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十娘和薛昆生后面就会专心造娃了,注意力也转移到这上面,就不会再有心情去理那些青蛙了。
估计后面十娘会设下法术不让青蛙进家里了,毕竟这次给她烦够狠的。薛昆生也不会因为这个问题跟十娘吵架了,总体来说就是计划圆满完成。
村道上,孩子们一蹦一跳往树林走。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说个不停。
王小虎兴奋地大喊:“哈哈哈哈,我果然是北山点子王!”
眾人纷纷点头。“你这称號確实是实至名归,我们认可你了。”
王六郎打断兴奋的眾人。
“行了,既然胖帅的事解决了,那咱们也该回去了。”
眾人点了点头,確实该回去了。
蛙帅拐进路边一片树林,观察四周没人,这才恢復原形,孩子们轻车熟路地爬上他的背。
“芜湖——”
“回家咯!”
“呱——”
蛙帅大叫一声,一跃而起,跳进了来时的那条小河。悠哉悠哉地顺流而下。
与此同时,北山山顶。
一道巨大的旋涡凭空出现。白胤、陆判、燕赤霞、小微从旋涡中走了出来。白胤手里提著两大坛酒,四人脸上都笑嘻嘻的,看来这一趟很愉快。
“不错不错,王生这小子会做人。”
燕赤霞揽著小微的肩膀夸讚道。
“確实,临走还送我们这么多好酒,够我们喝一阵子了。”陆判也抱著两大坛酒。
走出漩涡后,白胤左看右看,只瞧见刘奉真一个人在喝茶。“咦,老刘,怎么就你一个?老张呢?”
陆判神识一扫,整个北山都没有老张的气息,连孩子们也不见了。整个北山安静得有点过分。
“对啊,他跑去哪里瀟洒了?就连孩子们都不见了。”
“他们呀”。
刘奉真喝了口茶,笑呵呵道,“都出去玩咯。”
“玩?”
四人有些没听懂,等待刘奉真的下文。
刘奉真这才把蛙帅的事说了一遍。四人听完,这才放心下来,他们还以为孩子们和老张去干嘛了,原来就是去管人家的家务事啊。
“真是有够无聊的。”燕赤霞撇嘴。
几人眼神揶揄地看向白胤。白胤被看得莫名其妙。
“你们这么看著我干嘛?又不是我让他们去的。
“我们知道不是你让他们去的。”
几人异口同声,“但是他们这管閒事的癖好,你就说是不是从你这里学的吧?”
“不是!”
白胤急了,想要跟他们掰扯一番。
“我怎么不知道他们从我这里学的?你们这是污衊!我要告你们誹谤我啊!”
几人不想理他,转身各找各的位置坐下。就他这嘴,他们可说不过他。 “哎哎哎,你们污衊我就算了,还无视我?简直太过分了!”白胤跟了上去。
燕赤霞在刘奉真旁边坐下。“好了,白爷,您就歇歇吧。”
白胤一屁股坐下,摆出一副大度的样子。“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对了老刘,孩子们快回来了吗?”
刘奉真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手指。“差不多了,估计今晚之前就能回来。”
“那就行。”
白胤把酒罈放在地上,拍开泥封,“来来来,尝尝这酒,可有滋味了。”
“刚好要中午,有好酒怎么能没好菜呢?我去弄几个下酒菜。”小微挽了挽袖子,转身往山下走。
白胤喊住她。“小微等等,拿一坛给村长,让他也尝尝这好酒。”把一坛酒递过去。
小微接过酒,噔噔噔往山下快步走去。燕赤霞见状立马跟上去。
“那个,我也去帮忙,你们先喝。”
山顶上只剩下三个单身汉。他们看著燕赤霞那副跟屁虫的样子,摇了摇头。別人都是夫唱妇隨,他倒好,妇唱夫隨。
“不理他俩,咱们先喝点。”白胤举起酒罈。
三人就著罈子,你一口我一口,干喝了起来。
大江上,蛙帅游得飞快。应该是顺流的缘故,它游得又快又轻鬆。背上的孩子们也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鱼竿,竟然钓起了鱼。
老张表示当然我给他们的,不然还能有谁。就是不知道蛙帅这种游泳速度,他们能不能钓得到。
“起!”
狗蛋猛地一提竿,一条大翘嘴破水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
“哇哈哈哈哈!我果然是今天的幸运之子!”狗蛋双手叉腰大笑。
其他人羡慕地看著那条鱼,都开始暗暗较劲,他们也可以钓到。
然后狗蛋用竹桶装好鱼,也別问竹桶哪里来的,问就是老张变的,嘻嘻。
不过从狗蛋钓到鱼后,就好像按下了开关似的,眾人纷纷上鱼。
钓到下午,已经装满了三大桶。
小不点看著鱼桶咽口水。“看来今晚可以烤鱼吃了。”
快到北山了,眾人收好鱼竿。老张现身,把鱼竿收了回去。
蛙帅拐进婺江下游的浅滩,上了岸,继续驮著眾人往村里蹦。
回到王家庄,孩子们提著三桶鱼,兴冲冲地跑上山。后面跟著五只妖鬼怪。
“我们回来啦!”
孩子们大老远就朝著山顶喊。
山顶上,白胤几人还在喝酒。看见孩子们回来,白胤笑呵呵地打量著他们手里的鱼桶。
“哦,回来了就好。还带著这么多鱼啊。”
孩子们七嘴八舌。“今晚要吃烤鱼!”
白胤摆摆手。“那你们要自己弄。”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面那只大青蛙身上。蛙帅被那双金色的眼睛一扫,腿瞬间就软了下来。
在他的视角里,白胤背后的天空暗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遮天蔽日的白虎,金色的瞳孔正饶有兴趣地盯著他,然后朝他大吼了一声。
蛙帅被嚇得瘫倒在地,疯狂咽口水。“您您是白虎神君”