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到了决胜局,最后一道题,他必须死死咬住。

    题目给出来:一个圆,圆心坐标带个未知数a,配一条直线,直线截圆得到的弦长是已知数,让你求a等于多少。

    考点是弦切角定理、弦心距公式、双曲线标准方程、切线方程。说白了,就是看你这些知识点吃得透不透,脑子转得快不快。

    另外四个人还在那儿低头琢磨,谭恒已经迈步走到答题板前,刷刷刷列了一长串公式。

    没多久,韦冻奕、俞晨捷、谈芳琳、陈膏也挨个交了卷。

    春风中学所有人心里都捏着一把汗,结果出来了——谭恒不仅答案全对,速度还是最快的。

    比分直接冲上第一。

    “这次奥数友谊赛的冠军,是春风中学!”

    公证人话音一落,台下掌声炸得像开了锅。

    不知道哪个女生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谭恒,你最厉害!”

    这一嗓子跟**似的,全场跟着起哄,喊声一波推一波。

    韦冻奕、俞晨捷、谈芳琳、陈膏四个人排着队跟谭恒握手,嘴里全是佩服的话。

    “你们也不差。”

    谭恒笑着回了一句。

    比赛一散,春风中学校长当场拍板:今天下午停课。

    底下瞬间爆出欢呼声。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谭恒一个人挣来的。

    看他的眼神里,全是感激和服气。

    谭恒跟乔英子一块儿走到校门口。

    “咱回家吧?”下午没课,宋倩也不在家,乔英子笑眯眯地说,“正好回去拼乐高。”

    “今天不行,公司那边还有个会。”

    谭恒站在校门口,扭头跟她说。

    “你呀,赚那么多钱干嘛?”乔英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存老婆本呢?”

    “英子,你也太小看我了。”

    谭恒一本正经,“不光老婆本,奶粉钱、学费、生活费、养老钱,全得备齐。”

    他说早就想通了,先拼命挣钱,等钱够了就躺平。

    那日子才叫痛快。

    “切,你才十九岁,想那么远干嘛?”乔英子撇撇嘴,嘀咕了一句。

    然后她又撅起嘴:“你都不回去,我一个人回去多没劲。”

    “那行,跟我去公司吧,正好找我妈蹭堂课听听。”

    谭恒笑了笑,一脸无所谓。

    “成啊,省得我多跑一趟。”

    他话音刚落,周林林踩着滑板车溜过来,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谭哥,刚才台上那操作,真帅!”

    “可不是嘛。”

    夏林希也凑过来,站到谭恒身旁,“说实话,那些奥数题我看着都头晕。”

    谭恒摆了摆手,随口说:“就是运气好点。那堆奥数题,我熬了好几个晚上才弄明白,边整理边学,算不上什么。”

    周林林大大咧咧地笑了:“啧,学霸说话就是谦虚。换我站那台上,尾巴早翘天上去了。”

    夏林希语气认真:“所以你成不了学霸。我以前还以为自己跟谭恒差不多,今天才知道,人家是天上的月亮,我最多算个萤火虫。”

    “行了,再夸我真要飘了。”

    谭恒打断她们,指了指前面,“到地方了。周林林,夏林希,回头见。”

    两个女生冲他和乔英子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谭恒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路虎揽胜,往公司开。

    乔英子盯着他握方向盘的动作,眼里全是羡慕:“谭恒,我也想学车。你说我妈能答应吗?”

    谭恒嘴角一勾:“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

    乔英子叹了口气。她太了解自己老妈了,管得严,十有**不会松口。

    到了申公豹风公司,乔英子直接往右边走,去坚韧教育找宋倩。谭恒叫住朱锁锁,让她通知所有人,十分钟后开会。

    会议室灯开着,谭恒坐主位。

    朱锁锁坐他左手边,负责记会议记录;童文洁坐右手边,准备报账。再往下,江君和另外十来个员工都安静地等着。

    童文洁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

    “各位同事,咱们公司刚成立两个月,起步没多久。”

    “但到现在为止,拿到的投资总额已经有二十三亿四千万。”

    “投资项目的数量……”

    她把财务状况简单梳理了一遍。

    其实公司眼下还没开始盈利。

    投出去的那些项目,都得等上一段时间才能看到回报。

    不过对谭恒来说,钱从来不是问题。

    有学神系统在,他在股市里捞钱跟玩似的。

    古董市场那边,他也顺手赚了好几笔大的。

    “好了,接下来我说一下人事安排。”

    “因为公司刚开张,投资经理的位置一直空着,没找到合适的人。”

    “可大家都清楚,咱们公司业绩最亮眼的,就是刚来不久的江君。”

    “无忧传媒还有几个大公司的重点案子,都是她亲自谈下来的。”

    “所以我决定,投资经理这个职位,正式交给江君。”

    谭恒话音刚落,会议室里掌声立刻响了起来。

    江君整个人愣在原地,完全没想到自己升职升得这么快。

    回过神来,她心里一阵激动,眼泪过敏症又犯了。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她赶紧站起来道了个歉,快步走出会议室。

    在洗手间里洗了把脸,又拿出随身带的药吃了下去。

    镜子前,她低头打量自己,脑子里来回转着老板提过的针灸疗法。

    “这玩意儿到底靠不靠谱?”

    “我这毛病可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真能治好?”

    越想越觉得这么耗着不是办法。江君猛地想起谭恒之前跟她聊过的那件事。

    没过多久,她折回会议室,当面冲谭恒说了声谢。

    拍着胸脯打包票,说这岗位她肯定能干好,给公司多拉业绩。

    会议散场后,江君总算鼓足勇气,走到谭恒办公室门口。

    手指都快挨上门板了,心里一虚,扭头跑了。

    她还是没下定决心,要不要试那个针灸。

    那治疗方式,还有可能冒出来的副作用,她觉着自己得再琢磨琢磨。

    办公室里。

    童文洁又晃了进来,笑盈盈朝谭恒招手。

    “小恒,来我屋坐会儿,我刚弄到一把新款摇椅,坐着可带劲了。”

    她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散漫的逗弄。

    谭恒摆摆手:“文洁阿姨,大白天的,还是别了吧。”

    他可没童文洁那个胆子,什么主意都敢往外掏。

    “那行,咱们晚上再聊,我先回公司一趟。”

    谭恒不答应,童文洁也不强求。

    反正日子长着呢,往后有的是空。

    半个钟头转眼就过。

    童文洁折回公司,踏进办公室,她亲手带出来的徒弟小金就笑眯眯凑了上来。

    “姐,你这气色也太好了吧,最近是不是用了啥神仙护肤品?跟妹妹透露透露呗?”

    小金满脸堆笑,这话倒不是拍马屁。

    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这个三十九岁的女人,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了。看着就跟三十出头似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成熟又耐看的风韵。

    公司里那些女员工私下都在嘀咕,说童文洁肯定藏着什么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