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老祖的出现,让局势的严峻程度直线升级。
然而,面对漫天刀势,陈玄看都没看一眼,依旧踩着半死不活的温景曜。
然后,向后甩出一道刀气,将控制住林小满等人的绳索斩断。
林小满落地之后,迅速跑过来,低声道:“你要小心,根据凌霄打探的情报,这老家伙的实力比徐松岩强。”
潘大妈还有几分清醒,也是愧疚的说:“陈玄,是我连累你,要是有机会别管我,你自个逃。”
田大爷没有说话,红着眼睛,在地上找了一圈,扛起一把长刀,就举了起来,看这架势是想帮忙。
王博士的动作更快,脱困之后,立即联系凌霄高层。
却是愕然发现,一切传讯信息都被刀势阻拦,传播不出去。
“无碍,你们退后几步就成,免得血溅你们身上。”
陈玄向他们摆了摆手,然后向前一步,将漫天压迫下来的刀势,尽数挡在身前。
“嗯?”
“你这小子居然领悟了刀意?”
“怪不得能学我玄一承天刀。”
温家老祖察觉到异样,不由得多看了陈玄一眼,身子略微前倾,威慑十足的目光审视而下:
“我这刀法神通,只传了曜儿一人。”
“你是从何学来?”
“若是如实坦白,念在你的刀道天赋,我可以留你一命,收入温家当个弟子。”
这时,被踩在脚下的温景曜,却是嘶声喊出:“老祖,万万不可啊,此子欺人太甚,辱我温家威严,应该千刀万剐才是!”
“闭嘴!”
温家老祖呵斥一声:“有我刀意在身,还能输给外人,你的资质太差劲,接不了我的刀道传承。”
一群世家子弟,见到这样一幕,顿时神情微滞,纷纷向陈玄投来嫉妒的目光。
意思是说,只要这家伙服个软,就能成为温家老祖的弟子,还能获得他的刀道神通?
“老家伙,你的刀法神通,我不稀罕。”
“你也不必恼火,你和温景曜没区别,一样败在我的刀下。”
陈玄丢掉了抢来的刀,这破刀他用不习惯,什么道刀灵刀,都不如自己凝聚的好用。
此话一出。
在场之人,全都惊住,宛若喉咙被遏制住,无法发声。
这青年难不成,还想和温家老祖比刀?
温家老祖的脸色骤然铁青,目光如刀,隔空锁定陈玄:“看来我这个不成器的玄孙,让你误以为我的刀法不过如此。”
“不是不过如此。”
陈玄认真纠正了一下,“恕我直言,几千年过去,活了两世,还是那么垃圾。”
林小满的心脏猛然抖动一下。
王博士的身躯也跟着颤了一下,差点没将通讯器抓稳。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欲哭无泪。
先生,你这么激怒对方,真的好吗?
即便是温家老祖,突然听到这话,也是差点没反应过来。
时至今日,以他的身份地位,还有实力境界,居然还能被人指著鼻子说垃圾?
“你简直就是在找死!”
“冥顽不宁!狂妄自大!”
“如此之人,也配评价我的刀法?”
轰!
可怕的气势骤然爆发。
漫天的无形刀势,眨眼之间化成实质,犹如一柄柄悬浮在空中的长刀,散发出深寒的刀气。
刀气纵横,杀意滔天。
“接我一刀不死,再来谈论我的刀法!”
温家老祖大怒之下,直接催动金丹之力,以玄一承天刀的刀意,引动天地间灵气,一同化作刀气。
这一刀,贯穿全部力量,承载一丝天地之力,犹如万刀归海,以排山倒海之势,斩向陈玄。
“好!这次,我看你死不死!”
温景曜发出怨毒之声,死死盯着陈玄。
林小满等人的一颗心,也是瞬间揪了起来。
若是换做别人来抵挡,他们此刻已经绝望,但站在他们身前的,是陈玄。
如今,破解这一刀的最好方法,就是唤来太玄剑,以剑道对抗刀道,或许有胜算。
这温家老祖不是金丹初期,而是金丹中期,境界上还要超过徐松岩!
“我也有一刀,这次看你还能不能活。”
陈玄神色淡然的说,旋即眸光一冷,虚空手指一凝,刀气喷吐而出,化作薄如蝉翼的飞刀。
“去。”
屈指一弹,飞刀化作流光,赫然一刀之力,对抗温家老祖的成千上万道刀气。
“什么,先生为什么不动用剑道,他怎么还用刀道?”
“这不是以己之短,攻他人之长吗?”
“等等——”
“先生该不会真的懂刀道吧?!!”
目睹这一刀,林小满脱口而出的呼喊。
“剑修不用剑道,反而用刀道先生这是不是有点托大了?”王博士喃喃自语。
“好厉害,好玄妙,俺看不懂。”
潘大妈转头问向两人,“陈小子能不能打赢?”
“不好说”
这次,一向对陈玄很有信心的王博士,也变得苦笑起来。
“你们快看!”
这时,田大爷突然指著天空,惊叫出声。
其实不用他提醒,时刻关注局势的众人,已经震惊的发现,陈玄的那一柄飞刀,赫然破开排山倒海般的刀势。
如入无人之境,任你是十把刀,一百把刀,还是一千把刀,凡是碰上这柄飞刀,就是一触即碎!
温家老祖的万刀归海,此刻就像是一堵泥墙,还没压下来,就全线崩塌,不复存在。
唰!
飞刀径直穿过,以流星飞坠之势,重重划过温家老祖的左边脸庞,带起一片血雾。
甚至于,掠过之后,去势不停,一直疾驰向前。
空中所划之处,甚至有淡淡的焦痕浮现,经久不散。
直到陈玄挥手一招,飞刀才停留下来,然后一摆手,化作虚无,仿佛从未存在。
“赢了?!”
林小满用力揉了揉眼睛,瞪大到滚圆。
“原来不止剑道先生,在刀道一途上,也是顶峰!”
王博士振奋的跳了起来,奋力一挥拳。
再看向那温家老祖,自陈玄亮出这一刀之后,他就宛若化成泥塑的人像,精神陷入一阵恍惚,像是丢了魂一样。
他伸手,摸了摸右边脸颊上的旧伤疤,又摸了摸左边脸颊的新伤疤
噗通!
他双膝一软,当场滑跪下来,失魂落魄之间,声如蚊呐:
“原来是这一刀一样的刀法一样的伤疤”
“我,还是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