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我不想死。”
“我怎么使不上劲了?别推我,要死你自己去死。”
“乘警呢,快叫乘警。”
白梨闻到一股强效迷药,她捏住鼻子,静观其变,必要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陈先生强撑著睁开眼,他抱紧怀里的公文包,指挥警卫员:“小张,这气体有毒,赶紧屏住呼吸,把这份资料送走,不要落到敌人手里,不然我们辛苦研究的数据,全都白费了。”
张警卫员咬著牙,扶起陈先生:“不行,要走一起走,我们的职责,是护送你平安到达东北。”
他看了其他两个战友一眼,两人极有默契的攻击敌人,小张扶著陈先生往后跑去。
这么大的动静,乘警还没来,要么被支开,要么被打晕了。
这些该死的汉奸,在中国的土地上,还敢这么猖狂?
还没到门口,就看到前面出现的黑影,嗓音沙哑冷冽:“还想跑,今天,是你们所有人的死期。”
他手上拿着炸弹,眼里都是看濒死之人的冷漠。
好像在他眼里,这些都不是人命,而是可以随手宰杀的畜牲。
白梨捏住手里的银针,气鼓鼓的。
很好,你惹怒我了。
杨雨趴在地上抱着头,就差痛哭流涕的,“别杀我,别杀我。”
她还没过上好日子呢,怎么能死?
要死也是别人死。
她想到什么,指著座位上一动不动的白梨:“要杀就杀她,她跟那个陈先生走的很近,他们才是一伙的,她身上肯定有你想要的东西,你快把她杀了。”
她心里有些疯狂,白梨,叫你打我,去死吧你。
白梨真的被这个蠢货蠢到了。
都这个关头了,还想把她推出去挡枪。
要死也是你这种废物先死。
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你那脖子上顶着的就是个水球。
男人拿着炸弹靠近,小张扶著陈先生退后一步。
后面两个警卫员已经受伤,趴地上浑身无力,被敌特踩着。
男人拿着炸弹走近,罗文怕的不行,就连王芳,也有些绝望。
她才重生回来,难道就要被杀了?
不说她是天命之女吗?
怎么还没人出现,把这些渣渣解决!
陈先生本来就有哮喘,吸入大量迷药,让他病情加重。
他脸色苍白,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
他咬牙坚持着:“你…你放过他们,我和你走。”
他就是死了,也不能连累别人。
男人眼含讥讽:“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他给后面的两人使眼色,两人悄悄靠近,前后夹击,确保数据到手。
顺便,再把这个研究员解决了。
看这个穷酸落后的国家,还怎么跟他们斗?
陈先生看着火车飞快移动,他眼神一狠,“我就是丢了,我也不给你。”
说时迟那时快的,他把手里的包往外一扔。
方向恰巧是白梨那边。
男人一看,气急败坏的大吼,“不,你给我去死。”
他朝着陈先生扣动扳机,小张把人推开,自己中了一枪。
他飞快朝着包扑去,包在窗前被白梨捏住,白梨再扣住他的手,抢走他手上的枪,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男人瞪大眼,不可思议的倒下。
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死在这种小人物的手里。
后边两人看自己的同伴死了,枪支瞄准白梨:“贱人,你敢杀我们老大,我要你死。”
两人“砰砰砰”的,就是没射中白梨,白梨动作太快了。
待两人反应过来,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其中有个迅速朝着陈先生逼近,白梨没有给他机会。
手还没碰上陈先生的脖子,就被白梨一掌劈下去。
手骨“咔嚓”一声,以诡异的姿势弯曲著。
白梨一脚过去,他撞在车壁上,弹了下来,直接晕过去了。
另外一个,白梨看他想跑,一枪射中他的小腿,再补一枪,他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的。
这一幕,把车厢里的其他人吓傻了。
她们没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白梨,枪法这么准,还很残暴。
之前打人就跟玩一样。
陈先生已经倒在地上,捂著胸口,脸色苍白,快要呼吸不上来。
白梨上前两步,掏出一个药瓶,小张手臂中枪,看到白梨,眼里都是警惕:“你要干什么?”
白梨翻了个白眼:“我能干啥,救人啊。”
小张急了:“先生有哮喘,他包里随身携带的有药,你不了解他的病情,不能随便拿给他吃。”
他颤抖着手去摸挎包,里面什么也没有。
刚刚太混乱了,药都不知道丢哪去了。
小张脸上的血色褪去:“药…药呢!”
那可是陈先生的救命药,他要没了,他们难辞其咎。
就算这样,也不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咬牙爬起来,就想去找乘警。
陈先生难受的视线有些迷糊,他道:“让…让她来。”
小张着急:“先生,你”
陈先生:“让她来,我相信她。”
他看向白梨,说话很费劲:“小…小同志,麻…麻烦你了。”
白梨露的那一手,说明她不是一般人。
不能让小张把人得罪了。
白梨掏出一颗药,喂进陈先生嘴里,淡淡道:“不麻烦,我学过医的,对药理有很深的认知。”
小张看陈先生把药吃进去,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很快,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陈先生呼吸趋向平稳,血色逐渐上来。
他身上的力气似乎回来了,陈先生扶著座椅站起来。
他笑呵呵道:“小同志,谢谢你,你能解这个迷药?能麻烦你多给几颗药吗,我的同伴全都中药了。”
白梨点头:“当然可以。”
她倒出三颗药,给他的三个警卫员。
三人吃下,力气瞬间恢复,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咋跟灵丹妙药一样的,太神奇了。
小张朝着白梨鞠躬:“同志,刚刚是我态度不对,很抱歉。”
白梨摆手,淡笑道:“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你们先去找乘警,把这几个人审问了,怕是还有其他同伙。”
小张朝她敬礼,转头朝外跑去。
乘警来的很快,没看到夜间巡查的队员,赶紧让人去找,怕不是遭到毒手了。
从陈先生上车后,列车长就跟他们说了,保护好大人物。
他派了那么多人守着,还是让敌特钻了空子。
队长有些惭愧:“抱歉,陈老,让你受到惊吓了,今天的事,我会向上头如实汇报,是我工作的失职。”
听到陈老,王芳眼眸一颤,什么?居然是陈老?那个医学大佬?
陈老上一世不是坐的卧铺?他数据被毁,自己也被杀了。
这还是她后来无意中翻看报纸,看到的。
没想她的重生,改变了陈老的轨迹,居然坐的硬卧,还跟她一节车厢。
她不愧是天选之女,所有的大佬都会吻上来。
罗文一个渣渣,算什么?给她提鞋都不配。
她目光炙热,不会让人抢走属于她的机遇。
陈先生笑了笑:“不是你们的问题,是敌人太狡猾了,索性资料还在,这几个,你抓走好好的审问。
这次我能死里逃生,多亏了这位小同志,是她抓捕的特务,你们可得好好感谢她。”
队长一挥手,身后跟着的立刻把敌特五花大绑的捆走。
他走到白梨面前,伸手跟她握了一下,爽朗道:“小同志,我和火车上的全体人员,感谢你的出手相助,我会和列车长汇报,给你颁发见义勇为荣誉证书和奖金。”
这真是送到白梨的心坎上了。
不管是证书还是奖金,越多越好,多多益善嘛。
谁会嫌钱多啊?再说,证书在这年代,那可是有大作用的。
真遇上什么事,你往外一掏,别人都会高看你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