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说,她女儿随她,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初顾旅长有未婚妻的,被她先下手了。
娃怀上,直接逼婚,顾旅长又是上升期,不得不把原先的婚事退了,娶她。
烂裤裆子的损货,怎么骂都不过分。
真以为她儿子是什么香饽饽,镶金了,没准儿,人家女方还没看上呢。
没见裴泫一直献殷勤?
大喜事落到谁头上,还真不好说。
你眼瞎,总有眼神好的。
林秀芬回到家,看她女儿顾青青躺着,饭也不做菜也不洗的,她把手里的篮子丢在桌上。
“你是祖宗吗?还等我回来伺候你的,多大的人了,一点不理事,你都结婚了了,你以为你还是小姑娘。”
她一屁股坐了下来,胸口有一团火在烧。
顾青青翻咕噜爬起来,买乖讨喜的:“娘,这不是等你来嘛?今儿个咋了?谁惹你生气了?”
一边说著,一边给林秀芬倒茶。
林秀芬灌了一口,恨恨道:“还有谁,还不是你爷爷,给你哥订的什么婚事?资本家,成分差的要死,这不是让我儿子把前途葬送了?真够偏心的,怎么不给二房?我们大房真是倒霉。”
顾老爷子的几个儿子,当时就属老大混的最差。
加上是他救的人,才把婚事给他儿子的。
但林秀芬目光短浅,觉得白梨没了家里帮衬,就是她儿子的拖累。
要是白梨的身份被挖出来,她儿子就完了。
她不能拿自己儿子的前程去赌。
所以,趁著顾清正出任务,她去把婚事退了。
听到她哥的未婚妻来了,顾青青切了一声:“你说那土包子来部队了?动作还挺快的。”
她也见过白梨两次,穿的破破烂烂的,抬头都不敢。
这要嫁到家里,丢脸丢大发了。
什么资本家小姐,连条狗都不如,她哥那么优秀的人,她配不上。
林秀芬拍手:“来了,在招待所呢,这可咋办?”
她是急得团团转的,顾青青提议:“娘,啥年代了,不兴包办婚姻,组织是不允许的,走,我们去找人,把话说清楚,让她回家,路费给她报销了。”
她哥那么优秀的人,她最好知难而退。
别死扒著不放。
她顾家门庭高,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能进来的。
林秀芬也坐不住了,“走,找她去。”
两人急匆匆朝着招待所走去,白梨睡了一会儿,精神好了不少。
她进空间,换了一身玫红格子布拉吉,长度到小腿,露出一节莹白如玉的肌肤,脚上穿的棕色小皮鞋。
头发拢在一侧,扎成马尾,扯的稍微蓬松一些,衬得脸盘小巧精致。
手腕上编造的红绳,显得皮肤白皙细嫩,手指修长,指甲盖都透著淡淡的粉。
不用喷香水,那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让人有些沉醉。
身上无一处不是精致的。
白梨很满意,拿过发绳,上面粘著两朵清新的小雏菊,她扎在发尾。
整个人显得媚而不妖。
大鹅看到,围着她打转,“嘎…!”
人,好看,美美美。
它蹦跶了一下,快被白梨香迷糊了。
白梨敲了它一下:“还没看够?”
大鹅摇摇脑袋:“嘎…”
人,看不够,太美了,鹅喜欢。
白梨眼眸一弯,红唇略微上扬,“我也觉得自己很漂亮。”
大鹅红掌跳了一下,眼巴巴的:“嘎…”
美美哒人,可以带鹅出去吗?鹅想出去,在空间太无聊了。
白梨点头:“可以,等几天吧,我把住处安顿好,就接你出去。”
顾家的人要是知道她来了,肯定坐不住。
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己是臭老九,顾清正可是根正苗红的军三代,怎么可能让他跟自己扯上关系。
她记得,两家定亲,是有玉佩的,水准极好。
便宜别人的事,她一点都不想干。
必须的把玉佩拿回来。
大鹅摆摆翅膀,问道:“嘎”
人,你不是随军吗,男的对你咋样?对你不好,跟鹅说,鹅嘴钳子夹死他。
对主人不好的,一律夹死。
白梨眨眨眼,“怕是随不成,人家看不上我呢?”
大鹅瞪大黄豆眼,震惊道:“嘎?”
什么?人,他看不上你?他配给你提鞋吗?
它怕白梨伤心,用翅膀拍了一下她的手,安慰道:“嘎”
人,你可是顶美,男的排著队等你挑呢,那种贱男人,眼睛继续瞎著吧。
它地也不想种了,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等它出去。
非的屁股给他夹烂。
看不上主人,就是看不上大鹅。
对付贱男人,它有的是手段,哼,主人,它来保护。
它可是战斗铁鹅。
白梨自信:“那必须的。”
只有她挑别人的份,别人挑她,没门。
退婚,也得她退啊。
她不要名声啊?
还没出空间,就听到门板“砰砰砰”的,被人拍的很响。
白梨蹙眉,这时候,谁来了?
她闪现出空间,戴上口罩,一把拉开门。
正打算踹门的顾青青一个重心不稳,往前扑去,滑跪在白梨面前。
白梨:“这礼也太大了,不用跪的,新中国都解放了,没有奴隶。”
地上疼得脸色扭曲的顾青青闻言,那是想吃了白梨的心都有了。
“你个贱人,你胡说什么呢?谁给你下跪了?你以为你很高贵?呸,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梨很无奈,又来到经典环节了?
能不能别这么无脑啊?
更没有兴趣去猜。
她一副看智障的表情:“你都不知道你是谁?我怎么知道?你该不会从那个母猪肚子里拉出来的?”
这话,两个人一起骂了。
林秀芬气的脸色涨红,“混账,我是你婆婆,你看到我,就得跪着,这就是你家的规矩,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
难怪你妈死的早,就是被你这个扫把星给克死的,你还敢骂我女儿,我看你是反了天了,今天我就代替你妈,好好的教训你。”
说著,她一个耳瓜,就想给白梨打上去。
白梨眼眸一冷,一把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掰,只听到“咔嚓”一声,手腕骨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