是散发著荧光的珍珠项链,珍珠颗颗饱满,大小一致,拿在手里,还有淡淡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