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继续翻看之前选好的几只。
宋倩前脚刚把门带上,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方圆。
她按事先跟童文洁套好的词,敷衍了几句,直接挂了。
走到四楼,谭恒家门口隐隐传来说话声。
宋倩贴着门板听了片刻。
脸颊猛地烧起来,转身就往自家跑。
背靠门板,她长长舒了口气。
都九点了,童文洁今天八成得请假吧?
嘀咕了两句,宋倩拎着包下了楼。
可怎么也没想到,下午两点,谭恒的电话就打到她手机上。
“宋倩阿姨,你来一趟二医院。”
电话那头,谭恒的语气带着点无奈。
宋倩火急火燎赶过去。
她第一反应是谭恒身上那毛病又犯了。
结果问清楚才知道,进急诊室的居然是自己的好姐妹童文洁!
“小恒,到底怎么回事?”
宋倩一脸懵。
早上出门时人还好好的,怎么下午就躺医院了?
谭恒叹了口气,凑到宋倩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听完,宋倩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半天没合上。
“从昨晚一直搞到现在?”
难怪她这表情,只能说自家闺蜜实在太猛了。
能把自己折腾到晕过去,也是没谁了。
谭恒苦笑着点了点头。
前脚小梦刚出院,后脚童文洁就住了进来。
他跟这家医院,还真有缘。
叫宋倩过来,也是因为护士交代了一句——等会儿童文洁得用药水清洗,看谭恒这年纪,觉得他不太方便动手。
护士不清楚谭恒和童文洁的关系,只让他找个女的过来搭把手。
没过多久,急诊室的门推开了,肖砚走了出来。
看到谭恒,她当场愣住了。
“怎么又是你?”
这些稀奇古怪的病号,怎么就老跟这人绑一块?
谭恒赶紧摆手:“肖医生,这真不赖我啊!”
肖砚当然懂他话里的意思。
肖医生说话干脆利落,谭恒跟宋倩都听得明明白白。
“姐,我朋友情况怎么样?”
宋倩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两口子聊的怪话,可更放不下童文洁。
“放心吧,人已经没事了。”
“晕过去主要是因为身体透支太厉害,别的毛病都是累出来的——好多黏膜组织都有损伤。”
“细菌顺着尿道跑到膀胱里,引发了尿路感染。”
“我们已经处理过了,等她冲洗完就能出院。”
“不用住几天院观察一下?”
谭恒心里憋得慌,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毕竟童文洁是他兄弟的亲妈,该操心的事不能省。
“不用,消炎针打完了,药也配好了。”
“接下来一个星期,每天过来输一次液就行,没必要住院。”
都是熟人,肖医生笑着说了一句“你小子可真能折腾”,转身就走了。
谭恒整个人都麻了。
这事真怪不到他头上,他也是**无奈。
“小恒,刚才那医生说什么呢?”
宋倩一脸八卦地盯着他。
“我哪知道,我自己还懵着呢。”
谭恒苦着脸嘀咕了一句。
“对了倩姨,我想问您一件事。”
“您干吗把我给供出来啊?”
谭恒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啊?这个……”
宋倩干笑两声,实在找不出像样的借口。确实,这事怎么说都不太地道。
“我这不是怕你再出幺蛾子嘛,万一又犯病了怎么办?”
过了好几秒,宋倩才憋出个勉强能搪塞过去的理由。
“行吧,我信了。真是谢谢您老人家了。”
谭恒哭笑不得。
“不客气不客气。”
宋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自己也觉得挺过意不去。
没多久。
护士扶着童文洁从急救室里走出来。
“文洁,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宋倩赶紧凑过去问。
“好多了,呵呵……”
童文洁笑容里写满了尴尬,藏都藏不住。
“那咱走吧。”
宋倩说。
其实她俩心里都憋着想笑。毕竟因为这种事进医院,说出来也太离谱了。
全场只有谭恒一个人想哭。
这帮阿姨,一个个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护士领着三个人停在一间单人病房门口。
谭恒没跟进去,被拦在了走廊上。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
冲洗完的童文洁被宋倩搀着,慢悠悠走出来。
“文洁,你现在回自己家不方便。”
“干脆住我那儿得了。”
“反正医院开了这么多药,对方圆随便编个理由也能糊弄过去。”
到了外面,宋倩扭头对闺蜜说。
“行,就这么办!”
“宋倩,真是麻烦你了。”
童文洁笑着道了声谢。
宋倩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咱俩这交情,提谢字就生分了。”
“不是。”
“我这谢谢,里头藏着两件事。”
童文洁抿着嘴笑,话说得有点意味深长。
“哦?”
宋倩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
“嗬嗬……”
“你不埋怨我就行。”
她笑了两声,伸手招了辆出租车。
“两位姐姐,我就不陪你们了。”
“今天得去弄租赁合同,后面还有场面试要赶。”
送完人上车,谭恒站在车门外头,客气地打了个招呼。
“成,小恒,你去忙你的。”
宋倩对他笑了笑。
那栋写字楼是她和谭恒一块儿挑的,合同的事她门儿清。
等公司真开张了,这孩子怕是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车里头。
童文洁不清楚这事,来了兴致问了几句。
宋倩就从头到尾给她说了。
等听说谭恒再有几天就能到手两个亿,童文洁彻底愣住了。
现在挣钱,都这么轻松了?
她和方圆折腾了二十年,才刚把房贷还清。
童文洁怎么也想不通,谭恒到底从哪儿搞来这笔钱。
宋倩只好又给她仔细讲了一遍。
…………
无忧大厦。
二十三层。
谭恒已经和谢宏祖签好合同,押金也付了一笔。
因为办执照要租赁合同,两人说好等公司账户开了,再把房租一次性付清。
“您好,这是申公豹风**司吗?”
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孩伸头往里看。
面前站着俩人——模样俊俏的谭恒,和个头不高的谢宏祖。
女孩直接瞅准了谭恒。
“对,来面试的?”
谭恒点点头,开了口。
写字楼刚租下来,别说前台了,连把椅子都还没有。
刚才跟谢宏祖签合同,都是靠在门框上签的。
也难怪来面试的人犯嘀咕。
“那谭总,您忙着,我先走了。”
合同一签完,谢宏祖笑着跟谭恒打了个招呼。
“好,回头见。”
谭恒伸手客气地摆了摆。
这时候,门口传来一个女声。
“请问,这里是申公豹风**司吗?”
“我叫朱锁锁,过来应聘的。”
一身红裙的朱锁锁,站在电梯口,正好拦下要下楼的谢宏祖。
谢宏祖摆摆手:“我不是这儿的,谭总在那边。”
说完,他指了个方向,钻进电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