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温景曜从哪找的灵田?”
目睹庄园里的情景,王博士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慌乱。
灵机子明明动用山河社稷图,将青城的一切异数都遮蔽起来了啊。
“那个灵体又是怎么回事?”
他用力揉搓着眼睛,死死盯着被悬挂起来的妇人,居然完全不认识。
每个人刚出生的时候,体内都会自带一道先天灵气。
只是随着后来的进食,还有环境的污染,这道灵气会逐渐消散。
但有一部分人,因为无人可知的原因,这道灵气反而凝结不散,依旧停留在体内。
这样的人,就被称作灵体。
凡是灵体者,修行天赋惊人,夜璃的天生剑骨便是灵体转化而来。
“青城存在其他灵体,自己怎么会不知道,明明早就用仪器检测过全城”
王博士喃喃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潘大妈?”
这时,林小满看清了外面的场景,一眼就认出了被悬挂的人。
王博士吃惊道:“你认识这个妇人?”
“怎么会不认识!”
林小满义愤填膺:“我每次帮瑶姐买菜的时候,潘大妈都会塞好多蔬菜给我们!”
“先生都夸潘大妈最会种菜,每次都能吃光。”
“我甘霖凉!”
“敲里吗!”
“我砍死这群王八蛋!”
说完,林小满再次掏出四十米大刀,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
瑶姐?
也就是陆瑶?
换句话说,这个妇人和陈玄有关?
短短一瞬间间,王博士的脑子转得飞快。
然后,林小满冲出去的过程,就看见王博士也紧随其后,手里还拿着一块板砖模样的法器。
“你不是说要大局为重?”
“去特么的大局为重!我为先生扛大旗!”
王博士一改前面理智的嘴脸,这个时候就像失心疯,一下子冲到了最前面。
抛开一切不谈,就凭陈玄打破血月大阵的功绩,他就是整个青城三百万生民的恩人!
砰!
王博士一板砖就砸向温景曜,事发突然,温景曜哪怕是筑基,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但他随身携带的法器,却是自动护主,形成了一道护体灵光,将板砖抵挡了下来。
“王博士?”
“你疯了不成?”
温景曜看清袭击的人,有些不可置信,这家伙不是想讨好他吗?
“温景曜,我敲里吗!”
紧接着。
林小满四十米大刀就落了下来。
她还是有些实力的,好歹是前世的元婴,这一刀落下,直接将温景曜的护体灵光打碎。
砰的一声,温景曜被这刀砍伤,身子倒退了十几米,重重撞在墙壁之上。
他看着胸口前的刀伤,再也忍不住,赫然抬起眼,凶光尽显:“莫名其妙,给脸不要脸!”
“今天我就先将你们两个收拾了,再和凌霄好好讲一下道理!”
说完,他筑基之威全然爆发,甚至于身上一招,刀气化形,宛若实质,凝聚成一把长刀悬立在空中。
“我避你锋芒?”
“干他!”
林小满和王博士对视一眼,义无反顾,一起冲了上去。
片刻之后。
砰砰两声,一个人吐血倒地,无力站起,一个人撞进巨石之中,动弹不得。
两人的身上,遍布刀伤,伤痕累累。
很显然,不是谁都能跨越大境界战斗,他们两人都没到筑基境,合力也没打过温景曜。
“林小满,就算你是前世的元婴又如何,在我温家老祖传下的刀法面前,依旧脆弱不堪。”
温景曜冷笑着,然后又看向模样凄惨的王博士,“你们得了什么失心疯,为什么突然出手?”
王博士受了重伤,只是抬了抬眼皮,艰难的说著:“你们在青城乱来,我们当然要管。”
“温景曜!有能耐放开我!”
“我就算燃烧神魂,也要甘霖凉!”
林小满剧烈挣扎,但温景曜丝毫不给机会,动用压制神魂的法器,将她死死控制住。
“温世子,这贸然和凌霄起冲突,怕是不妥吧?”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有人上前为难的说著。
不管怎么说,当前实力最强的还是凌霄,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怕什么,只是两个执事级别。”
“你认为凌霄会为了他们,与我温家老祖起冲突?”
温景曜斜眼瞥去,语气不置可否。
事到如今,刚好趁这个机会,抬一抬温家在青州的地位。
那位转世老祖的出现,将会把温家带领到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他感到无上荣光。
“诸位,我也不吃独食,我只要灵体和灵田,这些灵药就交给你们自行分配。”
众人瞬间欣喜:“温世子,此话当真?”
“只要事后,诸位支持温家执掌青州,这些灵药又算什么。”
温景曜淡然一笑,大手一挥,“别说这些灵药,我温家炼制的丹药,也可以赠送给诸位。”
听到这话,在场之人顿时惊醒过来来。
怪不得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们,原来温家从一开始就有了其他打算。
有狗腿子最先站了出来表态:“我们都是世家,理应相互扶持,依我看,这青州就该温家掌控。”
“没错,这都是早晚的事,随着灵气不断复苏,那凌霄还想控制整个神州?”
“这是不可能的事,我们世家高贵,怎么会一直给他们当打手。”
对于凌霄的规矩,世家早就不满意,现在有人带头,自然是一呼百应。
就是因为那些破规矩,才导致他们空有伟力,却无法到处搜刮资源。
“将他们挂起来!”
“我要让凌霄的高层,亲自来要人!”
温景曜冷笑一声,嘴角勾起冷冽弧度。
他丝毫尊严都不给,刻意羞辱两人。
林小满自然怒不可遏,但遭受控制,已经失去反抗的能力。
“不过,这景元昨夜出去,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温景曜坐在主位之下,看着下方的觥筹交错,十分满意,可以说是意气风发。
就在他思索下一步的时候,庄园的大门突然打开,门口的守卫毫无征兆的瘫倒在地。
一个白衣青年,就这样旁若无人,带着一个农人,径直走了进来。
所有人举杯的动作,陡然停滞,惊疑不定。
这家伙是谁?
这可是守卫森严的温家庄园,他怎么就这样走了进来?
“田大爷,不用害怕。”
“谁抢了灵药,掀了灵田,你给我指出来。”
“今天,我还你一个公道。”
陈玄无视周遭目光,旁若无人,向田大爷缓缓说著。
他的声音很平淡,却是不大不小,刚好落进每个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