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家买的保姆啊,那保姆还有工资呢,我累死累活,啥也没有,还得被埋汰。”
“又不是你一个人,大家伙都是这样,老爷们回来累的很,你不做谁做?这家就指望他们养了。”
“没得法子,家里几个娃呢,男的就是顶梁柱,做就做了,能咋地?”
“还是白同志会找男人,裴营忙进忙出的,还要去给她送饭,这是什么神仙男人。”
大家嘀嘀咕咕的,全是对于白梨的羡慕。
不得不说,有些人不只长得好,还天生命好。
在娘家,有娘家宠著,到了婆家,男人也对她如珠似宝。
白梨一看就是这样的人。
林秀芬打完电话回来,心里那叫一个得意,结婚?结个狗屎。
捡她儿子不要的,裴泫还高兴的跟个傻子一样,破烂有什么稀奇的。
顾青青冷哼:“切,你看她那腰细的,能生孩子吗?谁结婚不是奔着生孩子去的,她怕不是要绝了裴泫的种,我看还不如谭雅倩呢。
又有文化,长的又好,还对他死心塌地的,这男人,就喜欢犯贱,上赶着的不要,非要去倒贴,白梨就是把他当狗一样使唤。”
这话好死不死,让出来扔垃圾的裴泫听到,他剑眉一蹙,冰冷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是吗?你能生,你怎么不多生几个,是你肚子没种吗?还是你男人不行?”
这话,可以说一点面子也不给了。
裴泫真觉得,对女人恶意最大的,就是女人。
自己都是女人,不想着互相帮衬,就喜欢炫耀,贬低,说闲话。
咋,说白梨让她很有成就感吗?
裴泫继续道:“看来…你男人就是个废物?我们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你还是多想一下自家,她生不生,我都喜欢,我又不是因为要她生孩子,才娶她的。”
这些人,是不是搞错顺序了,他是因为喜欢白梨,他才会喜欢白梨给他生的孩子。
如果不是白梨,小崽子多烦人,他婚都不结。
白梨生的,才会让他有一点期待。
万一是个跟她一样可可爱爱的女孩子呢。
他很想看一下白梨小时候什么样,也想弥补没见过小白梨的遗憾。
到时候,所有的臭小子,统统靠边站。
林秀芬怕了他了,不敢惹:“青青还不是为你好,她家成分不好,你跟她结婚,会受牵连的。”
顾青青趾高气昂的:“真是不知好歹,你知不…!”
裴泫接过话茬:“我只知道,你是个蠢货,跟你说话都费劲,赶紧回去,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喜欢生孩子,就多生几个,我祝你一胎十八个,个个是儿子,可以了吧?”
其他婶子抿著唇,低着头,掐着手使劲的憋笑。
不是,裴泫这么好玩的吗?
什么肚子,一胎十八个,那也好吓人,生的起也养不起啊。
裴泫这嘴太毒了,舔一下,不会被自己毒死吗?
看他那护犊子的样,也没谁找他不痛快,人家背景大着呢。
没必要为了两句话,把路走死了。
娶媳妇是人家的事,人家高兴就行了,干嘛去添晦气。
顾青青气的跳脚,“你…你…!”
裴泫补上一句:“再好好学一下说话,那几岁的娃,表达能力都比你强,等顾叔回来,我会跟她说一下,对你的管教,还是太放松了。”
他轻飘飘的看了顾青青一眼,眸底闪过肃杀冷厉。
她就跟被钉在原地似的,浑身冰凉,这男人,真的好可怕。
林秀芬一把将她拉走,反正状已经告了。
裴泫就算再喜欢白梨,有什么用呢,家里不允许啊
难不成裴泫真的是个情种,赌上前途不够,为了白梨,还要跟家里闹翻吗?
那真是疯了。
白梨也没这么大的魅力,她那张狐媚子的脸,要是有人给她抓烂就好了。
看她以后还怎么给男人灌迷魂药。
她儿子,必须得找个更好的,让裴泫后悔死。
捡她儿子不要的,就等著被比下去吧。
裴泫不知道,家里已经炸开锅了。
他去给白梨送饭,想着第二天要领证,所以,难得没有闹她。
等她吃完,提着食盒就走了,并且叮嘱她好好休息。
白梨轻笑,上前抱了他一下,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娇娇软软的:“知道了,我会早点睡觉,明早和你去领证。”
裴泫喉结滚动,还是顺从本心,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又甜!
又香!
媳妇儿怎么做到的???
他快被香死了好吗。
白梨抱着她,调皮的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裴泫身体一僵,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抱着白梨的大手略微用力,又怕勒疼白梨,他深邃的眸色好似被旋涡席卷。
说出口的嗓音,醇厚低哑:“小梨…你”
白梨凑到他耳边,“阿泫,我不能咬你吗?”
听到阿泫两字,裴泫心尖一麻,把人勒进怀里,声音里都是克制:“你喊我什么?”
比起裴哥,他更喜欢听白梨叫他阿泫,好像两人很亲密,谁都插足不进来一样。
裴泫有很强的占有欲,还是个醋坛子。
光是想到她曾经是顾清正的未婚妻,都想摩拳擦掌,把人揍一顿。
怎么可以对白梨不好,白梨是最可爱的女孩子。
对她好,是理所当然的。
顾清正,你真该死啊。
不过,这反而便宜他了,看在他做了一件好事的份上。
裴泫勉强控制自己打人的冲动。
要是白梨能变小,他都想揣著走了。
可爱媳妇儿,媳妇儿可爱,是他的,嘿嘿嘿??????
白梨眨眨眼,似乎不觉得自己在惹火,“阿泫啊,我不能叫你阿泫吗?”
裴泫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粉唇,眉目间的俏丽,让他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塌。
“能,乖妹崽,再叫一次。”
白梨抿唇,眼里的笑意更浓郁了,她顶了裴泫的下巴,“你不会要把命给我吧?”
不管什么破小说,不都流行给命文学吗?
裴泫疑惑:“给你命干啥?尽给些没人要的,等我妈的彩礼到了,我把钱全给你,那个比较实在。”
裴泫一直是实用主义者,给命不如挣钱呢,干啥不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