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鹅还是很愤怒:“嘎…”
鹅不信,我看短剧,男人最会骗人了,我主人天下第一美。
你嫁给他,绝对是他祖上冒青烟了。
在它看来,主人千好万好,值得最好的男人。
不过,要是主人喜欢,它会试着接受的。
谁让鹅爱主人呢,要尊重主人的选择。
出去,它就好好的考察裴泫,看他是真的还是装的。
哼,谁也别想逃过鹅的火眼金睛。
鹅将是他最严厉的父亲。
白梨看它火冒三丈的,哄著道:“好了,不气了,一会儿我给你放灵力。”
就算是自己最喜欢的,鹅还是不开心。
“嘎。”
好吧,鹅看着呢,他要对你不好,鹅一翅膀,就给他扇飞了。
有鹅在,谁也不可以欺负主人。
“我就知道大鹅对我最好了。”
大鹅挺直胸脯,“嘎”
人,你可以依靠鹅,鹅是超强战斗铁鹅。
白梨拍马屁:“是是是,大白最厉害了。”
鹅走两步,展现自己矫捷的身姿。
它可是鹅界天花板唉,一般的小母鹅,它都看不上。
万一孵出一个傻鹅怎么办?
白梨无聊,鹅带着她去巡视灵田,又收成了不少粮食。
种花家的,到了一定年纪,都会觉醒种田本能。
她让大鹅空出一块,种了些珍贵药材下去。
七八十年代,物资紧缺,尤其是药物,她多种一点,万一什么时候用得上呢。
白梨向来喜欢有备无患,千有万有,都不如自己有。
自己才是最大的底气,靠别人,都是虚的。
大鹅扑腾过来,“嘎…”
人,你还要种什么,鹅来呀,鹅超会种地的。
它要做白梨身边的全能帮手。
其他的,通通靠边站,不要影响它的地位。
没法子,它太想进步了。
白梨摆手:“好,收了这茬,你给我种些其他的,我要制作药丸。”
空间里的药丸,都是经过特殊手法炼制的的,精品太少了。
她用了几颗,还需要补上。
次品,就放在家里给裴泫吃,就算是次品,也是千金难求的。
裴泫训练出任务,身上也有些伤口,给他好好的滋养一下。
自己男人,她还是很心疼的。
毕竟要用一辈子,没有半路换男人的想法,裴泫已经很好了。
也找不到像裴泫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了。
毕竟裴泫的家世、人品、前途,算得上顶配了。
自己占了貌美的优势。
不管在哪个年代,长得好,真的是能吃到不少红利。
别说什么只看脸,不看脸看什么?你会对一个丑人一见钟情吗?
不管男女,谁都喜欢长的好看的,没谁会花时间去透过现场看本质。
就是她,要不是裴泫长得好,身份不低,她会嫁吗?
很现实的问题,各有所图,加上喜欢,那就很完美了。
至于婚姻,她有把握经营的很好,她家几十代人,感情没出过问题。
她转了一会儿,去床上躺着了。
顾家母女,人缘真差,这都在家里躺着半天了,还是没人发现。
偏偏她这个知情人,还半点不能说。
只能等了。
只要有一点动静,她就去看好戏。
种花家的,谁不爱吃瓜?
虽然这瓜是她种的,哈哈哈。
而裴泫,火急火燎的回了宿舍,拿出钢笔和信纸,开始写结婚报告。
宋礼一群人从外边回来,浑身是汗,身上的训练服都湿了大半。
他捞起衣摆,擦了一下脸,八块腹肌很明显,还是古铜色的。
其他战友身材也很好,每天高强度训练,没有谁有小肚子。
他看到裴泫,有些意外:“裴营,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陪嫂子逛一会儿呢,这是写的什么?”
“结婚申请。”
一句话,让宋礼酸掉牙巴。
“结婚申请?这么快吗!顾清正那边还没消息呢,怕是这几天回不来。”
他们队里的,消息灵通得很,因为随时要派人支援。
对于顾清正的动向,一直关注著。
裴泫白了他一眼,“你个单身狗,你懂什么?娶媳妇都不着急,急什么?急着给自己戴绿帽吗?”
宋礼:“”不就说了一句,火气这么大气。
嫂子受得了你吗?
其他人低着头,不敢吭声,裴泫那可是出名的活阎王。
惹急了,带他们去拉练,几十公里,累死个人。
尤其顶着这个大太阳,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宋礼习惯裴泫的嘴毒,他舔一口,都能把自己毒死吧。
他啧了一声:“所以,你要搬出去了,房子分了没?”
说到这,裴泫有些得意:“我觉得东边那栋楼不错,我想住哪,青砖砌的,屋子亮堂,院子也大,中间拉青石板铺一条路。
也省的下雨了,湿糟糟的,踩在那黄泥巴上,穿在好也没用,我是一个大男人,倒是没什么,你嫂子爱干净,我得捯饬一下。”
听着他一字一句的,都是对婚后的向往,看得出很想结婚了。
果然,这人永远都不知道谁旺自己。
估摸裴泫打死也没想到,自己能娶到死对头的未婚妻。
顾清正什么都要跟他比,可惜,被他稳压一头。
现在,老婆是自己的了。
嘿嘿嘿,他就等著后悔吧,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
顾清正,配不上这么好的。
宋礼拍了他一下,“有空我们跟你一起收拾,等著喝你的喜酒呢,嫂子不错,你好好对人家。”
裴泫眸色冷冷:“你嫂子好,我很清楚,你们,全都离我媳妇儿远一点。”
哼,他要严防死守的,万一那个死崽子撬他墙角呢。
宋礼真受不了:“我是那种人吗?”
裴泫眼神笃定:“你是。”
好吧,他还真是。
宋礼嘻嘻一笑:“那也不挖你的。”
白梨不适合他,跟裴泫配了一脸,简直天作之合。
他正经道:“结婚了,带嫂子来我家玩,大家熟悉一下,好歹我们光屁股长大的。
京市那几个,要是知道你结婚了,怕不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我们几人里,最不可能结婚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