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超级大件。
一遇到打雷下雨,天线被吹歪,画质就开始闪雪花。
打发时间,她自有选择,她空间有平板,下载了几千本小说,还有不少短剧和电视剧,看着都很下饭。
这些,她没打算给裴泫说,永远不要去赌人性。
她是喜欢裴泫,但她更爱自己。
没办法,就是这么精致利己,她也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爱自己,本来就是终身事业。
别人千好万好,都不如自己好。
白梨依旧摇头:“不要,我可以看书。”
骗你的,至于看什么书,你就别管了,太素的看不了,还是得来点荤的。
大女人,就得有自己的选择。
裴泫有些遗憾:“好吧,其他的,还要买些什么?”
他很苦恼,对象太节约了怎么办!难道自己看起来很穷?
不行,他要更努力,好养对象。
白梨想了一下:“先去百货大楼看看。”
要是有茅台,她倒是想囤几瓶,空间没有,她家里有,老一辈收藏的。
她爷爷老稀罕了。
裴泫颔首:“走。”
白梨想买什么,就给她买。
晚上回去,先给老妈打个电话,不说结婚,有补贴吗。
他找到了,补贴也得发吧。
全给媳妇,嘿嘿嘿。
不得不说,裴泫也是个顶级恋爱脑了。
家属院,王院长在家里研究病历,她男人谭建业拿着报纸看。
安静的屋里被“砰砰砰”的声音打断。
王院长蹙眉:“来了,稍等。”
这时候,谭雅倩还在上班,谁会来呢?
谭建业看的眼睛酸疼,他放下报纸,捏了一下鼻梁。
只听门一打开,谭雅倩鬼哭狼嚎的声音传来,“哇,爸,妈,我被人欺负了,呕,好恶心,你要给我做主啊。”
她浑身都是屎,还有不少蛆虫乱爬,声音都叫哑了。
隔壁小院的正在晒衣服,看她那一身屎味。
脸色一变,捂著肚子干呕,“雅倩,你这是咋了?掉屎坑了?”
有些正在吃饭的,那是脸都绿了,这还怎么吃啊,太倒胃口了。
谭雅倩不是在医院吗?怎么拖着一身屎回来。
谭雅倩遭受大家嫌恶的目光,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从小就是别人家孩子的典范,家里宠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都怪白梨那个贱人,她跟她势不两立。
她要让白梨付出代价。
想嫁给裴衍,做梦呢,裴泫只能是她男人,她才配得上优秀的裴泫。
白梨就是个不要脸的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咋不把她抓来沉塘了?
王院长一看,那还得了,紧张道:“乖女,咋了?谁欺负你了?”
听到她妈的关心,谭雅倩憋不住,放声大哭,“妈,我差点死了,都是白梨,她心肠歹毒,她要淹死我,你让爸把她赶出家属院,呜呜呜。”
她一哭,那粪水也跟着往下流,在下巴那滴滴答答的。
看的人更恶心了。
谭雅倩哪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王院长看的心疼,她问:“白梨是谁?你俩吵架了?咋把你推进粪坑,太过分了,走,妈带你去,必须让她给我交代。”
她女儿,不能让人这么欺负了,不然,谁都可以踩上一脚,还怎么在家属院立足。
谭雅倩咬著牙,恨得不行,她哭的声泪俱下的,“呜呜呜,我就是说了她两句,她恼羞成怒,把我提起来丢进粪坑,还用扫把
说著,她嗓子眼一痒,吐出一大口屎黄带尿的混杂物。
绿头苍蝇一闻到味,那是围着嗡嗡转。
胃浅的嫂子捂嘴,吐的不行。恶心,真的太恶心了。
王院长秀眉蹙起:“走,先去屋里换衣服。”
谭雅倩继续告状:“妈,你要不给我做主,我还咋活?家属院有我没她,有她没我,还有裴泫,他不帮我就算了,还跟着那个贱人欺负我,我不准裴泫跟她在一起。”
她说的咬牙切齿的,脸色都扭曲了。
王院长算是明白了,争风吃醋,说了不好听的,让人收拾了。
自己的女儿,什么德行,她不清楚吗。
要她说,谭雅倩就是活该,人裴泫说的很清楚了,对她不感冒。
她还死皮赖脸,追在别人屁股后面跑。
当妈的,好赖话都说了,她不听,现在好了,撞到南墙了。
再恨铁不成钢的,也是她女儿,还能把她丢了咋的?
王院长叹口气:“进屋,灶上温著水,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她都能想到,家属院那些人,要怎么嘲笑她了。
谭雅倩浑身湿糟糟的,谭建业又气又心疼,“她打你,你是傻了?你不会让吗?真是气死我了,教你的军体拳,你是一点也没用上,亏你还是大院出来的。
你爹的脸,都被你丢完了,感情你是被人摁在地上打,毫无还手之力?还有,裴泫那小子怎么回事?你再不对,他也不能袖手旁边啊,那女的是他的谁?”
谭建业跟裴泫他爹裴正国一批当兵的,关系还可以,一直有联系。
两男人合计了下,想着给家里小的牵个关系。
要是成了,以后亲上加亲。
谭建业来安排,哪知道谭雅倩对裴泫一见钟情,裴泫被忽悠来的,又不知道是相亲。
当下,饭都不吃,直接甩手走了。
他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最烦别人安排他。
他还特意打电话回京市,把他老爸骂了一顿。
他接受家里的安排,他也要吗?
裴正国都被骂懵了,从来只有老子骂儿子的,哪有儿子教训老子的,真是倒反天罡。
他解释,只是认识一下,不会强买强卖。
裴泫不听,以后有事,都不联系他了,直接跟他娘谢心蕊说。
谭雅倩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一个臭老九,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把裴哥哥迷的神魂颠倒的,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她还是顾清正的前未婚妻,你说,裴哥咋干的出这种当三的事?肯定是她勾引的,裴哥真是被她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