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黑心都算客气的，简直脑子进水，难度搞这么高，你看看这周围，还有几个人在玩？”
“说得对，没回头客的地方，早晚得关门。”
乔英子、方一凡、林妙妙、邓小琪几个人的币全都用完了。
反倒因为玩这破游戏，稀里糊涂凑到了一块儿。
他们看谭恒还在那儿操作，好奇地围了上来。
“啪”一声，谭恒按下绿色按钮。
爪子缓缓落下去。
稳稳当当地抓住了光头强公仔的脑袋。
“唉，等它提起来的时候，肯定得掉。”
林妙妙玩了半天，早就摸清了套路。
她耸了耸肩，开口说道。
周围炸开了锅。
“**，真没掉！”
“你们看，都到出口边上了！”
“完了完了，要掉下来了！”
邓小琪看着那只光头强**滑进出货口，当场没忍住喊了出来，激动得比谁都夸张。
“你这操作也太牛了吧！”
林妙妙两眼发直，看谭恒的表情写满了服气。
乔英子顺手拍了他一下肩膀，笑着说：“谭恒，你挺行啊！”
方一凡也跟着乐了。
刚刚林妙可说呢，她和邓小琪两个人，四十个币扔进去连根毛都没捞着。再加上他和乔英子也试过，这几率简直低得没法说。
“别，就是蒙的。”
谭恒把光头强拿了出来，笑着问：“方猴儿，英子，你俩谁要？”
用这学神系统夹娃娃，还挺上头。
“给英子吧，我就算了。”
方一凡摆摆手。
谭恒把**递过去，转身又站到了机器前。
不到一分钟。
一只哆啦A梦稳稳掉进出货口。
四个人全看傻了。
要说第一把还能算狗屎运，这第二把谁还信那是碰巧。
可这才刚开头呢。
接下来，谭恒每次投币，机器就老老实实吐一个出来。
四个人眼睛都瞪圆了。
方一凡把手里的**全塞给乔英子：“你先拿着，我去多换点币。”
“再看看有没有袋子，不然咱都抱不住了。”
乔英子怀里搂着十来个**，说话都费劲。
“行。”
方一凡扭头就往服务台跑。
“对了，林妙妙、邓小琪。”
“你俩也挑几个吧，算是帮我们分担分担。”
聊了几句才知道大家都是春风中学的，乔英子笑着招呼她们。
“啊？真……真的给吗？”
林妙妙看向谭恒，毕竟东西都是他夹出来的。
邓小琪盯着谭恒那张脸，心里默默盘算：该换目标了，钱三一虽说不差，可跟这人一比就差远了。
“随便拿。”
谭恒又夹了一个出来，笑着说：“我只负责抓，分的事你们自己搞定。”
说白了就是想试试这学神系统到底有多猛。
瞥了眼娃娃机，里头就剩十来只了，他决定收手。
该试的都试了，他又不是小孩。
方一凡抱着币回来，见谭恒没动手，自己凑上去试了一局。结果一上手他就明白了——机器一点毛病没有，纯属他自己手残。
乔英子、林妙妙和邓小琪原本还等着方一凡玩完了也上去试试，想着亲手体验一把抓娃娃的**。现在倒好，那点念头全被掐灭了。
几个人只好重新盯着谭恒，越看越觉得这人有点真本事。
谭恒这一手操作直接把林妙妙看傻了眼。
“哥，你这技术也太绝了吧！”她眼睛瞪得老大，凑上来几步，“能不能教教我们怎么抓？”
旁边邓小琪和乔英子也来了兴趣，方一凡更是伸长了脖子。年轻人嘛，遇见这种活儿谁不想学两手？
谭恒指了指娃娃机的爪子，开始讲物理原理：“这个地方要算好角度，再配合力学公式……”
他说了好几分钟，几个人听着听着脑袋就大了三圈。
林妙妙直接摆手：“行行行，停，我不学了。”
她觉得这家伙一讲这些就跟上课似的，脑袋立马犯困。
邓小琪和方一凡也跟听天书差不多。就乔英子稍微好一点，可听着听着也懵了——没纸没笔的，这玩意谁算得过来？
几个人的热情直接凉透了。
手机突然响了。
“喂，妈，我们在电玩城呢。行，知道了。”
乔英子放下电话，扭头跟谭恒和方一凡说：“我妈跟文洁阿姨在商场门口等着。”
三个人跟林妙妙、邓小琪打了声招呼，往出口走。
谭恒走着走着，看见一个身影，脚步停了。
宋倩穿着休闲装往电玩城那边溜达，应该是去找闺女。
他没多想，继续往前走。
商场门口，乔英子和方一凡手里抱着一堆毛绒玩具。
童文洁表情挺平静。宋倩看见那些娃娃，眉头却皱了皱。她不反对女儿花钱，就是觉得买太多这种玩意会影响学习。
“妈，这些都是谭恒从娃娃机里抓的！他可厉害了，我俩一个都抓不到，他一出手就一个准……”
乔英子看见老妈脸色不对劲，赶紧解释起来。
回去的车上。
谭恒怕坐一块儿不自在，先占了靠窗的位置。
结果乔英子也喜欢坐窗边。
宋倩跟来的时候一样，坐中间。
好在路上没什么急拐弯，也没出什么幺蛾子。
深夜里。
乔英子早睡了。
宋倩洗完澡回到房间，想着给谭恒发条消息问问情况。可今天那小子好像一直在躲她。她把手机放下，轻轻叹了口气。她也想不明白，到底是谁的问题。
正准备敷面膜，手机响了。
一看屏幕，就是刚才琢磨的那人。
“小恒，怎么了？”
宋倩没反应过来。
“阿姨，我……”
电话那头，谭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宋倩到底聪明，一下就想到了。
“小恒，你那毛病，又犯了？”
她赶紧追问。
“嗯。”
谭恒的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
也难怪，宋倩是他邻居家的阿姨，还是他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兄弟他妈。可这档子事，他实在没别人能找，只能硬着头皮去麻烦这位平时热心肠的宋阿姨。
“你这毛病也太离谱了！”
“白天不是好好儿的吗？咋一发作就这么突然？”
宋倩心里头五味杂陈，手上没停，嘴上说着话，脚已经踩进鞋里准备往外跑。
“我也搞不懂，刚打算躺下来就这样了。”
谭恒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
他回家就练了十多分钟的五禽戏。身体倒是灵活了不少，反应快了，力气也涨了，可丹田那地方像揣了团小火苗，烧得慌。
洗完澡翻了会儿书，事情就来了。
谭恒很快察觉到不对劲。
那股热劲，正一点点往上窜。
到后来，他总算琢磨明白了——
肯定是因为练了那套五禽戏，才惹出来的麻烦。
“还说五禽戏是养人的，我看华佗那老头儿，心思压根就不正！”
谭恒反应过来以后，忍不住在心里头狠狠骂了一句。
“小恒，你等我一下，我这就下来！”
宋倩一点都没耽搁，救人最要紧，她急急忙忙就跑了出去。
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