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把鬼门十三针给我融了。”
谭恒在心里念叨了声。
【叮,恭喜宿主,融合完成!】
提示音刚消,他浑身一抖。
脑子里哗啦啦涌进来一堆针灸的玩意儿,手指和胳膊上的肌肉跟活了一样,随手就能扎针了。
“嘿,还有个口诀?”
他翻了翻刚塞进来的东西,觉得挺带劲。
“第一针在人中,第二针奔少商,第三针找隐白,第四针冲陵良!”
“第五针扣申脉,第六针打风府,第七针敲颊车,第八针点承浆!”
“第九针探劳宫,第十针戳上星,十一针捅曲池,火针才够狠!”
“十二针在会阴,别急着下手,十三针在舌底,瞄准正**!”
谭恒默默念完这套玩意儿,心里突然冒出来个念头。
他想试试,刘静阿姨那乳腺癌,自己到底能不能拿下来。
于是,他顺着刚融进去的记忆,开始翻答案。
也就一瞬间。
他嘴角翘了起来。
这早就失传的针法,真不是盖的,牛得很!
那个癌,竟然能彻底清干净!
要知道医院那帮人治这个病,要么让人做化疗,把人折腾得半死不活。
要么,索性一刀切了。
切完还不一定保得住。
可这鬼门十三针,光靠扎就能摆平!
更狠的是,连十三针都不必全用上,十二针就把那个癌给收拾了。不过这十二针得连着扎十二天,一天都不能断。
其他毛病也一样,扎几针就得连着治几天。
“啧,有够麻烦。”
“能治刘静的病倒是不假,可那穴位的位置,也太那啥了。”
谭恒回想了一下那套口诀,嘴角抽了抽,挤出一个苦笑。
刘静阿姨死活不会让我在那地方下针。
再说了,这十二针扎完,还不知道会蹦出来什么鬼副作用。
没过多久。
一辆车停在了家五星级酒店门口。
开业典礼上。
蒋南孙和朱锁锁都抢着往谭恒身边靠。
乔英子看着这阵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拦。
宋倩一个人,最多也就能拦住一个姑娘。
她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转得飞快。
“妈,你去坐谭哥旁边。”
乔英子说完,就把宋倩往谭恒那边推。宋倩笑着应了:“成,都听你的。”
“反正你们马上就是合伙人了,以后天天打交道,坐近点多方便。”
乔英子说完这话,自己也一屁股坐到谭恒边上。
这么一来,蒋南孙和朱锁锁那边,压根儿就没了位置。
饭桌上的气氛一直挺热络,大伙儿说说笑笑,一顿饭吃到最后,主客都挺尽兴,各自散了。
——
医院走廊。
刘静攥着那张初诊单子,眼眶跟火烧似的。
医生的话还在脑壳里打转:“初步判断是乳腺癌,建议你做个穿刺,进一步确诊。”
她心里翻江倒海。
怎么就摊上这种病了?
琢磨来琢磨去,是不是因为老季这些年,一直对她冷冰冰的?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刘静失魂落魄地往门口挪。
穿刺约好了明天做。
手术得折腾好几天,她得先回去,把家里的事儿理一理。
——
家门一开。
正好是周末,季胜利和季杨杨都在。
可爷儿俩又怼上了。
季胜利脸黑得像锅底,嗓门也大:“季杨杨,你可真够可以的!看看人家谭恒,让写保证书,二话不说就写了。你呢?我是你亲爹,你就眼瞅着自己老子被人踩下去?”
他气的是,谭恒配合了,季杨杨死活不写。
这事儿要是口径对不上,他根本捂不住。
季杨杨冷笑一声:“你还知道你是我爹?你要不说,我都快忘了还有你这么个人。”
“我三年级的年纪,你们就走了,一年到头见不着几面。现在我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你们倒晓得回来了。”
“这种白捡个儿子的感觉,挺爽的吧?”
季杨杨本来就倔,这回把憋了多少年的话全兜了出来。
可在季胜利耳朵里,这话简直是**。
“啪!”
一巴掌甩过去,结结实实地呼在季杨杨脸上。
季杨杨抬起头,眼睛里全是火星子:“你打我?你凭什么?”
季胜利吼得脖子上青筋直蹦:“就凭我生了你!”
季杨杨冷冷丢出一句:“我巴不得你没生我。”
门摔得震天响。
刘**在沙发上,动都没动。
她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季胜利还在那儿吼:“不是?那你倒是去找个新的爹啊!”
冲着儿子背影一阵乱骂。
刘静轻轻晃了晃头。
跟孩子吵架有什么用?
能吵出个结果吗?
这个老季压根不想好好说话。
非要搞得你死我活。
早晚有一天,儿子会彻底不搭理他。
不过现在——
这些破事她都不想管了。
体检报告出来了。
林晓双手撑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那张惨白的脸。
乳腺癌。
这两个字像块石头,砸进她脑子里。
她缓了半天,才推开卧室门。
“中午饭你自己解决。”
声音轻飘飘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沙发上的季胜利抬起头,筷子还夹着菜。
“我明儿出差,可能要待几天。”
说完,林晓就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门锁咔哒一声。
季胜利愣在原地。
他这大半辈子,都是林晓端饭端水伺候着,冷不丁被撂在这儿,心里真不是滋味。
“晓?晓?”
他敲了两下门。
屋里静悄悄的。
季胜利眉头拧成个死疙瘩。
他是真琢磨不透,这娘俩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
申公豹那头正忙得热火朝天。
午饭那会儿,乔英子随口提了一嘴,说宋倩打算跟谭恒合伙开公司。
童文洁之前没听说这茬。
但她脑子转得快,立刻就嗅到了机会。
攀上谭恒这条路,说不定能捞着不少好处。
她就主动揽活,说能帮谭恒兼职管账。
童文洁本来就是大公司的财务总监,专业水平谁都说不出毛病。
宋倩一眼就看穿闺蜜的小算盘。
这女人,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
不过宋倩没拆穿。
反正姐妹一场,一起干也是一桩好事。
她就笑着点头,替谭恒应了下来。
最乐呵的,要数方一凡。
他妈要是去给谭恒打工,哪还有空管他?
少盯着他刷题写作业,这一天天的日子,简直美滋滋。
“妈,您可得好好给谭哥管账。”
“最好天天加班到半夜,让他给您配个房间。”
“回不来没事,我跟爸饿不死。”
方一凡咧嘴直笑,说得特别真诚。
这话听着是关心,可落在谭恒、宋倩和童文洁耳朵里……
味道就彻底变了。
“你小子瞎嘀咕什么呢?”
“我在家也能做账,用不着住那儿。”
“你就是盼着我别回来,好让你上天是不是!”
这么多人在场,童文洁总得摆出当妈的架势。
她训了两句,这事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