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白梨没绷住,笑出来:“行,走就带上你,省事多了。”
她也没纠结,把存折放进包里,要是结婚了,就是用来家用的。
她空间里那些,除了米面粮油,金银珠宝暂时不打算拿出来。
等到后世,很多都是一个小目标。
在那之前,四合院得买,也不是穿越了,都有这个执念。
主要现在物超所值,也才几千,撑死一两万。
等到后面,你一两万,怕是买一个平方都不够。
她还想买些地皮放著。
不管在哪,她都要当超级富婆。
又不是手里没钱,畏手畏脚的,空间那么多,不用放着生蛆的。
肯定要利益最大化啊。
裴泫看她收了,心里非常高兴,这代表白梨接受自己了。
等白梨吃完,晚点还得去医院复查,只能不舍的走了。
看的白梨好笑,这男人,咋这么可爱呢。
顾青青和林秀芬,晚饭都没得吃,被政委说了一通,让两人写检查。
并且,明早去广播室,当着全院的面宣读。
两人羞的不行,又不能不执行。
在心里把白梨骂了个狗血淋头的,白梨果然就是扫把星。
刚来,她们就被写检讨。
要是嫁进来,那还得了,怕是儿子的福,都享不了了。
晚上,白梨算著时间,等著大家差不多睡了,她把大鹅放出来。
拿出林秀芬的一根头发,给大鹅闻一下。
大鹅嗅觉灵敏,能直接锁定位置。
大鹅嫌弃的甩甩脑袋:“嘎…”
人,可以了,臭死了,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洗头了。
还没有鹅的翅膀干净呢。
亏她还是干部家属,真是丢死个人了。
白梨嫌弃的丢进垃圾桶,顺便洗了把手,换了身灰色的工装,带上短款假发。
腰上裹了一些棉布,遮掩身形,脸上也做了修饰。
军区那边,防护的很严实,家属院这边,白梨还是有把握来去自如。
一般人有被抓的风险,她不担心,她不是一般人。
实在不行,可以躲进空间。
别想抓住她的小尾巴。
白梨打开窗户,大鹅先飞了出去。
白梨轻松的跳到对面屋顶,只看一人一鹅快的跟道闪电一样,目光只能捕捉到残影。
顾家的小院,那是独栋的,分给顾旅长的,顾清正现在的分房资格,只能去住筒子楼。
白梨和大鹅落在院里,小心靠近窗户。
现在的窗户,都是毛玻璃,看不真切,但能听到林秀芬嘴里的咒骂:“都怪那贱人,什么丑八怪,也敢贴上来,长的就很恶心。
也不看看,她配得上我哥吗,害得我写检讨,我的面子都丢完了,气死我了,娘,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
她觉得白梨生来克她,不然一直好好的,怎么她一来,自己就变的倒霉了。
林秀芬猪头脸肿的不行,眼睛都成一条缝了。
她眼里都是阴狠,“给你哥提鞋都不配,我呸,脸不要了,大老远的来找男人,怕不是痒的很,要男人给她杵一下,咋不找个大头兵呢。
说的冠冕堂皇的,我一个字都不信,就是想当军官太太,她娘当初怎么也是大小姐,生个这么小家子气的,不如丢尿盆里溺死。”
在家里,两人无所顾忌的,左边的房子空着,右边和后边前面的全睡了,她要骂个痛快。
不然,心里憋著一口气,憋的乳腺增生怎么办?
顾青青凑到她身边,讨好道:“娘,你说的嫁妆,给我看一眼呗,我婆婆问了好几遍,我都说是你给我保管,她怀疑没有,我骗她的呢。
你得让我说的出来,有哪些东西不是!娘,我知道你最疼我了,我就看一眼,不会给别人说的,你也不想你女儿在婆家难过吧?”
她朝林秀芬撒娇,看她鼻青脸肿的,林秀芬也心疼。
“等著,娘去给你拿,你和你哥,一人一半,娘是一碗水端平的。”
她起身回屋,顾青青兴奋的感受不到脸上的疼了。
她马上就能带上心心念念的大金镯子了。
白梨算个屁,她娘给的,就当是打她的赔礼了。
她娘真好,谁家有钱,不是想着儿子。
林秀芬更想女儿,还让顾清正让著妹妹,她就是家里的团宠。
顾清正以后不管娶谁,都得伺候她。
白梨全看在眼里,笑死,丢粪坑喂蛆,都不给你这个白眼狼。
一家子全是不知感恩的。
看她怎么收拾她们。
林秀芬把箱子藏的很严实,翻了好一会儿,才抱着出来。
顾青青激动的不行,“娘,这箱子,也值不少钱吧?白家不愧是资本家,怕不是剥削小老百姓,这算是物归原主了,快让我瞧瞧。”
虽然她爹是旅长,但在家里,生活一向节俭。
她都不敢大鱼大肉的,她爹不在,她放开了吃,反正家里不差钱。
她娘也会惯着她。
林秀芬看她急切,拍了她的手一下。
顾青青被打,撅著嘴:“娘,你不说有我的一半,为什么不给我看?”
林秀芬大步走了出去,左右看一眼,白梨连忙躲进转角的阴影里。
她把院门关上,又把木门关上,窗户一关,窗帘拉上。
白梨:“…!”还挺谨慎的。
可惜,难不倒我。
她飞上屋顶,小心揭开一片瓦,只看林秀芬掏出一把小钥匙,把锁打开。
箱子一打开,全是金灿灿的一片,全都是克重大的黄金,做工精美的金簪金钗,水头好的玉镯。
一看就是跟那嫁妆出自同一批。
原主娘原本想着,给顾家一些好处,他们也会对她女儿好一点。
她没想到,人嫌弃她是资本家,拿钱不办事,还看不起她女儿。
顾青青呼吸都放轻了,她小心拿起散发著荧光的玉镯,好像有水在里面流动一样。
漂亮,真的太漂亮了,要不是亲眼所见,顾青青都不相信,还有这种品级的。
她跟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冒一样,“这…这是什么镯子?看着就很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