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去做你的事,你有属于自己的责任。”
“先生,那你还会突然不见吗?”
上官婉仪紧张的望了过来,似乎生怕陈玄下一刻就会在原地消失。
“不会,再也不会。”
陈玄笑着回应。
如今这天下的剑道都没有几个,也无需自己去纠正。
何况,自己也不再是尘身境,若是再有发生,不必再像之前那般麻烦。
“好!”
对上陈玄认真的眼眸,上官婉仪放心下来,“先生,等我为王上,为神州稳定住南疆,就回来伺候在你身边。”
“不用。”
陈玄摇头拒绝,却是发现这女人听也不听,似乎是下定决心,不由感到头疼。
随后,只见上官婉仪站在院子,拨打了一个电话。
然后。
百里之外,自青州某个军事基地,一架最高规格的音速战机迅速起飞,划破云层。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呼啸而来,降落在青城最高的建筑物上,引得路人连连惊叹。
在这期间,早已准备多时的特种车辆,就停靠在小院附近。
“长官,遵你吩咐,战机已经抵达。”
特战人员全副武装,为上官婉仪拉开车门,这期间还偷瞄了一眼矮旧小院。
他们想不明白,长官为什么会在这破落的地方居住。
“嗯。”
这一刻,上官婉仪不再是那个捧剑侍女,身上散发出无形威势,凌厉果断,坐了进去。
刚一上车,她就下达了干脆利落的命令:
“刘超兵,一个时辰之后,我们会抵达南疆的十万大山,任务目标是协助王上剿杀妖兽。”
“你记一下,我做如下部署。”
“以超凡4队、11队,加两个炮火师强化云山防线。”
“2、3、7、8、9五个队,加6队17列特种人员,包打岷山。”
“10队加1个机械师,在黑山、大虎山一线,阻击逃窜的小妖”
作为天凤皇朝的女宰相,她的剑道修为很强,但谋略与布局更强。
“给我复述一遍。”
听完之后,刘超兵都快要哭出来,“报告,我记不住。”
这就是修行者吗,不止是个人武力强大,还有着远超凡人的神魂。
记忆力与逻辑推断,都令他们望尘莫及。
上官婉仪揉着头疼额头,“放在天风皇朝,要是你这样的人当我的副手,非拖出去砍了不可。”
也不知道灵台院那边,什么时候能炼出优质丹药,就算不能开辟识海,加强凡人的记忆力也行。
要是没有丹药也行,派一个金丹助手过来就更好。
这样一来,她就能把命令改成:刘超兵,你带上一把仙剑,强化云山防线,包打岷山,阻击逃窜小妖。
“不容易啊,终于把她哄走,这下小院清净多了。”
陈玄无奈的摇了摇头,光是昨天一晚上,小院的方圆十里地就藏了数百位官方人员。
他可不喜欢在别人的监视下生活。
“不过”
“给小仪打电话的那个女人,为什么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陈玄不太确定的想着,有时候经历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记忆太多,太久远,容易忘事。
看着一排排车辆驶离小院,陆瑶的神情则是有些落寞。
这女人好大的排场,自己怕是抢不过她了。
“怎么,你羡慕了?”
陈玄察觉到她的心思,笑了笑。
“师兄,听完你的故事,我觉得自己和你的差距好大,就连你身边的人,也是我一辈子赶不上的存在。”
陆瑶没有掩饰心情,有些酸溜溜的说著。
“你的这辈子很长,不急一时。”
陈玄不赞同她说的话,“把你的手给我。”
“哦。”
陆瑶照做。
然后。
她就感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顺过手臂,一路蔓延,然后遍布全身,全都游走了一边。
“师师兄,你你在做什么?”她的腿有点软,要站不住了。
“为你梳理经脉,顺便查探资质。”
陈玄收回了手,结束灵气的导入。
由于识海尚未开辟,导入的灵气无法储存,又会从陆瑶的体内逸散出来。
这就是凡人和修士最本质的区别。
听到这里,陆瑶精神振作,期待问道:“那我的资质怎样?”
“说真话吗?”
陈玄沉默了一下才回答。
陆瑶的心里咯噔一下,涌出一丝不妙的感觉,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她有点心理准备的。
要是自己的资质够好的话,当年师父也就不会一边教导师兄,一边让自己在旁边烤红薯。
“很糟糕。”
“用异世界的标准来说,就是路边一条,但勉强能修。”陈玄说道。
师兄,你三十七度的嘴,是如何说出这种冰冷的话的。
陈玄忽然说道:“其实,师父误判了。”
“什什么意思?”
“我的资质,也很差劲,比你还要差劲的那种,单纯就是悟性好。”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师父看似修了一辈子的仙,其实压根就是在瞎搞。
陆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这不可能吧!师兄,你要是资质差劲,那天下就没人算资质好了!”
陈玄解释道:“修仙,讲究的是灵根,而我,没有灵根。”
这一点,也是他打上剑冢的时候才知道的。
“那你是怎么七岁就能斩海怪的?”陆瑶依旧不相信。
“说过了,我修的不是寻常道,炼的是自己悟出的浮生心经。”
“要真是按部就班修炼,炼几辈子,也别想开辟识海。”
剑道时代的陈玄,只是浮生心经的第一境,名为尘身境。
打上剑冢之后,便是此境圆满。
“那那我能修炼你的功法?”陆瑶小心翼翼的询问。
陈玄:“刚才就传给你了。”
“啊?”
陆瑶有些懵逼。
“刚才我把灵气渡入你的体内时候,若是你悟性足够,脑海之中应当就会浮现各种人生画面。”
“但可惜,你没有,只是肚子饿的叫了两下。”
“不怪你笨,我曾经也试过传道。”
“不管是剑仙,还是儒生,又是什么佛陀,面对我传的法,也只会干瞪眼哇哇叫。”
“刚传道的时候我还很期待,人再笨,还能炼不会我亲自传下的法吗?”
“后来才晓得,没人会,看都看不懂。”
对于此事,陈玄一直耿耿于怀,深感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