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真想冲上去,把她脑袋里的水摇干。
王芳似乎打定主意,跟她杠上了,“陈老,你相信她有什么用,万一她是敌特,你这是把敌人放进来了,也是对我们大家的不负责。
还是把她交给公安,调查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她一直磨磨蹭蹭的不愿意去,不会真是”
杨雨也义愤填膺的:“陈老,你这么护着她,不会是你俩…!”
白梨觉得自己在忍下去,就是忍者神龟了,不打,留着过年吗?
她上去就是一脚,踹的杨雨砸在王芳身上去。
两人同时“啊”的一声,脑袋撞上车壁。
白梨冷笑:“给我泼脏水,你们还不配!我没中毒,是因为我学医的,对迷药有抗药性。
加上带着口罩,吸入的不多,你以为是你,蠢的跟猪一样,没有半点防范意识。”
杨雨目眦欲裂的,朝她大吼道:“有本事你就把口罩摘了,什么都有你说的。”
她就要揭穿白梨的真面目。
贱人,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丑,跟我抢男人,你也配?
白梨真服了。
也没人说,年代文里,奇葩这么多的。
看的她拳头一硬又一硬的,她真不想打人,但是忍不住。
怎么会有这种欠登的存在?不找茬,她活不下去了?
白梨怒极反笑:“行,你不是想看我长什么样,满足你。”
又不是什么丑的见不得人,为什么不能看?
她一直戴着口罩,就是为了避免麻烦。
结果呢,麻烦接踵而至,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杨雨盯着她的脸,眼里都是兴奋:“你摘啊,别光说不做。”
王芳也看着,还就不信了,她有自己漂亮。
为了给首长留下一个好印象,她可是狠狠地捯饬了一番。
白梨没有磨蹭,抬手就把纱布口罩摘了下来,看到她脸的刹那。
车厢里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天,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脸盘小巧精致,五官恰到好处,唇不点而朱,眼睛莹润明亮,那睫毛,跟把小扇子似的。
尤其皮肤,在灰暗的车厢里,都白的发光,看不到一点瑕疵。
她嘴角一勾的时候,眼下的泪痣,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变色妖冶动人。
身段窈窕,婀娜惑人,身上的黄白相间的碎花布拉吉,又平白添了几丝清纯。
美,很美,真的太美了。
仿佛所有人往她面前一站,都变得黯然失色。
杨雨嫉妒的面色扭曲,指甲差点掐断,嘴里的铁锈味蔓延。
怎么可能,白梨怎么可能长的这么好看。
她不是丑女吗?
比她更震惊的,还有王芳,她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女的,绝对是她最大的敌人。
这张脸,不管站在哪,都是焦点的中心,她已经重生。
这个世界,就应该围着她转啊。
怎么会…怎么会出现一个,打压她大女主光环的?
老天爷简直在跟她开玩笑。
她为什么没长成这样。
这脸应该给她啊。
那些男人,直接看呆了,尤其是罗文,他擦了下嘴角的口水,眼里有着胜券在握。
再难搞的女人,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白梨这种的,适合玩玩,不适合结婚。
要是白梨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绝对笑拉了,你他爹的算老几啊。
还玩玩?你连进场的资格都没有,配阴婚都困不到你。
还是那句话,没有吃的很差的义务,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更是滚一边去。
白梨拿出自己的证件,交给乘警还有那份红色资本家证书。
“这是我的身份证明,还有这个,当初抗日战争,国内物资紧缺,是我白家不远千里,奔赴前线送物资,给予战士最强的支持。
现在,她们不明就里污蔑我,不怕爱国积极分子寒心?我充分怀疑,她们目的不纯,刻意离间我们的革命友谊,挑起组织矛盾,其心可诛。”
白梨说的有理有据,加上手上大领导亲自颁发的证书。
乘警恭敬的敬礼:“同志,你放心,我们一定审查清楚,不放过任何一条漏网之鱼。”
他小心把证书还给白梨,给后面的人打手势:“这几个,全都抓走,我要亲自审查。”
任何爱国人士,都是值得尊敬的。
这些人,心太黑了,必须在他们档案里记一笔。
就算有回城名额,也轮不到她们。
老实在家乡下种地吧。
王芳一听,不乐意了,“无凭无据的,你凭什么抓我们?不就说了两句?她又没少块肉,白梨,你太小气了,你是想害死我们啊。”
想要嫁给军官,就是要经过政审。
她要是身上有了污点,政审不通过怎么办?那她不就跟军官太太无缘了。
王芳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逞能了。
杨雨更害怕:“我不走,我不走,白梨,你说句话啊。”
白梨太邪门了,跟她作对,就没好下场。
杨雨更害怕自己背上处分,以后回城名额没她。
她不想一辈子呆在乡下,乡下人身上臭烘烘的。
她可是高贵的城里人。
白梨,这是要毁了她。
她心里的恨意加深,想把白梨千刀万剐。
白梨根本不怕,眼神挑衅的看着两人,“同志,一定要好好查,这种不利于团结的人,必须好好教育。”
乘警不管两人怎么挣扎,直接拖走。
再把白梨给的药放在水壶里,一个倒了一小碗,喝下去后,果然就有力气了。
好几个欣喜若狂的,悄悄看了白梨一眼。
有个清瘦,皮肤呈健康小麦色的女孩走过来,她腼腆道:“白同志,谢谢你你救了我们,你的医术好厉害。”
白梨抬头,那脸看的女孩呼吸都放轻了。
天,咋有人美成这样?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
白梨看她呆了,轻笑:“不客气,萍水相逢,有难处,都要搭把手的。”
女孩还是郑重的朝她鞠躬:“你救是情分,不救是本分,我为之前的揣测道歉。”
她一说,其他几个陆陆续续的开口:“白同志,很抱歉,之前是我想岔了。”
“对不起,我也是”
白梨听着,面色依旧淡淡的,“没事,认识到自己不足,改进就行,别听风就是雨的。”
她没说什么原谅的话。
在她这里,错了就不原谅,就算她没有受到伤害,也不是可以原谅那些加害者的理由。
谁让她就是这么小气呢。
等大家坐拉回去,陈先生回头,问她:“小同志,我要去军区医院,离军区不远,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你找谁,我给你打听一下。”
白梨摇头:“不用了,有人来接的,谢谢你了。”
陈先生笑呵呵的:“谢个啥啊,应该是我谢谢你,要不是你反应快,我老命都没了。
小同志,后生可畏啊,谁找着你,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白梨眨眨眼,认同:“我也觉得。”
她长的这么好看,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找她,男的就是天大的福气。
闻言,陈先生笑的更爽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