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凌霄办事处。
【获得剑种真意,我的剑道修为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修行剑道之余,开始调查当年剑冢被毁的前因后果】
【剑道时代一百二十一年,因三年的试剑,陈玄的名气渐升,第一次登上剑道排行榜,位列第一百位】
【自此,天下无名剑修都想挑战他,试图名扬天下】
【只因他无门无派,一介散修,毫无背景,被视作踏脚石】
【剑道时代一百二十二年,青云剑派云寂剑尊拜访挑战,一剑落败】
【一百二十二年七月,落月剑庄,月宸剑尊上门叫嚣,剑还未出鞘,便被陈玄一脚踹入江里】
【一百二十三年一月,沧澜剑宗,青岚剑尊暗中偷袭,杀气腾腾,陈玄大为恼火,一剑击杀】
【各个剑道宗门为博名声,越发卑劣,偷袭,埋伏,下毒,陷害等低劣手段,层出不穷】
【此后凡是挑战者,都被陈玄一剑斩杀,居住的江岸两边,插满断裂的灵剑】
【挑战一事愈演愈烈,事态一发不可收拾,剑道势力都认为陈玄下手无情,结下血海深仇】
【啧,狗屁的血海深仇,依据我在宗门待过和散修的经历,早就摸透这帮剑修的龌龊心理】
【打不过就恼羞成怒,说不过就拔剑杀人,剑道不如他人就怪自己的灵剑太弱】
【剑道时代四百年以前,所修剑道者,都是急功近利,只懂杀伐不懂剑意的蠢材】
【陈玄杀的好,杀的妙,杀的天下剑道清净一些才好】
“这李太白会不会太极端了一点,不至于将以前的剑修一杆子全打死吧?”安郡守有些不解。
王博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研究院那边传来的信息,他似乎没有说错。”
“没有错?”
在场之人感到震惊。
“剑道盛世以前,天下剑道走入歧途,每个剑修不追求自身剑道,只追求极致的杀伐,还有越来越强的灵剑。”
“但杀伐之气有极限,灵剑也有极限。”
“到达极限之后就无法突破,于是那些剑仙就打起了以杀养剑的主意。”
“杀伐之气不够,那就血洗生灵,屠戮村庄。”
“灵剑不够强,那就采用血炼法,以血气淬剑,以命炼剑,养出一把杀气滔天,会噬主的邪剑。”
“那段时期,人人杀人,戾气横生,剑修走过之处,寸草不生。”
“剑修之祸,甚至超过妖魔之灾,他们已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林小满嘟囔道:“这不太可能吧,如果真是这种情况,那裴剑尊岂不是也一样?”
这一次,夜璃坚定的摇了摇头,“师尊绝对不是这样,他的剑道虽然有杀伐,却没有到这种极端的地步。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裴剑尊多年闭关,很少外出,这才避免了?”
王博士自信的说出自己的猜测,语气反问著。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哑口无言,因为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那段时期,裴剑尊好像被陈玄打自闭噢不对,打闭关,直到中年才出关。
夜璃咬了咬嘴唇,心中有些无奈和委屈。
师尊,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关?我们有太多事情要请教你了。
【剑道时代一百二十三年,剑道势力组建联盟,打出除魔卫道的旗号,誓要斩杀陈玄】
【陈玄大为恼火,正式踏出隐居的山谷,主动入世】
【剑道联盟大喜过望,派遣二十位剑尊,进行围攻】
【然而,形势与预想的截然不同,不是众人包围陈玄一人,而是他一人包围全场】
各派剑尊齐聚,剑影横空,封锁百里苍穹。
这些人排布绝杀剑阵,自四面八方合围而来,锋芒滔天,剑气裂云。
“陈玄,你杀气太重,杀我等如此之多人,还不快快以死谢罪!”
陈玄一身白衣,面对众人的指责,神情淡然,“你们算什么狗屁东西,也配让我谢罪?”
“冥顽不灵!”
“此子一定是修炼了邪魔剑道,就连他的那柄灵剑也是如此,速速杀了他,夺取剑诀,毁去他的灵剑!”
他们将陈玄的强大,全都归功于陈玄的剑诀和太玄剑,内心生出来贪婪之心。
杀陈玄只是第一层目的,夺取剑诀和太玄剑才是首要目标!
不再多说一句话,这些人认为陈玄今日必死无疑,纷纷冲上前,只为快速抢取东西。
霎时间。
万千剑意交织成网,杀伐之气铺天盖地。
陈玄不为所动,立身浮空,衣袂无风自动,周身无半分多余气势。
他缓缓拔剑出鞘,眸光淡漠冷冽,不见半分波澜。
“你们这群丑陋的伪君子,就是这样修剑道的?”
“剑客剑客,只见贪婪,不见仙气,不见侠气,我为这样的剑道感到悲哀。”
“既如此——”
“今日,我就还剑道一个乾坤清净。”
未见繁杂招式,陈玄仅一剑横空斩落。
恢宏剑意横贯天地,所过之处,层层剑阵轰然崩碎。
二十位剑尊脸色大变,连忙运转自身剑域防御,在这道剑光之下,却是宛如纸糊般碎裂。
他们的表情开始变得惊恐,变得无比惊惧。
直到此时才发现,他们太过天真无知,连陈玄的一道剑光都抵挡不下。
就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他们的身躯,便在这极致剑道锋芒之下,瞬间溃散。
鲜血浸染长空,残躯坠落云海,手中的灵剑碎裂一片。
二十位顶尖剑尊,全部被化作血雾,死状极惨!
四周幸存之人,彻底惊惧胆寒,方才的傲气与狂妄全部消散,纷纷弃剑跪地,连声求饶。
“现在知道求饶了?”
“晚了。”
面对满地乞怜求饶之声,陈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眼底浮现著清冷杀伐。
“魔头!”
“你就是魔头!”
“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你就是魔头!”有人惊恐大叫,斥声指责。
“嗤——”
“我有杀伐,却不造杀孽。”
“尔等蠢材,只有杀孽,只造杀伐,该杀!”
陈玄冷笑一声,指尖轻抬,凛冽剑意再度席卷全场,没有半分迟疑,不留一丝情面。
百里战场死寂一片,再无半点人声。
所有前来围杀之人,尽数屠戮殆尽,寸草不留。
无视身后的尸山血海,陈玄踏上江边的小船,负手立在舟头,逆流而上。
沿途,遇见平日打鱼的村民,还向他打了一声招呼。
“陈玄,天色那么黑,你乘舟要去哪里啊?”
陈玄淡淡的回了一句:“此去杀人,踏灭剑道。”
这口气不出,往后还怎么心平气和的修炼?
哪里只有他们打上门的道理,索性自己出去杀得一干二净,免得他们再来扰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