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肖医生跟自己是同类人!
看着肖砚上楼,宋倩也往自己车子那边走。
谭恒可以迟到,她还得准时上班。
楼上,401。
谭恒醒了,但又没完全醒。
宋倩刚才才从他房间离开。
这女人对他真好!
大早上就跑来给他收拾屋子。
连**磨破了都没抱怨一句。
谭恒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谁?”
谭恒挺纳闷。
这个点不该有人来找他。
屋里。
“肖医生,怎么是你?”
谭恒就算有学神系统,也完全猜不到。
开门看见的漂亮女人,居然是她?
难道自己眼花了?
谭恒抬手,轻轻掐了一把肖砚的脸。
滑得很。
等会儿——这不对劲吧?
他猛地关上门,再拉开。
门口站的,还是那个高冷御姐范儿的肖砚。
她脸上还带着点红晕。
“谭恒,别闹了!”
“先让我进去行不行?”
声音压得很低。
“哦……”
“进来吧。”
确认不是幻觉,也不是梦。
谭恒侧过身,让她进了门。
客厅里,两人面对面坐下。
“想喝什么?茶还是咖啡?”
谭恒笑着客套。
肖砚一张嘴,直接开始科普:
“茶会让牙齿变黄,还伤胃,影响身体吸收铁。”
“咖啡里有**,容易心悸、过敏……”
谭恒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我就喝白水吧。”
肖砚笑了笑,语气很随意。
“肖医生啊……”
谭恒端着一次性杯子,脸上哭笑不得。
“你一开始直接说要白水不就完了?”
他以前可不知道,肖砚还有这一面。
“谢了。”
接过水杯,肖砚轻轻说了一句。
“你来找我,是有事?”
谭恒有点好奇。
“嗯,想请你帮个忙。”
肖砚低下头,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
“说呗,小事一桩。”
“只要我办得到,肯定不推。”
人家救过自己的命,谭恒当然得记这份情。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答应得这么爽快——
真不是因为她往沙发上一坐,那两条又长又直的腿。
也不是因为她这高冷御姐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里痒。
更不是因为她那身材,简直跟小梦不相上下。
“谭恒,我不太会拐弯抹角。”
“那我就直说了——你当我男朋友吧。”
平时冷冰冰的肖砚,此刻脸红得跟个小姑娘似的。
谭恒听完,直接愣在原地。
学神系统再厉害,也算不透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我知道,这事儿对你来说有点突然。”
“其实我也想了一整晚,才决定的。”
“这样吧,给你几天时间考虑,我改天再来。”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站起身就要走。
“等等。”
谭恒叫住了她。
肖砚眼睛一亮,以为他答应了。
结果——
“肖医生,说实话,你这个样子我看着不太习惯。”
“你能不能,变回你在医院那副高冷御姐的样子?”
头一回见肖砚这副模样,谭恒真心不适应。
他干脆直说了。
肖砚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当场傻了。
不过嘛,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肖砚也不例外。
她抬手将额前碎发拨到一旁,指尖刚刚落下——
整个人像换了个人似的。
“是这个意思吗,小弟弟?”
她压低嗓音,带着几分性感,嘴唇微咬,冲着谭恒轻轻吐出这句话。
这一刻,她不再是冷冰冰的高冷御姐,反而带着一股**的媚态。难怪谭恒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在心里暗暗给这绝美的女人点了个赞。
“对,就是这么个感觉!”
“肖医生,以后千万要保持这人设。”
谭恒咧嘴一笑,心里舒畅不少。眼前这模样的肖砚,才是他熟悉的高冷女人。要是她一直端着那副样子,他还真怀疑自己在做梦呢。
“行,记住了。姐姐先走,拜~”
肖砚抛了个媚眼,隔空送了个飞吻,转身就往外走。
谭恒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口,脑袋里全是问号。这女人突然跑来他家,非要当他女朋友,这中间没点问题才怪。他琢磨了一会儿,实在想不透,干脆丢到一边懒得想了。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闻着挺舒服。
手机响了。蒋南孙打来的,说晚上请他吃饭,还准备了份大惊喜。
挂了电话,谭恒才反应过来。昨天朱锁锁请假,原来今天是蒋南孙的生日。至于那惊喜是什么,他懒得猜。女人的心思,谁猜得透?刚才那个高冷御姐不就是,说翻脸就翻脸。
去给人家姑娘过生日,总不能空着手。谭恒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
他跑去商场,翻来覆去挑了一条白色长裙。蒋南孙最喜欢这个风格,修身剪裁,穿她身上绝对能衬出好身材。再配上她那一头长发,妥妥的校园女神范儿。
不得不说,谭恒眼光确实毒。挑衣服挑人都是一流。跟山西那群煤老板、棒子国那些财阀、还有椰树和无优的大佬们相比,也毫不逊色。
“先生,请等一下!”
他刚付完钱要走,店员叫住了他。
“有事?”
谭恒有点懵。
“是这样的,先生。店里周年庆,消费满五千可以送一套趣味服装。您刚好花了5888,请跟我来,随便挑一件喜欢的。”
店员态度挺客气。
“哦?那去看看吧。”
有人白送东西,谭恒也不好拒绝,笑着答应了。
没过多久,他提着两个袋子出了商场大门。
晚上,谭恒开车到了一个小区楼下。这才知道,蒋南孙已经从家里搬出来自己租房住了。而且,朱锁锁这闺蜜还跟她一起合租,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谭恒一踏进门,就感觉这地方待着挺舒服。
装修算不上多豪华,但两个眼光毒辣的姑娘往屋里摆了些小摆件,整个空间一下子就暖和起来,住着特别惬意。
他把礼物递过去,蒋南孙明显愣住了。
谭恒话音落地,自己才回过神来——这人居然记住了她的生日。
蒋南孙接过那个小纸袋时,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可等她拆开,看到里面那件设计大胆的衣服,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没多久。
饭桌边上。
“就咱仨?”
谭恒听蒋南孙说可以动筷子,脸上写满了意外。
蒋南孙笑着反问:“不然呢,你还想叫谁?”
朱锁锁跟着起哄:“谭老板,嫌冷啊?那咱干脆把桌子搬公园里去,热闹热闹。”
在公司,你是老板,我不敢顶嘴。
可在我这儿,嘿——
“锁锁,我嫌人太多!”
“今天好歹是南孙过生日,我一个人陪着就够了。”
“你啊,纯属捣乱!”
跟朱锁锁斗嘴,谭恒就没输过阵。
刚才还嫌冷清,转眼就变了话。
“你说啥?”
“谭恒,你这是嫌我碍眼?”
朱锁锁指着自己的鼻子,脸蛋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